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和賈森上了穿梭機, 便回了空間站。
容珩一行沒有立即跟上去,等阮時青傳來消息,確認他們已經折返空間站之后, 才駕駛戰斗機和大部隊匯合, 以修整的名義返回空間站。
而在空間站, 阮時青迎回了莎莉和重傷的賈森。賈森的傷倒時不用刻意去偽造, 之前在莎莉暴怒時鰲足給了他狠狠一下, 傷勢都是現的,
莎莉扶著失過多的賈森自穿梭機下來, 臉蒼白灰敗,一副備打擊的失落模樣。
阮時青繼續虛以為蛇,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善解人意地沒有追問, 幫忙扶著賈森回了房間。將人安頓好后, 自然要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莎莉滿臉低落地說了到地面后的形,說沒有找到幸存者,還遭遇了落單的蟲族。
“我以為留下來能幫上忙。”莎莉做夠了鋪墊, 終于出了真實目的。
阮時青立即意識到已經達了自己的目的, 準備找理由離開了, 便接著的話頭道:“你留下來已經幫了我們不,正好大部隊就要趕到了,賈森又了傷, 到時候你們隨救援船一起先離開吧。”
莎莉等得就是他這句話,又裝模作樣地猶豫推拒了一番之后,因為賈森重傷需要治療的緣故, 到底松了口。
當天晚上, 容珩帶著軍隊返回空間站, 暫停了對地面蟲巢的轟炸。
賈森了傷,在房間里休養,莎莉負責照顧他。容珩去看過,虛假意地問一番之后,回了自己房間,就和阮時青商量起怎麼放長線釣大魚。
現在當然也能將他們捉住,但卻無法得知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這兩只蟲子大費周章地去取了那些蟲卵,容珩可不認為他們只是為了保護后代。蟲族的社會結構類金字塔形,等級嚴苛分明,那十個蟲卵,必定非常重要。
“明天帝國的救援軍隊就會趕到,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阮時青說。
他們原本也只打算在帝國軍隊趕來前暫時接管,浮木星到底是帝國的屬星,后續事宜都需要帝國政府理。而且他們這里面還有幾個上了通緝令,簡直就是不□□,實在不合適在帝國軍隊面前大搖大擺地面。
“那明天接之后就離開吧。”容珩說:“地底的況已經探測清楚,在浮木星荒僻的西北方地下,確實建有一個大型的避難所,大約可以容納上萬人口。”
還有幸存者,浮木星就不算覆滅。
這個結局比浮木星全滅要更讓人容易接一些。
一行人商議好后,便各自休息。
帝國的救援部隊在第二天中午趕到。這一回容珩赫克托還有梅萊爾等人沒有面,只由阮時青和小崽們出面和軍隊接洽。
阮時青原本還擔心帝國軍隊會不太好應付,誰知道除了救援軍隊外,加蘭也一起回來了。
救援軍的長和加蘭相識,許多事就變得容易了起來。阮時青詳細和對方代了浮木星目前的況,以及地下避難所后,便準備功退。
這位長倒也非常會審時度勢,即便對浮木星多出來的軍隊到疑,卻也沒有追問,雙方完接之后,阮時青就帶著小崽們上了自家飛船。
加蘭走在他側,開始沒話找話:“我們直接回B3024星嗎?”
他才護送客運飛船回來,并不清楚空間站的況。
阮時青本想同他說明況,但一抬頭,就看見赫克托抱著雙臂站在艙門,目直勾勾盯著加蘭,他便閉了,也不做討人嫌的事,笑瞇瞇道:“后續計劃赫克托也知道,你問他吧。”
說完對小崽們招了招手,讓他們趕跟上,免得礙了事。
小龍崽走得不是很愿,一個勁兒地回頭瞅,他覺得兩個爸爸久別重逢的場面怎麼看起來不太對勁,又想起從前他還在蛋里時,這兩人就總是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于是很是憂心忡忡,覺得是自己為家庭和諧做出貢獻的時候了。
可惜阮時青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將人拉走了。
“去休息區走走?”加蘭被赫克托直勾勾的目看得有點發慌。
他和赫克托年相識,兩人脾氣都不算好,別說吵架斗,就是一言不合打起來也不是沒有。卻很有像現在這樣沉默以對的時候。
尤其是在經歷過生離死別之后再重逢。
愧疚、心虛還有欣喜一齊涌上來,讓加蘭心緒復雜,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再開口時,聲音也泄了底氣。
赫克托卻是上前一步,目毫不遮掩,甚至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不躲了?”
