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金指環的陸靖年信心滿滿,相信這一次有了法寶的幫助,自己必然能夠事半功倍。
第二天一早,陸靖年就開始找機會和陸垣衡面,打算進行催眠。
但很可惜,陸垣衡和孟知意總是在一起,幾乎沒有分開的時候。
這也讓陸靖年很是煩躁,一直找不出合適的機會。
一個上午,陸垣衡繞著總裁辦走了好幾個來回,時不時就在陸垣衡辦公室門口轉一轉。
他的反常已經非常明顯,一眼就被孟知意看了出來。
「怎麼了?一直盯著外面看。」
整好陸靖年又來了,孟知意的目一直追隨著他的方向。
正當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垣衡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主開口詢問孟知意。
實際從剛才開始,陸垣衡就已經發現,只要陸靖年出現在總裁辦,這人的目就始終追隨著他。
儘管陸垣衡多次在心中說服自己,孟知意沒有別的意思,可這都四五次了,他實在忍不住想要詢問。
孟知意聽完陸垣衡的話,瞬間回神,接著一臉錯愕的盯著他的方向,「啊,沒怎麼。」
孟知意驚恐的表,讓陸垣衡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決定將窗戶紙捅破:「只要陸靖年過來,你的目就會追隨著他,怎麼?你有什麼話要和他說嗎?」
實際上就連陸垣衡都不明白,此時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明明什麼事也沒發生,可就是在意的不行。
只要孟知意的目落在別的男人上,陸垣衡都無法接。
剛才陸垣衡說話的語氣有些難聽,孟知意不難聽出對方此時正氣憤,決定將來龍去脈坦白。
正當此時,孟知意忽然觀察到窗外陸靖年右手帶著的指環,臉瞬間變了。
接著,一把扯住陸垣衡的手,接著開口:「垣衡,你快看陸靖年的右手,上面帶的是不是金指環?」
按理說,金指環四大家族都有,並非什麼稀奇之事。只是這東西出現在陸靖年的手上,確實讓人很驚訝。
孟知意曾經試探過陸靖年的水平,按理說他的水平很低,距離繼承人還差得遠,那他手中的金指環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著孟知意指的方向,陸靖年立刻去,果然看到陸靖年的手上多了一個金指環。
只是陸垣衡過去的時候,陸靖年剛好察覺,他匆忙將右手放進口袋中,更有一種掩耳盜鈴的覺。
可那枚金指環的圖紋和花案,陸垣衡看得清清楚楚。
一切果然和他們想的一樣,陸靖年是南家人。
「看來陸靖年真的是南家的人。」
隨著陸垣衡得出這個結論,孟知意並不意外,但忽然聯想到陸夫人,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那你說陸夫人會不會也是南家的人?」
這個想法,孟知意一直存在,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去驗證罷了。
如今這枚屬於南家的金指環出現,讓孟知意更加懷疑它出自陸夫人之手。
從家的金指環,到如今陸靖年手上的這枚,足以看出陸夫人的份絕對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聽完孟知意的話,陸垣衡不由得皺了皺眉,心中有種不祥的預。
對於陸夫人的份,陸垣衡其實並不在意,只要老實本分的在陸家,縱使是南家的人,陸垣衡也不會說什麼。
可實際上這人偏偏不老實,非要弄出這些事來,也讓陸垣衡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對付的衝。
冗長的沉默后,陸垣衡率先開口:「行了,我們現在想這麼多也沒什麼用,還是先不要聲張,看看陸靖年究竟要幹什麼——」
「對方意圖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你還不知道嗎?我看他是要催眠你!」
孟知意對於催眠的事非常敏,儘管陸靖年只出了一個金指環,但還是十分堅定的說出了對方的意圖。
更何況孟知意和陸靖年接過很多次,他做的那些破事,孟知意清清楚楚。
與外人看,陸靖年的算盤打的確實不錯,只要能控制對方,想要什麼都可以。
可陸靖年並不知曉,以他的程度,縱使有金指環,也本無法控制陸垣衡。
正當此時,陸垣衡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接著開口:「既然陸靖年想催眠我,那我們何不藉此機會將計就計,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麼。」
陸垣衡無法被催眠的事,只有他自己和孟知意知道,所以此時的陸靖年必然以為自己的準備非常穩妥。
殊不知對方已經布滿了陷阱,就等著愚蠢的他往坑裡跳。
不得不說,陸垣衡的這個想法正對孟知意的意,只見下一秒便激的點點頭開口:「對,既然他想催眠你,我們何不如讓他催眠——」
「只是他這麼做,必須得付出點代價。」
孟知意說到這,立刻抬起頭朝陸垣衡的方向去,四目相對時,兩人都默契的笑了起來。
接著,他們異口同聲的開口:「周末老爺子大壽。」
是的,這周末是老爺子大壽,孟知意原本就打算大大辦,只是在此之前,只是單純的想幫老爺子熱鬧熱鬧。
但現在不一樣了,孟知意要給陸靖年和陸夫人送上一份大禮。
不知為何,看著孟知意臉上的笑容,陸垣衡的心總是會很好。
他很這種默契的合拍。
但眼下,陸垣衡還有一計必須儘快用上。
沒多久,就見他給孟知意下了逐客令:「行了,先不和你說了,我要主會一會這個陸靖年。」
既然對方想和自己耍計謀,那陸垣衡必須趁此機會給他上一課。
今天,陸垣衡就要教陸靖年一個語,告訴他什麼是請君甕。
孟知意看著陸垣衡臉上得意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好的,陸總,那我就不耽誤你的事了,我現在就走。」
話音剛落,孟知意立刻轉離開。
另一邊,陸靖年注意到孟知意出來,下意識想要躲避,但卻被對方抓了個正著。
「陸靖年,陸總裁找你有事,請你過去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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