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生,就只能到這了麼?
眼看黃蛤的毒鞭就要欺上的要害,蘇宛秋絕地閉上雙眼,腦海中最後浮現的,竟是衛朽的臉。
“放肆!”
一道清冽的聲音倏然在耳邊響起,蘇宛秋心下一,是他麼?
隨即便自嘲地笑笑,是真的瘋了,才會認為衛朽會來救。
然而——
“靈淵除了我,誰都沒有生殺予奪的權利。”衛朽閃出現在黃蛤後,長袖一,黃蛤的毒鞭便生生折斷了。
蘇宛秋沒有到預期的疼痛,反而聽到一聲劇烈的慘聲。
下意識睜開眼,然而下一秒就跌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衛朽?”愣愣地看著他絕的側,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聽見直呼他的名諱,衛朽微微一愣。
自打千萬年前,母神在他面前灰飛煙滅以來,再無人喚過他“衛朽。”
想到這,他眉頭一蹙,冷冷地呵斥道:“沒規沒矩,你稱我作什麼?”
“神神主”蘇宛秋有些失,垂下頭囁懦著。
是啊他從未當是他的妻子,怎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直呼他的名諱
衛朽沒再看,冷漠地移開眼,看向黃蛤,“你待在靈淵府多久了?”
“回回神主,五千年了”黃蛤臉煞白,毒鞭被折斷,就算不死,也會變一個殘廢,眼下要是衛朽追究起來,恐怕葉蓉也難逃責罰
“神主,我自知不該傷害神後,然神後對葉小姐著實狠,我也是心疼葉小姐”黃蛤額頭冒著冷汗,看了看化作蛤蟆的葉蓉,又打量著衛朽的神。
聽了的話,蘇宛秋十分憤慨,“我何時對葉蓉狠過?你們母聯合起來,想我的脊骨讓我魂飛魄散,還在這倒打一耙!”
聽到“魂飛魄散”這個詞時,衛朽臉一變,淡淡地瞥了床上那只蛤蟆一眼。
葉蓉被他看得心虛極了,忙給黃蛤使著眼,一邊解釋道:“神主明鑒!我當初被神後重傷,差點命歸黃泉,本想靠延續賤命,誰知你一走,神後就”
噎了兩聲,瞄了眼衛朽的神。黃蛤見狀,連忙接下去,“你一走,神後就出言侮辱葉小姐,不但又將葉小姐重傷,打回原形,還說要將葉小姐扔出去喂蛇!”
“你胡說!”蘇宛秋憤怒地吼了一聲,掙紮衛朽的桎梏,指著黃蛤道:“葉蓉本沒有傷!在撒謊!如今了屠靈的,無法消那靈力,才變回蛤蟆的!”
“神後怎能如此顛倒黑白?”葉蓉見衛朽漸漸沉的臉,一咬牙,搬出殺手鐧,“看來葉蓉只能以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說完,徑直將黃蛤的毒鞭出,黃蛤慘一聲,不敢置信地看著葉蓉,白眼一翻,瞬間變了一只死蛤蟆。
蘇宛秋被嚇得一愣,不明白葉蓉為何要對自己母親下此狠手
然而葉蓉卻對黃蛤的死沒有任何反應,將毒鞭奉給衛朽,猩紅著眼,“神主,黃蛤我已替您懲罰了,您之後要我的,我也毫無怨言,只是——”
頓了一下,“只是這世上,再也沒有我這樣的傻瓜,你到可以弒殺全族,取毒鞭為你建築續魂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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