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一種承諾,如果對方並非十惡不赦,有很多事都可以原諒。”葉靜雯笑著解釋說。
“那你原諒他了嗎?”姚銘傑追問。
葉靜雯輕輕搖頭,又使勁點頭。“是我們學會了相互包容。”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離去。姚銘傑並沒有挽留,在這場追逐中他早已輸了,輸在他遇到葉靜雯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晚上宋立珩回到家,發現葉靜雯坐在沙發上發呆。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攬住的肩膀問道:“還沒吃飯嗎?”
葉靜雯這才終於回過神來,輕聲道:“下午秋婷約我見麵,結果姚銘傑也在場。”
“嗯。”宋立珩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扯了扯脖子間的領帶說:“然後呢?”
緩緩扭過頭,葉靜雯用無比認真的口吻對宋立珩說:“其實我已經決定不再與姚教授見麵,電話也拉黑了,你沒有必要把他調往帝都。”
宋立珩繞過沙發,神平靜地在在葉靜雯的旁坐下來,淺笑說:“是他告訴你的?”
“果然是你做的。”葉靜雯麵不悅,卻強忍住不發火。“為什麽?還是對我還不夠信任?你是不是找人教訓過他?”
宋立珩不是個善於解釋的男人,他做事有自己的方式。可是在葉靜雯麵前,他難得耐著子說:“調往帝都確實是我的意思,不過打人這種事我不會做。一直以來,我不相信人的是他,生活在同一個城市總會有麵的時候,離開了不是更好嗎?”
“你做決定前就不能先征求我的意見嗎?這麽做對於姚教授來說,很不公平!”葉靜雯努力用一種平和的語氣與宋立珩商量,可是這個男人本沒有回轉的餘地。
他的眉頭輕輕皺起,用一種不容否定的語氣告誡說:“他不是好人,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好。”
“不是好人?”葉靜雯有種說不清的鬱悶:“他也這麽評價你。”
看來,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我是不是好人,你昨晚不是嚐過了嗎?”宋立珩厚無恥起來,與平日一本正經的樣子判若兩人。
想起昨夜兩人之間的纏綿,葉靜雯就會到耳發燙。無論多正經的男人,在男之事上總會有雙麵人格。
“其實調往帝都也好,遇到這種事你以為他在學校還能混得下去?”宋立珩冷笑說。
這件事,葉靜雯從沒考慮過。一直有宋立珩的保護,謠言過去了邊的人不敢再提起。可是姚銘傑呢?他遇到的難堪會更多嗎?
“好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如果他不願意去,我也強迫不了。”
事到如今,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有意思。宋立珩的安排,也許對於葉靜雯和姚銘傑來說都是最好的。
“飛揚說你明天約了我媽?”宋立珩冷不防問了一句。
似乎想到了什麽,葉靜雯湊到宋立珩的耳邊輕聲問道:“你媽幫我預約了婦科醫生,陪我明天去看。”
“婦科醫生?”宋立珩不解地問道。
“嗯,說我們結婚兩年多了,還沒懷上,讓我去醫院檢查一下。”葉靜雯雖然不願意,可是最終不了老人家的嘮叨。
宋立珩嘲弄說:“我媽說什麽,你就做什麽?”
“我們都沒有做措施好幾個月了,都沒懷上。”葉靜雯覺得造化弄人,以前不想要孩子的時候絞盡腦想辦法,如今想要了,卻始終懷不上。
宋立珩倒不願意了,責備說:“這些事順其自然就好了,急不來。”
“可是……”葉靜雯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已經被宋立珩打斷了。
“沒病看什麽醫生,你們人就是胡思想。醫學上結婚兩年無法自然懷孕的夫妻,才建議看不孕不育專科。你怎麽不想想,自己曾經做過些什麽?”宋立珩說教起來的樣子有板有眼,嚴肅又苛刻。
“都過去了,你翻舊賬幹什麽?”葉靜雯對自己的黑曆史始終耿耿於懷,可是宋立珩卻喜歡翻舊賬順便嘲笑,太可惡了。
宋立珩忍不住笑了,指尖輕輕過葉靜雯的鬢發,幫把散落的發繞到腦後。“別想太多了,小心怨婦。孩子是緣分,該來的時候就會來。”
盯著宋立珩許久,葉靜雯才展開雙臂抱住了他的頸脖,輕輕地在他的下上親了一口說:“以前從沒想過,我們能坐在一起好好聊天。你都不知道,以前對我有多兇。”
“我也沒想過,你可以像個正常人那樣乖乖聽話,晚上不當充氣娃娃。”
葉靜雯哭笑不得,在員工麵前嚴肅苛刻的宋總,怎麽會這般無賴?
其實夫妻之間這種相方式好的,相互調侃,相互包容,相互坦誠。
可是,葉靜雯猜中了開頭,卻猜不結局。宋立珩的包容,隻會給坦誠的人。
***
最終,葉靜雯還是不忍心拒絕宋母的熱,瞞著宋立珩跟到醫院看醫生。
說不張是假的,在接檢查的時候葉靜雯的心有點忐忑。現在不孕不育的人很多,要是被查出有什麽病,那該怎麽辦?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宋母與葉靜雯坐在VIP休息室裏。們的關係比較好,在外人眼中看來,就像母那麽親。
“我很早就提議說過來看看了,你們年輕人就是折騰。沒事當檢查也好,孩子還是早點生好,媽媽恢複也快。”宋母語重心長地教訓說。
“立珩說順其自然,讓我別想太多。”葉靜雯親昵地挽住宋母的胳膊,撒說:“等會兒看過醫生,我陪你去逛街喝下午茶好不好?”
宋母輕刮了一下葉靜雯的鼻尖,忍不住笑說:“我說呀,最好還是生兒。你看我那兩個兒子,什麽時候有閑陪我逛街喝下午茶了。”
“他們的兒媳陪你就行,男人事業為重,而且最近公司很忙,立珩每天晚上很晚才回來。”葉靜雯的聲音很溫,在宋母的眼中乖巧又懂事。
“兩個兒媳,就你會陪我。”宋母向來不喜歡梁梓瑩,尤其是那種不願意生孩子的強人。
在很多豪門婆婆的眼中,兒媳無需出去拋頭麵賺錢,留在家裏生兒育就好了。
“大嫂比較忙,我們諒一下吧。”葉靜雯雖然對梁梓瑩不待見,可是從沒在宋母麵前說過半句壞話。
恰好這時,護士拿著報告走進來,提醒說:“宋太太,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江醫生在辦公室等你。”
“好。”
剛走出休息室的時候,葉靜雯在拐彎看到一抹悉的影。說曹,曹到,從沒想過在這個時候,會在醫院到梁梓瑩。
隻見梁梓瑩的臉蒼白,捂住腹部忽然朝護士大聲吼道:“滾開,我現在就要離開!”
“小姐,請你聽從醫生的安排留院觀察,有什麽事我擔當不起。”
葉靜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詢問。突然間,宋飛揚的影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上前揪住了梁梓瑩的胳膊,揮手就是一掌。
“你瘋了!”宋飛揚黑著臉,惡狠狠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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