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來不及向寒羽道謝,寒羽離開了,純粹是打了個醬油。
“繼續。”冷陌胳膊把我環進了他懷裡。
眼看著他又要親我,我面紅耳赤的急急停:“等等!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他特別懷疑的目看我,用眼神告訴我,要是事不重要,立馬把我撲倒。
有這種人嗎?!
“我的眼睛爲什麼能看見鬼,冷陌你知道嗎?”
他一愣,我看到他眼睛裡飛快閃過一抹異樣的緒,很快他恢復一張冷臉:“是不是有誰對你說了什麼?”
他的態度讓我有些怪,我想了一下,沒有把夢見的況跟他講,搖搖頭:“我只是隨口一問。”
“廢話問我。”他從我離開,站起來,面不是特別好,指了指桌子的藥:“自己喝,明天你會好,我們去仁和村,給我再惹麻煩。”
說完之後他離開了。
我的這雙眼睛果然有問題,不然按照冷陌的子,我問了句廢話,他肯定會把我按倒收拾,而不是起離開,反而顯得有些慌。
他在慌什麼?
鬼眼……盜竊鬼眼的行爲要下十九層地獄。
盜竊鬼眼……
任我怎麼絞盡腦的想也沒有半點頭緒,我想等見到老鬼的時候問問老鬼,老鬼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那麼重傷他都不來看我,也是有些怪,算了不管了,擺在我眼前的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仁和村死人案件。
我端起藥,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後喝了藥。
不知道未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我的要先好起來,才能去應對,不是嗎?
*
次日。
我的一如寒羽臨走時說的,再次醒過來之後,外表已經完全康復了,除了偶爾小腹還會作痛外,其他的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我穿著睡從房間出去,站在樓梯,冷陌在客廳靠窗的地方菸,男人頎長的半倚在牀邊,目著遠,清晨的跳躍在他半邊面頰,他的側面看去,深沉而英俊,耀眼的讓人的心,無限沉淪。
然而只有我知道,他骨子裡有多惡劣。
我慢慢挪下樓,問他:“現在要做什麼?”
他早聽到我出來的聲音了,頭也不回的指了沙發的一套服:“穿好服,給那警察打電話,讓他帶我們去仁和村。”
我走去沙發,冷陌已經讓人給我準備好了一套t恤牛仔,長袖t恤,長牛仔,現在是酷夏,我們這裡是火爐城市,氣溫至30度,他讓我穿那麼厚的出門……“冷大爺,你是想把我熱死吧?”
“穿其他的太暴,不準。”
“……”孩子穿短袖和短真的是因爲太熱,而不是要給你們這些男人看的好嗎?
我和冷陌因爲穿多穿這件事,站在客廳裡吵了整整半個小時,最後他退了半步,我退了一步,換了見短袖t恤和寬鬆的運,把捲去了些,沒到膝蓋,這是冷陌的底線。
然後我兩纔出門……
後來我想,這算什麼?冷陌今天脾氣和耐心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還能跟我這種小事吵架,還能退步,他真是變了,要換之前,早一秒鐘之把我揍老實,然後大事小事什麼都只能他說的算了,哪會這樣啊!
“老鬼去哪兒了?”我坐在車問他。
“你認爲我很閒,閒到去追蹤一隻小冤魂的去向?”他扭頭瞪我。
難道他不閒嗎?
“現在給顧巖鬆叔叔打電話嗎?”我又問他。
“廢話!”他沒好氣的兇我。
媽蛋!
不高興!我憤憤的拿出手機給顧巖鬆打電話,說明來意,巧的是他和他同事今天也康復了,休息好了,正要準備繼續去仁和村調查案件,顧巖鬆叔叔知道我和冷陌的特殊份,想都沒想答應了我們,讓我們去仁和村外面和他們匯合,並且給了我一個時間。
約定好掛了電話後,我有些發愁:“那個舒震警也要去,他早懷疑我和你了,你說我們到時候該怎麼辦?”
“該怎樣怎樣。”冷陌回答我。
“顧巖鬆叔叔還好,認可了我們,但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認可我們的。”我向前方,回憶斷斷續續在眼前浮過:“大多數的人,一旦知道你與他們與衆不同之後,會把你當作怪,不再認可你,不再與你相,這是人類的排異心態,你能明白嗎?”
冷陌看我一眼,又移開視線:“不懂。”
他當然不懂,他是高高在的王,誰敢不認可他?
要到仁和村還有些距離,途我靠座位補了個覺。
直到冷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起來,到了。”
我馬驚醒,車子已經停在仁和村那個村牌的外面了,在空地還停著幾輛警車,有幾個警察朝我們走過來。
“下車。”冷陌拉開車門。
我跟著下去,警察迎來,問我:“你們是什麼人?這裡已經被封了,請馬離開。”
“抱歉,我們是……”我張張口正要解釋,看到顧巖鬆從遠跑來,我連忙衝他招手:“顧巖鬆叔叔!”
顧巖鬆走近,對警察說:“他們是我請來協助我們破案的,可以讓他們通行。”
兩個警察朝顧巖鬆敬了個禮便沒再盤問我們了。
“你們來的真快。”顧巖鬆看我和冷陌的目很不同:“謝謝你們這次能來幫忙調查,我會盡量爲你們提供你們需要的資料。”
“不用,我自會查。”冷陌雙手兜,冷聲拒絕。
“顧巖鬆叔叔你別介意。”我只好賠笑。
“沒關係,你男朋友的格我也是瞭解了。”顧巖鬆笑起來。
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想解釋了,正事要:“叔叔我們過去吧。”
“好。”
我和冷陌跟著顧巖鬆去到了警察羣裡,果然,舒震警也在,一眼打量過來:“咦?是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不等我解釋,顧巖鬆說:“隊長,他們之前對仁和村有些瞭解,當時在病房裡他們和我談過一些事,是我請他們過來,幫忙看看能不能爲我們提供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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