……
與此同時,閉關恢復傷勢的黃梓,也終於出關了。
他離谷的時候,外界正下著濛濛細雨,空氣顯得有些溼潤。
“都說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黃梓擡頭著灰濛濛的雨水天,輕笑一聲,“你知道嗎?很多故事的開頭,都是在雨天的時候。不過這些故事的結局,往往都不是什麼好下局。而且爲了跟故事的開頭相呼應,結尾的那天,雨勢也會變大。”
“就你廢話多。”
送行的人,只有藥神。
因爲知道黃梓離谷的人,也只有藥神。
“哈哈。”黃梓笑了笑,“距離我上次出谷,得有幾十年的時間吧。”
“二十年前,天元試練重開,老四被人追殺的時候。”藥神開口說道,“你去帶回來的。”
黃梓點了點頭。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遠方的地平線上,卻是出現了一襲紅。
一名穿紅袍的豔麗子,正緩緩的朝著太一谷走來。
雨水劈打而落,卻從子的上穿而過,彷彿並不存在於這個世上一般。
黃梓和藥神兩人,眉頭不由得微皺。
因爲哪怕相隔甚遠,可他們依舊能夠聞到紅子上那濃郁的腥味。
尤其是在黃梓的眼裡,他甚至能夠看到無數厲鬼飛舞的畫面,無數怨魂嘶吼的聲音。
豔紅塵。
紅塵樓二樓主。
“師兄。”豔紅塵只是幾個邁步,卻是已經出現了在蘇安然和藥神的面前。
彷彿的每一步前進,都會產生空間的扭曲一樣,比起佛門的神足通,也不遑多讓。
“別喊我師兄,是我之前說得不過清楚嗎?”黃梓冷冷的說道,“我黃谷主。”
豔紅塵無奈的苦笑一聲。
“我準備好了,走吧。”黃梓也不給豔紅塵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好。”豔紅塵知道自己的況,也不多說,只是微微點頭。
藥神的神有點恍惚。
眼前這一幕,讓的思緒不由得飄飛到了以前。
只是,有點是人非。
最終只是輕嘆一聲:“一路小心。”
“我會的。”
……
而幾乎就在黃梓和豔紅塵離谷的時候,位於某個小境裡,一道凌厲殺氣,陡然化作紅柱,沖天而起。
狂的氣息,幾乎是瞬間就瀰漫開來。
一隻荑素手,閃電般的探出,然後握在了一柄重劍的劍柄上。
紅的柱當即一消。
可是瀰漫開來的狂氣息,卻顯然無法在短時間消除。
荑素手的主人,葉瑾萱一臉凝重:“怎麼搞的?”
許心慧滿臉無辜:“這不能怪我,我哪知道這玩意的劍尖接上後會出現這種異象。我已經儘可能的做好一切防護措施了,可是它還是一瞬間就擊潰了我佈置的所有屏障。”
被葉瑾萱握著的劍柄,正是屠夫。
只是不同於曾經的鏽跡斑斑和各種殘破,此時的屠夫劍呈現出一種充滿澤的深邃幽暗,有數道紅線錯,所有的缺口都已被修補完畢,也沒有任何鏽跡和破損。
但是同樣的,一兇厲絕倫的氣息,也從其中散發出來。
哪怕被葉瑾萱握住劍柄,強行制住屠夫的煞氣,可它依舊在不斷的向周圍散發出一狂的猙獰氣息。
如同一隻正在四不斷挑釁,破壞、毀滅的兇。
“只怕要不了一個小時,魔門監察使就會發現這破界而出的兇厲氣息。”葉瑾萱沉聲說道,“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老頭子不是說了讓三師姐過來幫忙嗎?這都一年了,三師姐人呢?”
“三師姐的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如果屠夫剛纔沒有發出那氣息,我們還可以在這裡繼續等三師姐到來,但是現在不行。”葉瑾萱沉聲說道,“收拾東西,立即回谷。”
“好吧。”許心慧滿臉的苦,“我還有一件法寶沒練呢。”
“現在這種況,你還有心考慮你那一件還沒煉製的法寶?我們拿萬寶閣的東西重鑄屠夫,現在被萬寶閣發現了,人家沒打死我們就不錯了。”
“唉。”許心慧嘆了口氣,不捨的看著眼前剩餘的東西。
想了想之後,還是手將所有沒用完的材料統統都收了起來,甚至就連萬寶閣提供的煉製工也都不放過,擺明了就是以後大概再也沒機會來萬寶閣了,所以要趁此機會撈最後一筆。
看著許心慧的東西,葉瑾萱也是滿臉的無奈。
太一谷的弟子,大概,可能,也許,應該,真的是窮怕了。
不管去到哪,都想著雁過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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