得知了加蘭的消息之后,他馬不停蹄地從勒姆星趕了過來,結果卻撲了個空。阮時青說加蘭護送客運飛船離開,但他多了解加蘭啊,他哪有這麼熱心的時候,分明就是在躲他!
在浮木星那幾天氣得覺都睡不好,要不是實在走不開,恨不得追過去親自把人逮回來,重振一下夫綱!
加蘭和他對視片刻,悉的表讓他找回了從前相的覺,了幾分忐忑不定,泄掉的底氣自然也回來了。
他定定看了赫克托一眼,笑起來:“算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你房間在哪,我想先洗個澡。”
原本他還想和赫克托好好談一談,不過見到了人之后,卻又覺得沒什麼好談的,他和赫克托年相識,實在太了解彼此。
有那閑逸致說廢話,不如打一炮。
沒有什麼是打一炮不能解決的,不行那就兩炮。
赫克托咬牙切齒的表果然頓了頓,清了清嗓子,拉著他的手大步往前走,頗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但上卻是冷冷道:“躲了我這麼久,我可不會放過你。”
加蘭了,說:“奉陪。”
溜過來觀察形勢小龍崽心里頓時一個咯噔,心想完了,不會又要打架吧!
加蘭隨赫克托回了房間。
小龍崽鬼鬼祟祟跟在后面,準備一旦打起來了,就趕去找人拉架。
他甩著尾忐忑不安地守在赫克托的房間門口,耳朵豎得高高的,聽里面的靜。
一開始房間里還很安靜,但沒多大一會兒,就聽見乒乒乓乓的靜傳來,不時還有有東西倒地的聲響,到了后面,靜越大,間或還有幾聲得低低的嗚咽聲。
小龍崽的眼睛越瞪越大,吃驚極了!
赫克托不僅和加蘭爸爸打架,還把加蘭爸爸打哭了!
太過分了!!!
在崽的刻板印象里,赫克托就是皮糙厚的討厭黑龍,但加蘭爸爸卻是非常溫,那肯定是打不過魯的赫克托的!
出離了憤怒的崽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咚咚咚大力敲門。
一邊敲門還一邊大聲嚷嚷:“赫克托你不準欺負加蘭爸爸!!”
房間里大戰數個回合的兩人面面相覷,赫克托臉鐵青,覺得這小崽真是越來越不可了:“不管他!”
加蘭卻沒他臉皮那麼厚,拿腳踹他:“去看看。”
赫克托不得不離開,胡穿好了服,鐵青著臉打開了門。
正在大力砸門的小龍崽一個撲空,滾到了他腳邊。這個出場也太不威風了,小龍崽立即爬起來,尾在地面上拍了拍,大聲指責質問了赫克托之后,就要進屋去找他的加蘭爸爸。
但赫克托哪能讓他進門,這會兒屋里一片狼藉,可不是小崽該看的。
于是他單手拎著小崽的后脖頸,將他送到了容珩那兒去:“看好你兒子!”
原本要翻臉的容珩聽見他的稱呼,不由有些暗喜。但目在他不經意袒的膛掃過,又冷冷哼了一聲。
他有點酸,開始怪氣:“雖然龍族是公認的不講究,但還是注意一下場合,別把崽教壞了。”
赫克托這會兒正是春風得意馬蹄急的時候,恨不得立刻回去續上,哪有空和他閑扯。又看見他一副吃檸檬的樣子,就想起了從梅萊爾那兒聽來的八卦,瞟了他一眼,呵呵道:“那太子殿下也最好離遠點,別學壞了。”
這是明晃晃諷刺容珩,說他和崽一樣!
竟然敢嘲諷他還是男!
太子殿下臉漆黑,非常!不高興!
小龍崽聽得滿頭霧水,在容珩懷里翻了個,著急道:“他們肯定又回去打架了!”
太子殿下面無表,心說我也想打架。
但不能。
沒有人打架的太子殿下心極差,耐心等了十分鐘后,將急得團團轉的小龍崽放了出去。這回小龍崽確實學乖了,深知一個人勸架是不行的,于是上了阮時青和其他小崽,一道去勸架。
赫克托再次開門時,臉不只是鐵青了,還泛著烏黑。
偏偏小崽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哄著。
反倒是阮時青過他看到后狼藉的屋子,約明白了什麼,這才連忙把小崽們給哄走了。
但任是再酣耳熱,接連被打斷兩次,興致也沒了。
加蘭裳齊整地出了房門,兩人說了什麼,赫克托那臉都能媲鍋底了。
另一頭的太子殿下遠遠瞧著,就冷哼了一聲。
竟然敢嘲諷他,讓你無架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