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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為凰》一百八十八章 也不算差

落幕宴亦是送客宴,明天開始,各大玄門將啟程踏上歸途。

是以,宴會結束,弟子們就歡呼著回去整理行李了。

但這其中不包括陸明舒。

雖然沒有明說,可知道,回程的名單里,沒有

真有意思。

低笑。當初是誰說,習武之人,師徒重于父子的?回頭一聲招呼也沒打,就將賣了。

這就是九瑤宮的掌門,的親生父親。

宴席散后,飛仙宮一下子靜默下來。

陸明舒踏著花香和月,一路來到懸崖邊,推開花房的門。

輕微的開門聲,在靜夜里清晰無比。有人在臨崖的那一面,著琉璃看著遠的星空夜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來,驚訝極了:“陸姑娘?”

陸明舒怔了一下,笑了:“真是巧,這算心有靈犀嗎?”

的笑容,還有語氣,總覺得哪里不對。

謝廉貞抬頭看了一眼,守護在側的謝長暉意會,轉出了花房。

“姑娘怎麼到這里來了?”

“不知道去哪里,稀里糊涂就來了。”陸明舒慢慢走過去,站在他側,往外張,“這里風景特別好嗎?好像也沒什麼好看的。”

謝廉貞笑笑,繼續眺的山川月:“看風景,要的是心,好不好看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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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舒側頭笑道:“那你心如何?”

謝廉貞聞到了上傳來的淡淡酒意,問:“你喝了很多酒?”

“不多。”臉上還是那樣的笑,“就是陪王妃的時候,應酬了兩杯。”

謝廉貞終于知道哪里不對了。這樣子,分明有了醉意。

“才兩杯,你酒量很差啊!”

陸明舒抬手眼睛:“不知道,從來沒喝過。”

習慣了帶刺的模樣,突然見到這副乖寶寶的樣子,真有點……

謝廉貞放緩了聲音:“以后不要喝酒了。”

“唔。”含糊地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有了點清醒的樣子,“你以什麼份跟我說這句話?”

“……”

看到他一言難盡的表,陸明舒“嗤”一聲又笑了:“陪王妃不是應該的嗎?別說兩杯,就算一壇,王妃高興,我有什麼理由不喝呢?”

謝廉貞緩緩道:“你不必去討好的。”

“我討好不是很正常?畢竟以后過得好不好,就在王妃一念之間。”陸明舒的聲音很冷靜,好像已經完全酒醒了。

“我說不必就不必。日后你喜歡什麼就去做,不喜歡什麼就不要管,哪怕關上門誰也不理。”他皺起眉頭,已經有些不悅了。

陸明舒笑了起來:“謝廉貞,你是不是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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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臉有多難看,自顧自說下去:“你的立之本是什麼,自己不知道嗎?你可以不去討好王妃,因為王妃對你的是無條件的。可是,我呢?我是一個附屬品,對王妃來說,因為你,我才有價值。但這種價值,隨時都能改變!我不想離開九瑤宮了,仍然是個無關要的人,這就注定了,必須要去討好王妃。”

謝廉貞聽得一火氣直往上沖,不下來。

他冷冷道:“既然你知道,你的價值在我上,為什麼要去討好別人?不覺得舍本逐末了嗎?”

陸明舒低笑起來,笑得都有點站不穩了。笑完了,道:“謝廉貞,把我留下來的人是王妃,而不是你,到底哪個是本,哪個才是末,你搞沒搞清?”

大概是有了醉意,說話也肆無忌憚起來:“我認真想了想,其實這條路也不算差。看看夏侯令使和丁令使, 不是過得好的嗎?要地位有地位,要權勢有權勢,要資源有資源。聽說,夏侯令使沐浴一次就要花掉一個玄晶,嘉妍縣主過得也沒這麼痛快吧?比起們,我的先天條件更好。對王妃來說,我可是‘自己人’呢!”

提起夏侯珊和丁青青,謝廉貞按在扶手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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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珊確實風,中州王不理事,王妃一人獨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逸郡王都要退讓三分。為王妃在外的耳目,想討好王妃,就要先討好。來自各地的珍稀寶,流水一樣送進夏侯府,的日子,何止是好?

而丁青青,隨侍在王妃側,任何送到王妃手里的東西,都要過的手。這滔天的權柄,怎麼舍得放開?為了保住它,結黨打,借刀殺人,什麼沒做過?

一個貪錢,一個貪權,這兩個子,表面上溫和氣,背地里,不知做過多黑心事。

偏偏們這樣,是王妃刻意縱容的結果。

貪,不可怕,正因為貪,才能牢牢將們掌握在手心。

謝廉貞心里冒出一寒氣,似乎想起了什麼,雙手輕輕發抖。

過了許久,他稍稍穩住緒,一字一字地說:“你用這種方法我放手?”

陸明舒詫異地看著他:“什麼?”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了嗎?”他突然手抓住的手臂,猛地拉下來。

他的力量很大,陸明舒被拉得一個踉蹌,不悅道:“干什麼?”

話剛說完,下就被擒住了,對上謝廉貞森寒的目:“陸明舒,我想要的東西,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哪怕最后毀在手里。你死心吧!”

“你這麼激干什麼?”陸明舒詫異,“對啊!我死心了,所以我選一條自己覺得最好的路去走,你還不滿意嗎?放開,很難知不知道?”

甩掉他的手,陸明舒按了按得生疼的下,垂眸看著他,想了想:“你是不喜歡我變那個樣子?你討厭夏侯珊和丁青青?你也討厭王妃?”

每問一個問題,謝廉貞的臉就難看一分。

不用回答,陸明舒已經知道答案了,笑了:“謝廉貞,你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嗎?”在他郁的目里,道,“你既想把我留下來,又不希我有任何改變。這可能嗎?一個人長什麼樣子,和的環境息息相關。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這個典故你大概沒聽過。你自己都長了這樣,還指我堅持什麼?打掉我的脊梁,讓我屈服,不就是你的目的嗎?”(未完待續。、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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