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瑜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弱弱的人,他的心中越發的煩燥起來,“起吧,住你可還滿意?有缺的的,盡管和蘇總管說,他都會替你安排!
有人給你氣你也盡可以說,爺既然帶你回來,自然會替你撐腰。”
“妾,妾……妾來的是最晚的,姐姐們看妾不順眼也是應該的,爺不用擔心,爺有這份心就夠了,妾,妾真的很激爺。”
【這種當面告狀的話,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爺若真護著我直接把們全罰了不就行了嗎?
都被罰抄經了還不忘跑過來折騰我,一個個的全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門屋里,江氏此時正和婢站在門口聽聲,兩人的房間是對門屋,相隔連兩米都沒有,從這屋打個噴涕,那屋立刻就能聽到靜,聽到柳纖纖的話真是把江氏氣的牙!
葉寒瑜瞇了瞇眼,看向柳纖纖的眼神再次冷了幾分,他一指伺候柳纖纖的那名婢,“你說,今天都誰來你主子這兒找茬了?”
婢看了一眼蘇木的臉,見他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立刻說道:“除了高庶妃林庶妃,其人全來了,柳姑娘可是了不的氣,還被罰著學了一天的規矩,都蹲腫了,請主子爺給我們柳姑娘做主。”
“混賬,爺讓們抄經,們竟然還敢不老實,的跑出來惹事,那從明天起,們就別出屋子了,先足一個月吧,經抄不好,就繼續足,蘇木你給爺盯著這件事,讓們一天一上經書,敢弄虛做假的,爺不介意在新府里給修個小佛堂,讓們以后直接老死在佛堂里!”
柳纖纖忍不住彎起了角,【有人給撐腰的覺真好呢,只是,可惜,可惜了。】
對門屋里卻傳來撲通一聲,葉寒瑜心知是江氏在聽,又故意說道:“有那不長眼的欺負你,你盡管打回去,你后有爺呢!”
柳纖纖做出一副十分的樣子,“妾聽爺的。妾多謝爺,妾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人對妾說,他會給妾撐腰,妾保證以后一定會用心侍奉爺,一心一意對爺!”
【不管那個人最終的目的為何,最起碼這一刻,我是真的一心一意的。】
葉寒瑜差點沒被惡心吐了,明明是別人派來的探子還說什麼一心一意,真是污辱了一心一意這個詞!
“行了,你忙了一天肯定也累了,早點休息吧,爺回前院了。”
柳纖纖頓時急了,“爺,是討厭妾嗎?為什麼……”
【怎麼來了還要走啊?今晚不是應該……】
葉寒瑜更惡心了,這貨竟然還敢饞爺的子,真是臭不要臉!他朝蘇木使了個眼。
蘇木趕站在柳纖纖面前,小聲說道:“纖纖姑娘還是早點歇著吧,畢竟……”他瞅了瞅對面,然后又接著說道:“爺這是不想委屈姑娘呢,姑娘何必急于這一時。”
蘇木說完便快步出去跟上了葉寒瑜。
兩人走后,柳纖纖好半天沒明白這一主一仆的意思,只能詢問婢碧珠。
“奴婢瞧著,蘇總管先是看了一眼對門,再說的爺不想委屈了主子,所以,爺今晚不在主子這留宿是不是和對門的人有關?”
柳纖纖:“說詳細點兒。”
碧珠也很無奈的,蘇總管只告訴,讓盯著柳纖纖,任隨便折騰,至于怎麼個折騰法,再聰明也不可能憑兩個眼神就能完全意會啊。
那就只能猜,湊到柳纖纖耳邊小聲說道:“奴婢覺得,這房子不隔音,爺是面人……”
柳纖纖頓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爺就是這個意思!”
爺辦事兒,對面卻有個聽聲的,這怎麼可以?
“那,那爺怎麼不我去前院呢?”
碧珠心里不屑,但還是得繼續說:“前院是爺辦正事兒的地方,后院這些侍妾就算是去送湯水,都能能進爺的書房的,只能讓奴才轉,更別說讓侍妾過去伺候了,這麼多年爺的院子就沒有人留宿過。
爺是個講規矩的,他定的規矩不會為任何人破例!”
柳纖纖:……那以后想那啥豈不是要等到出宮之后搬進六皇子府,重新分了院子才行?
這怎麼行?近一年的時間可等不了!
一咬牙,從上掏出一錠碎銀子塞到了碧珠的手里,“拿著,這是賞給你的。以后好好伺候我,聽我的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碧珠心中呵呵,這是要用干壞事了,要不然是不可能出手這麼大方的。
只是,一個被賣了五十兩銀子抵債的人,隨手就能拿出一錠碎銀子,就不怕被人懷疑嗎?
對了,早上還給了一張十兩的銀票讓拿去打點,是真以為這皇子所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麼被帶回來的嗎?
嘖嘖~
“主子放心,奴婢被分配來服侍您的時候就知道,奴婢的命運是和主子綁在一起的,主子好了奴婢才能好,奴婢對主子忠心不二,”
當然了,碧珠的主子可不是柳纖纖!
……
葉寒瑜從朝殿離開后,皇上將僅剩下的折子批改完,心不錯,就又進了后宮,近日前朝安寧,后宮也和諧,兒子們又懂事,那他就,去麗妃那里轉轉吧,左相那個老東西這兩天辦差賣力,他總要多去麗妃那兒走走的。
只是,事不湊巧,他到研華宮的時候,麗妃正因為來了月事,抱著肚子一臉慘白喝紅糖水呢,他安了幾句便去了貴妃的承乾宮。
承乾宮外,守門的小太監一見到圣駕來了就要行禮,皇上沒讓通報,然后他就帶著李公公直接走了進去,就聽見貴妃正在吩咐奴婢:“去給本宮好好查查,六皇子今天去朝殿到底都說了什麼,本宮可不希他一個失寵的皇子再翻!”
皇上頓時臉上沉一片,轉就朝外走,走到宮門口便示意門口的宮人唱報,貴妃聽到聲音趕出來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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