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鼠好吃嗎?
那是一定的,連怕它的小錢氏都覺著它比還好吃,更別說村民們了。
但這東西并不好抓,尤其是在竹林里,它呲溜一下就能消失不見,竹,地,它都能鉆,速度還快。
除非他們運氣好,正好能和周四郎他們一樣把它們堵在一個淺層或單口的里。
那天周五郎他們拎了兩只竹鼠回來,第二天村民們就跑到山上的竹林里找竹鼠了,結果翻了一個上午連它們的影子都沒看見。
他們就只好下山了,下山看到周六郎正跟他的小伙伴們一起玩兒,便把他招過去說話,問一下他們是怎麼抓的竹鼠。
周六郎今年才十三歲,正是牛皮吹破天的年紀,奈何人家不信,他一急,就把滿寶自己抓了一只竹鼠的事給了。
村民們更不信了,滿寶才多大啊,在山里跑邁得開那小短嗎?
這一質疑,周六郎就把他們怎麼去追竹鼠,回來怎麼找到滿寶,滿寶手里拴著一只竹鼠的事全說了。
當時老周頭就站在人群之后,一開始聽他兒子吹牛皮他還聽得津津有味,聽到后面才不得了。
到現在,不僅周四郎和周五郎怪他說,就連老周頭都怪他大。
覺得要不是他大讓這件事東窗事發,他就不會罰滿寶跪,還拿竹條了,那就不會風邪他也不會嚇唬,那就不會驚悸,也就沒有后頭滿寶發燒的事。
所以老周頭氣得不行,一連五天都讓他跟著周三郎下地開荒。
不,是周家所有兄弟都被連累,全都老周頭趕出去給老三開荒了。
周三郎已經確定要開一塊地,從冬閑下來后就開始去地里割草挖樹撿石頭。
當然,周大郎幾兄弟閑下來的時候都扛著鋤頭去幫忙的,但去的時候也不多,因為家里正漚。
明年家里要增加二十畝的地,需要的料多了許多,所以說是冬閑,但并沒有哪一天是真的清閑的。
他們需要大量的漚,所以最多是兄弟幾個接過周三郎的活兒,讓他可以去開荒而已。
但老周頭一生氣,干脆不讓他們貓冬了,每天恢復了天沒亮就起床,干完家里的活兒,上午去漚,下午就去地里幫老三開荒。
明明是冬閑,過得卻比農忙時還累。
不僅周四郎幾個小的,就連周三郎這個獲益的正主都覺得有點兒吃不消。
但老爹正在氣頭上,顯然沒人敢不聽話。
于是,時間呲溜一下過去,等他們把那塊荒地整理出來,還都鋤了一遍,灑下料養地時,小年都快到了。
然后,周四郎要定親了。
生活充實,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的滿寶聽見娘親說要準備定親的彩禮時都驚呆了。
瞪大眼睛問,“娘,我四嫂是誰?”
“就是方家的小娘子,你見過的,不記得了?”
滿寶驚呆了,“你們是什麼時候說定的,我怎麼不知道?”
錢氏樂,“又不是你娶媳婦,干什麼還讓你每一個步驟都參與?你四哥知道就行了。”
滿寶就看向周四郎,見他一臉的喜,就問道:“四哥,原來你一直知道啊?”
“知道啊,”周四郎瞥了一眼道:“要不是因為你生病,其實我們早就定親了,說不定我們還能趕在年前親呢。”
錢氏就瞥了他一眼道:“你當親是過家家呀,一說定就能辦酒席了?去去去,別把事兒都推你妹妹頭上。”
但其實這事跟滿寶還真有點關系。
當時兩家一起相看,方家對周家是勉強滿意,但耐不住閨對周四郎是很滿意,于是就沒回絕婆。
而錢氏對方小娘子也很滿意,覺得那閨大方,膽子也大,拿的定主意,于是便和婆了口風。
一個沒拒絕,一個則是有意,婆便知道這事八能,于是兩邊跑得更勤快了一點兒。
滿寶生病那兩天,錢氏不出手來,但滿寶病一好,錢氏就又領著周四郎去了一趟大梨村。
這一次卻是明正大去說親的,錢氏和程氏把兩家的況正式擺出來說清楚,算是正式定了意向。
再之后,周四郎就可以經常去方家表現了。
不過因為老周頭發威,他很能出時間來,都是隔兩三天才能去一趟大梨村。
或是找方小娘子在路上走一走,或是去方家干活兒。
作為待考察的準婿,去岳家干活兒也是考察之一,這是當下約定俗的規矩。
至在村子里是這樣的。
等方家足夠了解周四郎這個人,周家這個家庭后才會決定到底把不把兒嫁給對方。
不過能夠走到這一步的,除非男方的表現實在是差勁兒,不然一般都能。
不過那段時間周家兄弟幾個都是早出晚歸的,而滿寶又沉迷于課業不能自拔,所以對這些事并不知道。
并不知道出于愧疚給四哥的糖果最后都被他送到了方小娘子手里,為了未來四嫂的甜零。
經過一個來月的考察,方家終于在婆第二次上門提親時同意了周家的提親,正式確定了日子下定。
所以接下來,周家就要準備好彩禮了,然后才選定日子親。
不過錢氏估算了一下,覺得年前親的概率不大,而年后……
錢氏想了想道:“沒有讓新媳婦趕著春忙前進門的,所以我的意思,還是等春種過后再娶親,也讓小娘子歇一歇。”
老周頭點頭,“那就在五月選個日子,那會兒春忙過了,天氣剛熱,新媳婦進門能有兩個月的適應時間。”
這件事自然是家長做主,大家都沒意見的。
錢氏的打算通過婆傳到方家,程氏都忍不住和方屠戶道:“周家還真是厚道人家,雖然周四差一點兒,但公婆明理,以后二妞的日子也能好過點兒。”
方屠戶點頭,滿意的道:“當初二妞一說看上了周四,我就人去打聽過了,他們家三個媳婦,都沒有趕著過年前后進門的,全是秋收過后就進門,我們家二妞是沒趕上好時候,不過這個日子也不算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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