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蘇泠月痛苦糾結的緒,夜澈雪嘆了口氣,他不舍得這麼揪心難過。
夜澈雪溫的對道:“月兒,你自己吃飯好麼?我和宮谷主好久不見,想同他敘敘舊。”
蘇泠月咬著,深吸一口氣:“澈雪……我……”
“我都明白……月兒,這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事,你不要想那麼多,你沒有錯。”夜澈雪看著揪心的樣子,心都要疼碎了,“去吃東西吧,我彌雅來陪你。”
“好。”蘇泠月點點頭。
夜澈雪看向宮宛卿,道:“宮谷主,請。”
宮宛卿亦看向蘇泠月,溫道:“月兒,好好吃飯,別想那麼多。”
說完,兩個男人子一閃,一齊消失在蘇泠月眼前。
蘇泠月恍恍惚惚走到桌邊,看著宮宛卿為做的一桌子菜,想象著宮宛卿每天三餐這麼準備著,因為不知什麼時候會回來,但是卻每頓飯都準備好,只為回來就可以吃到。
“宛卿,我終究是對不住你。”
“姐姐,別哭……”彌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心疼的掉蘇泠月不知什麼時候落下的淚,“師父不會怪姐姐的,這幾天他一直說,無論姐姐選擇澈雪哥哥還是師父,只要姐姐幸福就好,他都沒有關系。”
淚水,竟一下子止不住……
高高的塔樓上,宮宛卿一手提著一個酒壇子,坐在塔樓邊緣,靠在后的欄桿,一頭如墨的長發以黑綢緞為帶,高高的束了起來,垂下的青飄的在風里,說不出的風流瀟灑。
夜澈雪一黑袍,站在他后,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以武論的好友。
宮宛卿,他曾經是四國大陸最強的男人,直到夜澈雪找到了他,打敗了他。不過夜澈雪從未輕視過宮宛卿,因為他是仗著夜家的神族脈,修煉一年抵上別人十年,可宮宛卿并沒有這種脈,宮宛卿武學天賦極高,是憑借自己的天賦和刻苦,生生練天下第一。
“你總是喜歡趁機下手,嘖。”宮宛卿將手里的酒壇子甩了出去。
夜澈雪單手接了過來,瀟灑的喝了一口,和宮宛卿并排坐下。
“你還是那麼的不要臉。”宮宛卿轉頭看他,“生的一副好皮囊,誰知臉皮那般的厚。唉,好怕郎纏,本座若是有你一半的死纏爛打,月兒早就是我的了。”
夜澈雪笑笑,卻并不否認。宮宛卿生隨瀟灑,且他認識蘇泠月在先,論,當初宮宛卿和蘇泠月的,要比夜澈雪來的更深。
宮宛卿將夜澈雪手里的酒壇子拿了過來,自己灌了一大口,眼神幽幽:“澈雪,你不在的日子,月兒吃了很多苦。”
夜澈雪嘆氣,這是他一輩子最最憾的事,他恨自己在需要時不在邊,錯過了太多太多。
一想想蘇泠月為他生兒育差點送命,他卻沒有陪在邊,夜澈雪一輩子都無法釋懷,唯有倍加珍惜,將視為珍寶,方能稍微彌補心中的悔恨和憾。
宮宛卿喝的有些醉了,他子一歪,歪歪斜斜的靠在夜澈雪上,眼神灼灼看著他:“姓夜的,你若待月兒不好,本座不會放過你!若有朝一日你負了月兒,本座一定會把搶回去!”
夜澈雪微微一笑,話鋒一轉:“宮谷主,月兒說你有個兒。”
宮宛卿眼睛斜斜覷著夜澈雪,道:“不錯,本座是有個兒。”
夜澈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兒子諾兒,和你兒兒,他們年歲相仿,青梅竹馬……”
宮宛卿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廝搶了自己心的人還不夠,難不還想讓他兒子來搶自己寶貝閨?
宮宛卿一下酒醒了,雖然說夜一諾是月兒的兒子,可是夜一諾那迷你版夜澈雪的樣子,宮宛卿一想到夜一諾靠近自己的寶貝小兒,就覺得好骨悚然!
宮宛卿一下子跳了起來,對夜澈雪道:“姓夜的,你休要打我兒的主意!讓你兒子以后離我閨遠點,敢靠近,本座就打斷他的!”
夜澈雪哈哈大笑,道:“宛卿,我本想著結個兒親家不錯,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當我沒說過。”
月帝蘇泠月和九州帝君夜澈雪的兒子,統與份都是最最極品的,就夜一諾這小模樣,從小就長的禍國殃民,長大了肯定是不得了。
宮宛卿想起了一生為所苦的歐禪,忽地打了個哆嗦,若是他的寶貝兒小兒也同娘一樣,那豈不是慘絕人寰?
宮宛卿立刻就打定主意,絕對絕對不能把兒和夜澈雪的孩子們養在一起,省得夜一諾那小子把他寶貝閨的魂兒給勾跑了。
夜澈雪半是玩笑,半是科打諢,這麼一攪,倒是把宮宛卿郁悶的心全給攪和沒了。
兩人帶了好多酒,把酒月,徐徐舊時歲月,酒酣,暢快淋漓。
“澈雪,還記得當年你我決斗嗎?時過境遷,我們再來比試一次!”宮宛卿站起來,青飛揚,邪魅無匹。
夜澈雪亦站起來,微微一笑,宮宛卿是個令人尊敬的對手,亦是他以武論的好友。
“好,宛卿,你我今夜一戰。”夜澈雪子一閃,兩人在夜中急奔直郊外的花海。
夜澈雪手折了樹枝作劍,笑道:“宛卿,你功只剩往昔的七,而我有神族脈,對你不公。今日你我只比劍招,不用力。”
宮宛卿狹長的眸子瞇著笑,不愧是自己昔日的對手,力求公平,不肯占便宜,好樣的。
“好,讓你領教領教本座妙的劍法!”宮宛卿亦以樹枝為劍。
花海上,兩個劍法絕頂的高手,兩個黑影纏斗,所有恩怨,均在這威威劍氣之中,化為烏有。
落英劍法妙無比,夜家劍法亦堪稱神跡,兩人越戰,心里對對方的敬意就越深。
此生能得此對手,無憾!此生能得此好友,亦無憾!
這兩個最最優秀,同著一個子的男子,一戰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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