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卓然一怔。
“哼,你這不是廢話麼?”老夫人盯著姚青梨,都怪這賤人把人治好了,否則卓兒早就過繼了,“原本就答應好的,現在卻出爾反爾,卓兒都要傷心死了。”
姚青梨道:“馬公子真這麼傷心委屈麼?”
馬卓然抿了抿:“我都做好準備了,滿心期待,可最后……”
雖然沒有親口說出委屈這話,但那表和語氣卻是那個意思。
“這就奇怪了。”姚青梨道,“現在你伯父終于要有自己的親骨了,你不該替他開心嗎?為何到委屈?”
馬卓然一僵,急道:“我當然替他開心。但我也想好好孝順伯父。”
“那就更奇怪了,就算不過繼,作為侄子也能孝順啊!怎麼,你與在難道就不孝了?”
“不,我不是這意思。”馬卓然臉一變,“就是……”
“就是原先答應好的東西,現在出爾反爾,這是不是太委屈人了?”老夫人氣道。
“委屈?”姚青梨笑了:“請問馬公子,你委屈什麼了?”
“我……”馬卓然一時不知怎答。
“你知不知道過繼的含義?”姚青梨半瞇著眼,“過繼,那是因為馬知府無后,想有人繼承香火和家產。現在馬知府有后了,自然無需他人繼承香火。所以,馬公子這委屈是因為無法繼承馬知府的家產麼?”
家產?馬知府老臉微板。
馬卓然臉一變:“當然不是!那是因為我想盡孝……想繼承伯父的香火……”
“那就更好笑了。請問馬公子你是石頭里蹦出來的麼?你沒爹娘麼?”
“你什麼意思!卓兒自然有爹娘!”老夫人怒了。
“既然有,而且馬公子又是獨苗。你作為一個孝子,不該繼承你爹娘的香火嗎?為什麼爭著要繼承伯父的香火?這樣做,你父母怕是連棺材板也不住了吧!”
“你——”馬卓然惱惱,“我……自然是想繼承父母的香火。”
“那不就結了!”姚青梨攤了攤手,“你伯父現在有了自己的香火,你該松了口氣呀,終于不用你親爹娘斷香火了!可你卻在委屈,說白了,你委屈,是因為你無法繼承你大伯的家產。你就是想謀奪馬知府的家產而已。”
謀奪他的家產?馬知府瞬間醒悟過來了,冷冷地盯著馬卓然。
的確,不能過繼,有什麼好傷心委屈的?
對馬卓然來說,不用斷他父母的香火,不該高興嗎?
除非馬卓然就是想謀奪自己的家產!
“不……我沒想過謀奪伯父的家產。”馬卓然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既然沒有,那馬公子還委屈什麼?”
“我……沒委屈……”
“哦,我就知道卓兒是個孝順的。”馬夫人瞬間覺得占理了,笑瞇瞇地看著馬卓然:“才不會一心謀奪大伯的家產,讓自家父母斷了香火的。”
馬卓然:“……”
“閉!”老夫人氣憤不已,“這原本是說好的事……”
馬夫人臉一沉:“母親為何一直執著于卓然過繼之事?難道母親就這麼想卓然當個不孝之人嗎?還是說,母親就是想卓然占了咱們家的家產?”
馬知府也不滿起來了,目冷嗖嗖地盯向老夫人。
“不,我才沒這樣想!”老夫人怒道。
“既然沒這麼想,母親為何非要堅持過繼?”馬夫人趁熱打鐵,“還是說,在母親心目中,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比不過馬卓然這個養子之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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