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兵皺著眉頭,又掃了男人一眼。
這人是哪蔥,說話竟然這麼狂?
他剛想建議校長趕他出去,卻聽到吳守義客客氣氣的道,“好的,不會打擾到您就好。”
吳守義說完,眼神略帶不悅的看向麵前的二人,冷冷的問,“有什麼事?”
沈京兵見校長不打算把男人趕走,還對他那麼客氣,心頭頓時閃過幾分疑。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到吳守義的問話,又急忙斂下思緒,道:“吳校長,是這樣的,高三(1)班有一名學生嚴重影響校園風氣,經學生和老師聯名上訴,要求學校開除該學生,特此申請您簽名同意。”
吳守義聞言,眼皮陡然一跳。
他記得不久前,這位大人過來,似乎也是因為一名學生。
而緣由,是那名學生被懷疑月考作弊,幾名老師和教務主任申請,將那名從學校除名。
難道,今天又是因為這件事?
吳守義的心髒微微一抖,沉聲道,“那名學生,影響校園風氣的據在哪裏?”
龔信誠聽言,急忙將開除學生學籍的申請表和相關文件遞到辦公桌上。
“吳校長,這名學生是高三級的吊車尾,卻意外的進了高三(4)班,而在上次月考竟然作弊,抄出全級第十的績!
近兩天,校園論壇更是出該學生整容為求富商包養,豪車校門接送,在學校更是到勾i引男同學……”
不遠的茶幾前,男人低垂的冷眸緩緩抬起,猶如帶著冰霜利刃一般,朝辦公桌旁的三人投過去。
正在說話的龔信誠瞬間覺如芒在背,幾乎找不到說話的聲音。
而沈京兵也是僵直,背脊陣陣發涼。
怎麼回事!?
為什麼突然間好冷,有種暴雪將至的覺……
吳守義出去拿文件的手微微一抖,弱弱的回去,拿出手帕拭著額前的冷汗。
與此同時,池沐晴全副偽裝,進了學校。
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竊聽裏麵的靜。
在家坐立難安,論壇的視頻沒有刪除,也沒有收到池退學的消息,打電話給周雅珍卻是池接的。
之後再打,便一直無人接聽。
等不到任何消息,隻能讓司機送自己來學校探聽況。
辦公室裏。
厲景琛角掀起一抹涼薄的弧度,低沉慵懶的嗓音著危險,“到勾i引男同學?”
吳守義心髒仿佛被揪,聲線發的解釋道,“厲、厲,這件事可、可能有什麼誤會,您放心……”
他的話剛說完,沈京兵便急忙開口,“吳校長,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誤會,這名學生若是不開除,其他學生的家長怕是不會同意。”
吳守義:“……”
他惡狠狠的瞪了沈京兵一眼,覺快被他氣死了。
這時,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池沐晴衝到吳守義麵前,淚眼婆娑的祈求,“校長,求求您答應吧,我們家真的丟不起這個臉了!
家裏人得知這件事,原本想親自帶池來申請退學的,但因為池做的事太令人可恥了,父母已經沒有臉麵來學校了,求您簽字批準吧!”
“……”時軒角微微搐。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盛世白蓮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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