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玲也顧不上鍋里的牛了,解開圍就跑到外屋,劉寡婦的戰斗力是見識過的,但萬一砸了家里新置辦的家伙,那就損失大了。
一到外面,只見劉寡婦掐著腰,像個夜叉似的站在屋里,怒目圓瞪,而的后,秋兒還是一副深藏不的小人模樣。
最要命的是,屋子外頭居然還站著一群被張大娘攛掇來看熱鬧的村民!
“小賤人,說!你是怎麼指使著阿夜裝病的?!哄得我們母子分家,我打死你個狐貍!”劉寡婦顯然是有備而來,手里握著子,上來就往葉千玲上掄。
葉千玲輕巧的一閃,躲到阿夜后,阿夜見劉寡婦要打葉千玲,自然不答應,又快又準的握住了劉寡婦的子,怕還要掄葉千玲,干脆狠狠心直接奪了過來。
饒是已經分家了,劉寡婦的威對阿夜威懾依舊,阿夜有些畏的說道,“干娘,你不要打我娘子。”
“你還知道我是你干娘啊!我問你,你的怎麼回事?”
銅柱回去以后,立刻把這等大料八給了張大娘,張大娘因為劉寡婦退了親事,還要走二十兩銀子,一直憋著一口氣,終于逮著機會氣劉寡婦,怎麼會放過?
半盞茶的功夫,就繪聲繪的把阿夜和葉千玲現在的春風得意傳進了劉寡婦耳朵里,還不忘挖苦幾句。
“我說老劉啊,阿夜在你家的時候,都快病死了,怎麼媳婦一帶走,就好了呢,看來本來不是什麼大病,都是你狠心不給人治,才耽誤了!怎麼樣,為了省點小錢,把個壯勞力丟了,嘖嘖嘖,太不劃算啊!”
劉寡婦被到痛,氣得又想跟張大娘干仗,卻被秋兒拉住,“娘,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咱們先去看看阿夜哥再說。”
這不,兩人撇開耳報神張大娘,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張大娘自然也不肯放過這等看熱鬧的好機會,自己看還不過癮,還了幾個要好又好事的老姐們一起來看戲。
劉寡婦不來不要,一來看到兩人不但沒有落魄而死,還把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簡直氣炸了,當場就質問起來。
阿夜不會撒謊,只低著頭不說話。
這點小把戲,又怎麼難得到葉千玲?
只見冷笑幾聲,清脆的回道,“阿夜的怎麼回事,干娘不是應該最清楚嗎?在干娘家里拖了半月,干娘也不請大夫,差點病死了,這不,我帶出來找了個大夫上了藥,饒是阿夜子底好,也休養了兩天才勉強能下地呢。”
“你撒謊!分明是你個小賤人哄著阿夜裝病騙我!”劉寡婦扯著嗓門喊道,此刻恨不得瞎自己的眼睛,當時怎麼就這小賤人騙了呢?
“喲,娘說話可要有證據的啊!阿夜的傷勢,你跟秋兒妹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我還能平白給他變個大蟲咬出來的傷口不?”
葉千玲睜著眼睛說瞎話,傷口可不就是一雙巧手平白變出來的嘛……
秋兒也是奇怪,阿夜臨走前,那傷口確實已經化膿得慘不忍睹,怎麼就好得這麼快呢?疑是葉千玲了手腳,但是實在又想不通葉千玲是怎麼的手腳,一個村子都沒出過幾趟的村里姑娘,哪里知道21世紀的化妝技那麼發達?
不過不管怎麼說,當時們娘兒倆以為阿夜快不行了,把阿夜兩口子趕出家門的時候,可是全村人都看見了,還說出了以后再也沒有關系的話,現在怎麼說都是不占理的,耍橫更是不行,只能走懷政策了。
秋兒暗暗扯了扯劉寡婦的袖子,出幾滴眼淚,走到前頭來,哭得“真意切”,“嫂子別怪娘,娘是個直腸子,說話就這樣不中聽,其實只是太關心阿夜哥了。嫂子不知道,那日嫂子跟阿夜哥走了以后,我們娘兒倆在家哭了半宿,只恨咱們家窮,實在是拿不出銀子來給阿夜哥治。昨兒個,娘咬咬牙,把家里的房契拿出來,送到典當行里押出了幾兩銀子,到鎮上請了個大夫,約好了明兒來給哥哥看病的,還請嫂子跟哥哥回家吧,明兒大夫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一下,可別落下了病子。”
看熱鬧的村民聽到秋兒這話,也都驚了:劉寡婦那麼摳的一個人,能為了阿夜一個傻子典當房子?算了,先吃瓜再說。
葉千玲雖然討厭秋兒得,此刻也忍不住給的演技點贊了,這也太能裝了吧!而且張就來,不去靠電影學院都浪費了。
不過姑可也不是吃素的!
“家都分了,沒有又回去吃喝老娘的理啊,更何況還是個沒過衙門的干娘,再說了,妹妹不是說家里早就掏空了,養活你們娘兒倆都難,哪里還能再添我們兩張閑呢?還是趕去吧房契贖回來為妙,別為我們這兩個不中用的人把房子給丟了。”
秋兒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些話都是們娘倆趕阿夜夫婦走時候的托詞,現在卻被葉千玲拿出來兌們,秋兒頓覺棋逢對手,立馬打起了神,沉沉的說了一句,“我看嫂子和哥哥這新居,樣樣擺設都是好的呀。又又厚的大棉被,簇新的碗筷瓢盆,呀,這鐵箍的木水桶,家里那個壞了,娘心心念念的想了快半年了,也沒舍得去買一個呢。置辦這些,要不銀子吧?”
秋兒是個聰明的,從葉千玲剛才的反應中已經意識到,想再把阿夜誆回去干活估計是不可能的了,立刻改變了策略:撈一點是一點。
葉千玲不屑的笑道,“再好,又跟你們有什麼關系?”
劉寡婦立刻咋呼道,“你個小賤人,怎麼跟我們沒有關系了?先把我討你花的八兩銀子還來咱們再算賬!”
秋兒暗暗嫌惡的瞥了劉寡婦一眼,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就知道惦記那八兩銀子!
攔住還想繼續討要八兩銀子的劉寡婦,撇撇的一笑,“娘,您說,咱家前些日子丟掉的那五十兩銀子,夠置辦這些家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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