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在外面輕緩的拍打著巖石。在里面睡得歲月靜好,好像外面這些凡塵俗世,都不能打擾似的。
薄言輕手輕腳的進門,還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確認已關機。
這幾天都只有夏思雨一個人在,一個人住的話無所謂,給全關了。
原本睡也只睡自己的一張床,但是今天,節目組把他們折騰慘了,又是上山又是下海,還在古城轉了一圈。原本每天出任務只需要兩個小時就夠了,回來還能做頓飯。但今天,們回來已經晚上九點,隨便吃了一點宵夜,卸妝梳洗后上來休息,整個人簡直快累癱了。
連好瑜伽的李一茹都趕洗洗睡,誰也不愿意營業。
因為明天要早起,驅車去陶爾米納,所以窗簾也沒有拉。外面海浪的聲音輕緩的傳,月亮當頭,灑下一室清輝。
夏思雨在床頭滾來滾去,覺得單人床太小實在不舒服,反正薄言也不會回來,干脆又把床拼到一起,然后滋滋的睡在正中間。
因為拼床的時候,已經全部關了攝像頭,所以觀眾們也不知道的這個作。
拼完床,本今天就力支,現在又把儲存的能量全都釋放了出來,整個人再也沒有一力氣,直接睡得昏天黑地。
再加上無論是陶爾米納,還是錫拉庫薩,離勒莫都有點距離,開車至要兩個半小時。晚上估計也在當地休息,所以今晚大家都早睡,而且還收拾好了行李。
薄言掃了一眼,先沒去管這些作,自己去了洗手間。洗漱換了睡之后再出來,夏思雨睡得更夸張了,斜著躺,整個人占了四分之三的床。
而且也許是夏天,有點熱,夏思雨又踢了被子,自己上只穿了一小吊帶睡,因為左扭右扭的,睡的擺已經被不自覺的掀到了腰部,出一段白皙實的腰線,還有下面灰的底-……
不知不覺之間,薄言緩緩移開目,結上下滾。
但,他又不甘心的回頭,再次看看睡夢中的人。
其實就算沒有吳迪的那件事,他應該也是不會參加那個晚宴的。雖然他也不知道陶爾米納在夏思雨心里的位置,但他約的覺,這趟西西里之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的就結束。
他如同他自己的姓氏一樣,一定要算的話,他覺得自己也是個薄的人。因為父母早亡,他從小就在爺爺邊長大。爺爺對他要求很嚴格,而且工作也很忙,管不到他。對他雖然寵,但他心里知道,這種寵不能取代父母對孩子的。
更何況,他也不是爺爺唯一的孫子節假日里,還是要分一大半給堂哥薄易的。
薄家大小事,都是著伯父一家來安排,等到長大,自然也是堂哥進了公司。連原本更傾向于他的夏思危,后來也審時度勢的嫁給了薄易。
薄易問他有沒有不滿,他真沒有,尤其是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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