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深帶駱天雪回蘭市,直接回老宅住下。
江硯深和林清淺早已在老宅等候他們,看到駱天雪下車,緋輕挽,“回來了。”
駱天雪鼓了鼓腮幫子,“是呀,兜兜轉轉還是得你大嫂。”
林清淺輕笑,拉著的手進屋,“管家把雲深的房間重新布置了下,你看喜不喜歡。”
江雲深之前的房間布置的太男孩子氣了,孩子住起來不方便,特意讓人重新打掃布置,連牆紙都換了暖調。
駱天雪還沒開口,江雲深笑嘻嘻道:“還是大嫂細心。”
林清淺睨了一眼他笑著搖了搖頭。
看完房間駱天雪很滿意,林清淺讓人把該添置都添置了,日用品一應俱全。
吃飯的時候,林清淺詢問他們婚禮打算怎麽辦。
江雲深說:“陸元已經去和婚慶公司談了,我和天雪打算先把證領了。”
頓了下,又道:“大哥你和大嫂真不打算辦一場啊?要不然我們一起啊!”
江硯深看了一眼林清淺沒說話,林清淺看他的眼神仿若在看傻子,“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穿婚紗嗎?”
江雲深角微,片刻後轉移話題道,“那你幫我設計下婚禮要穿的服唄,不要正統西裝,千篇一律沒什麽意思。”
江硯深劍眉蹙起,“不設計。”
江雲深撇,“大哥……”
一開口就被江硯深打斷,“淺淺就要分娩了,你是人嗎?”
江雲深:“……”
對不起,我不是!!
駱天雪看向林清淺的肚子,“這就要生啦?”
林清淺點頭,“預產期在下周。”
說完看了一眼鬱悶的江雲深,“我讓許昭給你設計,他這幾年可是在國際上拿了不獎,不算委屈你吧。”
江雲深想了想,點頭,“行,那就他吧。”
吃過飯江雲深就陪駱天雪回房間休息了,上樓之前還跟江硯深和林清淺約定好,明天他和天雪去領證,他們也要一起來,做個見證。
江硯深眉心皺,不是很想去,林清淺倒是幹脆的應了下來。
上車的時候,江硯深繃的嗓音不高興道:“你太縱著他了,他們領證我們去做什麽?”
我們領證的時候也沒這麽講究。
林清淺緋輕挽,“難得雲深和天雪兩個不作了,讓他們高興下我們跑一趟也沒什麽。”
江硯深視線落在的肚子上,“你最近辛苦的睡不著,應該多休息。”
懷孕後期,孕婦是非常辛苦的,徹夜睡不好,江硯深是心疼,不想讓來會奔波。
林清淺握住他的大掌,“我沒事,再熬一周等生下就好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會這種滋味,林清淺心態還是很放鬆的,更何況這一次還有他在自己邊。
江硯深沒說話,可心裏就是不踏實,每次看到一些關於孕婦生產發生什麽意外,他都會心神不靈。
甚至晚上還會做噩夢,搞得比林清淺這個孕婦還要脆弱。
翌日是一個好天氣,豔高照,溫度適宜,一早江雲深就領著駱天雪去民政局了。
江硯深和林清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他們走著結婚流程,想到他們之前結婚離婚那些事,恍若隔世。
等拿到結婚證,江雲深屁顛屁顛的來炫耀,“以後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再過不久我也是一個爸爸了!”
江硯深眼底拂過一不屑,我都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
陸秦商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顧修辭……算了,沒他什麽事。
駱天雪看著結婚證,眼底泛著笑意又慢慢的紅了起來。
林清淺心細,很快發現的緒不對,給了江雲深一個眼神。
江雲深還在傻樂嗬,看到眼眶紅紅的,頓時慌了,“天雪,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你別哭啊……”
駱天雪眼底盈著水,抬頭看他搖了搖,“沒事,我就是突然覺自己好像有家了。”
有丈夫有孩子,好像人生一直空缺的那一塊終於被補圓了。
江雲深聽不太明白的話,林清淺卻能明白的,上前挽住的手臂,輕聲安,“放心吧,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駱天雪點頭,抿笑了下,“大哥大嫂,以後可別欺負我們呀。”
“豈敢。”林清淺揶揄道,“有人都拿天越下聘了,誰要敢欺負你,有人不是要拚命啊。”
駱天雪輕笑,“我的意思是別欺負我家那位,畢竟智商不怎麽高,欺負完了還得我出馬。”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下那個智商不怎麽高的人,出相同的笑容。
江·智商不怎麽高·雲深:“……”
第一天當老公,你們就這樣對我不太好吧?
幾個人相視而笑,林清淺角的笑意忽然凝滯,黛眉也慢慢的擰了。
江硯深瞬間發現的不對勁,關心道:“怎麽了?”
林清淺深呼吸幾口氣,咬著道:“阿硯,我好像要生了。”
江硯深一愣,平生第一次腦子懵了,不知道該怎麽辦,隻是扶著的手不斷收,“淺淺……”
這次江雲深反應很快,立刻撥通電話,“陸元,快點通知醫院那邊做準備,大嫂要生了,我們大概二十分鍾後到。”
掛了電話又催促道:“大哥別愣著了,快抱大嫂去車上,我們去醫院。”
江硯深這次反應過來,將打橫抱起疾步離開了民政局。
半個小時後,醫院產房外。
顧修辭和沈知微接到消息,急忙趕過來,“淺淺生了嗎?”
江硯深麵對著產房門而站,一不,仿若未聞,倒是江雲深開口,“還沒有,大概還有一會。”
顧修辭拉著沈知微到旁邊坐下,自從龍城回來後,沈知微的虛弱,休養了好幾個月,現在連警局都不去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產房裏遲遲沒有靜,一直如雕像一樣的江硯深突然像發瘋了似得一拳一拳的砸在白的牆壁上。
“大哥,大哥你冷靜點啊……”江雲深連忙上前拽住他。
顧修辭也上前幫忙,“阿硯,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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