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瞧著就是了。」秦蓁勾淺笑。
「大小姐,您這是想讓三小姐惹得那人不安?」知棋當即便猜到了。
秦蓁抬眸看著,「就屬你機靈。」
「哎呦。」外頭,突然響起一陣哀嚎聲。
秦蓁挑眉,接著說道,「麻煩找上門來了。」
「是沛世子跟二皇子。」知茉與知棋對視了一眼,而後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端木衢風風火火地進來,看著秦蓁道,「我說什麼來著?」
「嗯?」秦蓁挑眉,不解地看著他。
「這外頭啊,都在說,秦家的家主越發地厲害了。」端木衢接著說道,「往日,他們可都瞧不起一個子呢。」
沛駱道,「秦妹妹,我聽說如今的秦三小姐像是胎換骨了一般,這是怎麼回事?」
「沛大哥可是想去瞧瞧?」秦蓁看向他問道。
「不了。」沛駱擺手,只覺得這萬一是裝出來的呢?
端木衢斜睨著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秦蓁接著說道,「即便秦家如何,也斷然不能在外頭失了面,被旁人看了笑話不是?」
「罷了。」端木衢擺手道,「隨便你如何了。」
「你說的不錯。」秦蓁點頭認同,「對了,我還有事兒,二位若是無事,我便不奉陪了。」
「好。」端木衢也知曉,是真的忙。
二人便轉離去,直接去了秦贄那。
正巧,秦阾有事兒要與南宮青墨商量,二人正在一閑聊。
沛駱進去的時候,便瞧見秦阾正拿著一本書,不知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捂著笑著,還不忘與南宮青墨說笑幾句。
他愣了愣,便與端木衢進去了。
南宮青墨得知二人前來,連忙起,迎上前去。
秦阾也是一愣,隨即放下書,有些局促地上前。
「二皇子、沛世子。」
「秦兄呢?」沛駱問道。
「夫君在書房。」南宮青墨說著,便讓人去了。
沒一會,便瞧見秦贄出來。
二人便與他一同去了書房。
沛駱卻聽到不遠的花廳傳來的輕笑聲。
秦贄看著他道,「三妹妹與夫人相的極好,這些時日一直待在妹妹那,這心兒倒也有幾分像了。」
「是嗎?」沛駱挑眉,不甚在意道。
秦贄接著說道,「如今打理長房的庶務,倒也是得心應手,我原先也沒有看出,三妹妹竟然還有這等手段呢。」
秦贄隨即便將這些時日秦阾所做的說了一遍,慨了一聲,「妹妹當真是教導有方。」
沛駱也只是端著茶杯自顧地品著,並未多言。
端木衢與秦贄對視了一眼,算是心照不宣。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青墨進來道,「該用晚飯了。」
「好。」秦贄應道,而後看著二人道,「請。」
幾人便坐在一。
秦阾並未多言,只是規規矩矩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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