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抱人大這個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的。
抱完蕭北沐的大抱胡星兒,眾人都是一臉無奈的表,誰也拿他沒辦法。
好在,他也只是用抱大來表達他對胡星兒的喜,并不是抱著大要什麼。
許久不見,二丫也有點想蕭睿了。
雖說分開的之前,還勸說讓胡星兒不要養睿兒,但其實自己也舍不得。
把睿兒抱在懷里,又惦記著胡星兒手臂上的傷。
“三妹,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抱著睿兒的同時,還不忘關心道。
“放心吧,我的傷都好了,不信你看。”
胡星兒把袖掀起來半截,將傷的位置出來讓二丫看。
“沒事兒就好,我還擔心你這傷留疤呢,好像還好噢。”
睿兒窩在二丫懷里,十分乖巧的看著他們對話。
“嗯,不會留疤的,二姐放心。”
胡星兒沒有把蘇的事兒告訴他們,一來免得他們擔心,二來,也怕他們不同意自己留在蕭北沐邊。
進山的時候,馮因和馬躍被大丫二丫姐妹兩落在了后面。
并非完全因為們擔心胡星兒,而是因為們帶了不的東西過來給。
有有米,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這些東西要搬上山并非易事,兩個男人也正是因為這些東西不好拿,才沒趕上們的腳步。
不過,進了山之后,他們擺在桌上的這些東西被山里的存貨一對比,就顯得有點不夠看了。
馮因微微估量了一下,若是只有他們三人吃,這些東西吃怕能吃個小半年的。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責怪自己妻子多余買東西的意思。
姐姐來看妹妹,那點東西那是天經地義的。
無論這里有多東西,他們拿的都是姐姐姐夫的心意。
這山還算寬敞,就是椅子有點不夠用。
幾個男人坐在椅子上聊天,大丫二丫就帶著睿兒和鴻哥兒在爬爬墊上玩。
這爬爬墊倒也不小,平常是夠用的,但今天就顯得有點窄了。
胡星兒想了想,獨自一人跑回了木屋。
鴻哥兒正向跟去看看呢,蕭北沐一把拉住了他。
“鴻哥兒,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變重了。”
他猜想胡星兒一定是跑去那個雜貨鋪了,可不能讓鴻哥兒看著憑空消失,那樣會嚇壞孩子的。
鴻哥兒歪著腦袋:“那是因為我長大了啊,娘親說,人越大就會越高越重的。”
馬躍哈哈一笑,這小子倒是會鬼扯。
分明是最近能吃了,一頓都能干掉兩碗大米飯。
幸好最近胡勝沒去打秋風了,家里的銀錢也寬裕了一些。
蕭北沐了他的小腦袋瓜,深覺得似他這樣的普通孩子相較于睿兒來說更幸福一些。
沒過一會兒,胡星兒就拿著另一張爬爬墊從木屋里走了出來。
除了爬爬墊之外,還拿了些小零食給鴻哥兒。
當然,這些零食都是拆掉了包裝的。
“上次我下山,路過的時候發現你們不在家。
鴻哥兒,那次我可是給你帶了很多好東西呢。”
把裝滿了零的盤子放在爬爬墊上,又在旁邊新鋪了一張爬爬墊,方便大家坐著聊天。
“你下過山啊,什麼時候?”
大丫驚訝的問道,都不知道三丫下過山。
“就大約十天前吧,頭一天去的時候你們不在家,回來的時候你們還是不在家。”
胡星兒了了兩塊綠豆餅,遞給兩個姐姐。
“十天前,噢,我想起來了。”
大丫接過綠豆餅,放在里咬了一口。
“十天前我們剛好去給鴻哥兒他爹的外祖母賀壽,在那邊住了一晚。”
馬躍的外祖母,也就是鴻哥兒的親娘。
這麼大年紀的老人,壽辰那是過一個就一個。
鴻哥兒如今好些了,自然是要趕回去給老母親賀壽的。
“原來是這樣,幸好我沒有在那兒等你們。”
胡星兒點了點頭,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留在那邊等。
“我去給你們泡點茶,你們先吃些點心墊墊肚子,我馬上就做飯。”
知道二姐夫是個讀書人,這樣的文雅之士,應該是喜歡喝茶的。
方才進空間超市的時候,又買了一盒碧螺春出來,也不知道二姐夫馮因會不會喜歡。
自己不太喜歡喝茶,但既然都泡了,也就跟著嘗嘗好了。
山里沒有正經的茶,就用空間超市里買來的白瓷杯泡茶。
可忘了,無論是碧螺春還是白瓷,在青月國都是極其罕見的珍貴品。
是以,將茶用茶杯端上來的時候,馮因詫異到了極點。
“妹夫,這是什麼茶?”
克制住心的激,將那茶微微抿了一口,馮因問道。
蕭北沐故作鎮定,也端起茶杯淺抿了一口。
“這是碧螺春,今年的新茶。”
他看了一眼胡星兒,將茶杯緩緩放在桌子上。
“果然是碧螺春,這樣珍貴的茶,不知妹夫從何得來?”
“還有這泡茶的白瓷杯,價格也不便宜吧。”
胡星兒是落日山土生土長的人,馮因自然想不到這樣珍貴的東西是弄來的。
而蕭北沐來歷神,更是出了遠門剛剛回來。
不止是馮因,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認為這茶是他帶回來的。
“回來之前,一友人所贈。”
蕭北沐的視線不經意的掃過胡星兒,淡淡的說道。
胡星兒也回了他一個笑容,這人倒是乖覺,會幫打掩護了。
“那,妹夫與這友人一定不淺。”
馮因又淺抿了一口茶,說道。
“碧螺春是什麼,很珍貴嗎?”
馬躍放下已經被他喝了一半的茶,一臉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兩位妹夫。
對來說,這茶杯里的不過就是一杯茶,改變了茶杯里水的味道而已。
“姐夫,這茶....”
“不珍貴,這茶我帶了許多回來。”
馮因正想跟馬躍解釋一番,卻被蕭北沐打斷了話頭。
他這樣一說,馮因也反應過來。
方才他只顧著自己興,忘了大姐夫不懂茶道了。
說得多了,反而不好。
“至于送我茶的那位友人,實則是個沒什麼出席的,全靠自家娘子過活,是個吃飯的。”
蕭北沐拿著茶杯,說這話的時候笑瞇瞇的看著胡星兒,看的后者心中一。
他,是在說他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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