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白玉水是個養在深閨的小姑娘,見識能力有限。白玉水是個小姑娘不懂事,可以說話,但是白玉玲是嫡長,別人不會說白玉水謊報,只會說白玉玲無能。
這個虧,白玉玲只能吃了。
蘇泠月的武功今非昔比,那群人的一舉一一言一語都被掌握的一清二楚。
“時辰差不多了。”蘇泠月目落在青上,“接下來,就要勞煩青大人了。”
“青定當竭盡所能。”青道。
于是蘇泠月輕盈的跳下樹里,自個快速的往白家祖墳的陵園里飛去。
九大家族的人已經埋伏的耐心耗盡,忽地見一個黑的人影趁著夜溜進墓園,所有人都神一震!
蘇泠月只是穿了一夜行服,沒有帶面罩,所以一進墓園,大家都看清的臉,正是月帝!
白玉玲大喜過,暗道阿水果然沒給錯消息,是自己先前錯怪阿水了。
白遠山低聲音道:“大家不要輕舉妄,要在這賤婦手之后發難,省得不承認!”
白遠山說的很有道理,蘇泠月現在沒手只是在四轉轉,他們要是現在跳出去抓人,也無法給蘇泠月安什麼罪證。
然而道理歸道理,理歸理,上銘對白遠山的作法十分不滿,低聲道:“白長老,你不現在抓,非要等到毀了你先人的墓才抓?”
在上銘心里,祖先的墳墓不可侵擾,可白遠山竟然為了治蘇泠月的罪,放任蘇泠月挖白家祖墳,這就對祖先太不敬了。
白遠山道:“上長老不必多言,我自有打算。”
于是上銘閉了,反正不是他上家祖墳,但是心里對白遠山的做法很看不上。
這邊蘇泠月在墓園里兜兜轉轉,肩上還扛了個鏟子。沒有往那些大墓碑去,而是一個挨一個的看那些小墓碑,一路走過去,里念叨著:“不是這個……這個也不是……”
白家墓園極大,墓碑非常多,蘇泠月在里頭轉悠了小半個時辰,始終扛著鏟子轉來轉去,一鏟子都沒有挖過。
“這賤婦到底在搞什麼!?”白遠山耐心即將耗盡。
“爹,這賤婦狡詐,我們且看看。”白玉玲存著一擊必殺的心思,打定主意這次要把蘇泠月名聲搞臭,讓在九州帝國待不下去。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蘇泠月終于在一個墓碑前停下。
看著那墓碑,而后揚起手,劈手一掌就把那墓碑劈倒了。
“手了!”白玉玲心中竊喜。
白遠山更加沉得住氣,既然蘇泠月手劈碎了墓碑,那麼等真的挖了棺材,就證據確鑿!
上銘這下更看不下去了,白遠山還真非要親眼看著蘇泠月挖出白家族人的棺材才出現,真是可憐白氏的族人啊!
然而沒有讓眾人等很久,蘇泠月劈開墓碑之后,就用鏟子開始松土。
武功極高,很快就挖了個深坑出來,然后蘇泠月從坑里跳上來,雙掌迅捷如疾風,掌風掃之下,很快就把棺材上的土都給挖了出來,出里頭的一口棺材。
“就是現在!”白遠山帶著所有人跳了出來,將蘇泠月迅速包圍。
白玉玲瞪著蘇泠月,心中的狂喜幾乎要按奈不住!蘇泠月一向小心不留把柄,好不容易抓了!
想到就能把蘇泠月驅逐出九州帝國,夜澈雪就會是白玉玲的了,白玉玲激的渾幾乎要抖起來。
“月帝,你破壞我兒大婚、藐視九州帝國在先,現在又來挖我白家的祖墳,意圖掘墳鞭尸,你簡直其心可誅!”白遠山厲聲指責。
白玉玲森森笑道:“白家祖墳里都是九州帝國歷代的功臣,社稷之棟梁,月帝大人對我們九州帝國并無半分尊重,竟然來挖白家祖墳,簡直是我們九州帝國的奇恥大辱!月帝,你雖然是鄰國皇,可也不能如此藐視我們九州帝國!據我們九州帝國的法度,掘人祖墳者,殺無赦!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你是帝國帝,也不能例外!”
蘇泠月扔了手里的鏟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這一舉在白玉玲眼中卻了被抓現行后的做賊心虛。
白玉玲據傲的盯著蘇泠月,十分得意,道:“這下人證證舉在,月帝大人如何抵賴?九州帝國九大家族的族長都親眼目睹了你挖墳掘墓的罪行,就算是帝君出面,也保不了你!”
蘇泠月淺笑盈盈看著白玉玲,琉璃似的目似能看一般,被蘇泠月這樣盯著,白玉玲忽地打了個哆嗦,為什麼蘇泠月始終面不改,應該很驚慌才對啊!
面對這麼多長老威的目,蘇泠月渾然不覺的畏懼,氣定神閑的拍了拍上的泥土,優雅又高貴,和白玉玲這些被蚊蟲叮咬了一夜狼狽不堪的人形鮮明的對比。
蘇泠月看了眼白玉玲,笑道:“今個九大家族的青年才俊匯聚,白大小姐心打扮,真是盛裝出席呢。”
被蘇泠月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不由自主的落在白玉玲上。
其他人都穿的平常服飾,唯有白玉玲,盛裝華服,化了濃妝,頭上戴著繁復的首飾。
蘇泠月這是明晃晃的說白玉玲招蜂引蝶。
白玉玲的臉頓時不好,道:“月帝大人不要岔開話題,你挖我們白家祖墳,現在就請跟我們去典獄司走一趟!”
“不用去典獄司。”蘇泠月笑盈盈看著白玉玲。
“為什麼?難不你想畏罪潛逃?”白玉玲咬著,越發覺得事不對勁了。
“畏罪潛逃?白大小姐真是會說笑話,孤何罪之有,為何要畏罪?”蘇泠月眼波流轉。
白遠山笑的森,道:“月帝大人真是巧舌如簧,連挖墳這種下作勾當都不承認。不過這麼多德高重的族長親眼所見,你毀我白氏族人墓碑,將棺材挖了出來,你休想抵賴!?”
蘇泠月咯咯笑著,指著那棺材,道:“哎呦,這棺材里的,是你白氏族人?那正好,我正要找你們白家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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