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手中的水果刀要刺破吳言心臟的那一刻,我趕停了下來,水果刀的刀頭已經刺破了吳言的服,在他的西服上出一個來。鮮就從那出在外面的皮上流了出來。
我滿頭大汗,還好,還好,差一點我,我就沒有把握住一刀刺穿了吳言的心臟。我出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心中更加的疑了,這吳言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爲什麼睡覺的時候要在頭邊弄一個迷魂香。
我將吳言的傷口塗抹上了一點中草藥之後,就從吳言的房間走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爲太累的原因,我倒頭就睡了起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吳言給拍起來的,秋日溫和的下,我從牀上坐了起來,疑的看著吳言。吳言一臉沉的看著我,說:“你小子,昨天對我做什麼了?”
我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沒做什麼……”
“啪!”吳言拿起了一本書就拍在了我的腦袋上,說:“你還說沒做什麼,我的口這個不是你弄的,這中草藥是最好的證據!”
我有些尷尬,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吳言說:“這可是名牌西裝啊,五千塊錢買的,你賠我錢吧!”
看我一臉尷尬的樣子,吳言臉上突然嚴肅了起來,說:“葉城,下次可不要瞎開玩笑了,昨天是我恰好沒有做什麼防備,要是換做平常的話,你對我不軌的話,你小命就不保了!我可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聽清楚了嗎?”
我趕點頭,說:“知道了,知道了!”
吳言於是便沒有再說什麼,只聽吳言說道:“葉城,今天咱們下山後就暫時分開了,我要去北京把材料還有九王爺給上去,你打算去哪裡?”
我說:“我想先回一趟家,然後去找我師姐,沒找到師姐的話,我下個月也會去北京一趟!”
“你去北京是爲了化解柳清淺的怨氣嗎?行,到時候到了北京,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北京那邊我,到時候給你找幾個好點的姑娘,讓你放鬆放鬆……”
我白了吳言一眼,吳言說:“那你去問問陳景皓的打算吧,要是他也下山的話,我們就一起先下山再說!”
我剛剛想要去找陳景皓,吳言住了我,說:“葉城,等等……”
我愣了一下,回頭朝著吳言看了過去,吳言正的盯著我腳下,說:“葉城,你怎麼沒有影子?”
聽到吳言的這句話,我說:“哦,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厲鬼墓中出來後,我就沒有影子了,但是我整個人都很正常,並沒有覺得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
吳言眉頭就皺了起來,看著我說:“你確定你是進到厲鬼墓之後,纔沒有影子的嗎?”
我愣了一下,其實我是在厲鬼墓裡面才發現我沒有影子的,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進到厲鬼墓後纔沒有影子還是進到厲鬼墓之前我就沒有影子了。
“吳叔……人沒有影子,是不是就代表人已經死了?”我問道。
“並不是!”吳言說:“人的三魂七魄,其中有一魂一魄是和影子有關係的,要是了那一魂一魄的話,人就會沒有影子,但是一般的人在缺一道魂魄的話,是活不了多久的!”
白逸!
問題肯定是出在白逸的上!我記得在厲鬼墓中的時候,白逸的魂魄就已經不見了,而吳言又說有一道魂魄是和影子息息相關的,那一定是白逸了。
我仔細的回想著,來到茅山之後,白逸只出現過一次,那就是在後山祠堂之中,白逸出來幫著我把那無頭白逸才給嚇跑了。
“我想起了!!吳叔,你等等!”說完,我穿好服之後,就快速的朝著後山跑去。來到祠堂之後,我環視著周邊,幾天前打鬥的痕跡還在,平時嚴肅無比的祖師祠堂,現在是一片狼藉。
“小白……你在這裡嗎?”我低聲的了一聲,沒有人迴應,我又朝著堂走了進去,地上茅山派列祖列宗的靈位都掉在地上,有些靈位都已經四分五散了開來。
也沒有!
就在我走出堂的時候,我的目一下就鎖定在了掛在外堂上面的那副畫上面。畫裡面的白逸生無比,甚至角都勾起了一笑意。
看到畫裡面的白逸後,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小白,你別躲了,出來吧!”
掛在我面前的這幅畫無風自了起來,接著從畫裡面,走出了一個人來,正是白逸的魂魄。
白逸笑著說:“你小子還聰明的,這就找到了我!”
我疑的問白逸說:“你爲什麼要躲在這畫裡面啊?”
白逸說:“厲鬼墓中有很多鬼都是我封印進去的,還有很多人都是我殺的……所以我的魂魄進去了的話,羣鬼必定會對你羣起而攻!”
我想了一個會兒,也是,當年茅山派五十多個王級以上的道士就是你殺的,等等,我擡起頭看著白逸,說:“白逸,在厲鬼墓裡面,你爲什麼要把你那五十多個同門都給殺了啊?”
白逸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我慢慢告訴你吧!你先回答我我師弟是不是已經從厲鬼墓裡面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你有兩個師弟,一個無頭的,一個只有頭的!”
“哎,解鈴還需繫鈴人啊,葉城知道你們上山時候的那場雨是怎麼回事吧?”白逸說道。
我記得在上山的時候,無緣無故就下起了一場雨來,吳言和我說這是有極邪之三天之要出世的徵兆,三天之後,白逸才的人頭就出來了。
“你是說你師弟就是極邪之??”我驚訝無比的看著白逸,問道。
白逸點了點頭,說:“一百多年前,我師弟的修煉降頭,後來人頭分離後,被我師尊雲靈子發現了,師尊大怒之下命令我誅殺師弟,可是那時候的師弟降頭已經到了快要大的地步了師弟的魂魄本就毀滅不了,哪怕是我和師父都辦不到,沒有辦法,於是我強行將師弟的惡魂和善魂都離了出來,將他的善魂封印進了他的之中將他的惡魂封印進了他的腦袋之中……”
“後來呢?”爲茅山最優秀弟子的白逸才竟然修煉降頭,怪不得茅山派這一百年來要封殺白逸才,要是我是茅山派掌門的話,我肯定也不會讓別人知道我門派竟然有人在修煉降頭!
白逸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後來在將棺材擡進厲鬼墓中的時候,白逸才的人頭突然飛出來了,而他的裡面的善魂明顯不是惡魂的對手,要是讓他人合併了的話,惡魂就會吞噬善魂,他的降頭也會修煉大,這個世界上將不會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於是我迫不得已之下,將那些茅山派英弟子給殺了,以那些個王級和皇級道士的和靈魂來洗禮師弟的善魂……”
“所以接鈴還需繫鈴人的意思是?只要白逸才他自己的善魂吞噬了他自己的惡魂的話,白逸才就能夠轉世投胎,或者說實力進到更高的程度?相反,將會有一場大劫難是嗎?”
白逸點了點頭,說:“是的……不過無論是師弟的善魂還是惡魂都對我有極其強大的偏見……”
我愣了一下,確實是,無論是白逸才的頭還是,都把白逸還有我當做是世代仇人一樣,恨不得殺了我。
“這又是爲什麼?”我看著白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