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在陸驍那張極其好看的臉上面,高高起的鼻樑,好看的,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手背。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慵懶。
但剛剛說的那話落在蕎麥的耳朵裡面沒忍住打了一個哆嗦。
「陸驍,你有病吧!」
好端端的跟自己說這種話幹嘛?
他要死要活的,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去好了。
「你說我有沒有病?」
陸驍沒有耐心陪繼續的玩下去,語氣犀利。
蕎麥猶豫了半天,搖了搖頭。
「我不是很清楚呢。」
咧假笑。
陸驍笑了,是被自己那不懂事的妻子給逗笑了。
「哦?不清楚?」
陸驍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
蕎麥重重的點頭,「對我不是很清楚呢。」
他繼續開口說道,「你怎麼不清楚?你不是最喜歡惹我生氣的嗎?」
蕎麥:……
覺跟這個人沒法繼續的流下去了。
蕎麥有點手足無措,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是真的不知道。」
陸驍似乎早已經猜到了會這麼說,冷笑一聲。
「是不是對你平日裡面太過於包容了,所以導致你太過於肆無忌憚。」
蕎麥也學著他的樣子冷笑了一聲,「笑死,你哪裡對我包容了?我又哪裡肆無忌憚了。」
簡直要被這個人給氣死了,胡說八道。
「是嗎?」
他目又再一次的停留在的臉上面,「蕎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蕎麥被盯得有些張,但也沒有太過於害怕,「本來就是,把我關在這裡,讓更多人跟在我的邊,這就是你的包容嗎?你的包容可真是夠了不起。」
咬牙,不悅。
說出去怕不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這算哪門子的包容。
「你要出去,大可以出去,我又沒有不讓你出去。」
男人看得出來蕎麥又要開始逃避著,不客氣的出手來一把的抓住了的胳膊。
明明暖洋洋的照在自己的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的手指溫度冰涼,激的人一哆嗦。
看著他臉上面的表有些不太好看,鬼才相信他口中說出的「可以出去」這種話。
「騙誰呢?」
了胳膊,想要從這個男人的手上面開來。
可是那一瞬間的,倒像是被什麼水蛭給纏上了似的。
別說是掙扎了,稍微一下都比較吃力。
「我騙你?我哪裡騙你了。」
強忍住想要掐死這個小東西的衝,更是耐著脾氣。
好聲好氣,聲細語的對他說著。
最終的還是有些心了,抓著手上的力道微微的有些鬆。
蕎麥趁著這個機會趕回自己的手。
「麥麥,你要相信,我讓你待在這裡,只不過是為了你的安全而已,畢竟你現在的況不太適合出去。」
他的嗓音微涼,從後背又是生起一涼氣,往腦袋上面竄。
的意識有片刻的恍惚,用力的咬了自己的。
疼痛讓保持著清醒,當即的反駁,「才不是這個樣子。」
狗屁!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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