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許聿珩給蕭易打了一個電話,他在電話裡說的很清楚,因為他和狄楓都傷住院,所以公司高層力量空缺,需要一個能決策之人。
蕭易作為許聿珩目前最信任的公司員工,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許哥,你真要讓我當這個boss啊?我怕我做不來啊!”蕭易趁沒人的時候,接了許聿珩的電話。
“我說你能做,你就能做,如果做不了,那你和燈兒的事……”
“我做我做我做!!!”
蕭易背後起了一陣寒意。
他總覺許聿珩那未說完的半句話是:那你和燈兒的事,我就能把你們攪黃。
蕭易哪裡能拿自家媳婦的事開玩笑,他可是好不容易得到許燈燈家長的認可,這一年多,他每天都有在好好表現呢。
誰讓許聿珩是他未來大舅哥呢,還是他的直屬上司,他要不好好幹,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他和許聿珩的關系別人並不知道,就怕許聿珩將臨時決策的職權給他,會引人非議。
掛了電話的蕭易忍不住鬱悶地嘟囔幾句:“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傷住院了呢?難道今年還是什麼災難年不?”
……
醫院的病房裡。
“你都傷了,暫時就別心公司的事了,你看你這幾年熬夜熬的,看起來都沒以前神了,瘦了許多。”
駱柯兒跟個小媳婦似的,一邊給許聿珩削蘋果,一邊念叨著。
許聿珩見到駱柯兒這賢妻良母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是是,我的夫人,所以我剛剛是在接工作,把公司的艱巨任務都留給蕭易了。”許聿珩寵溺地笑道,輕輕在駱柯兒的臉上了一下。
“可以可以可以!有什麼事給我小弟去完就夠了,他這個人特別能挑大梁的,你完全可以信任他!”駱柯兒一聽說許聿珩將任務給了蕭易,眉眼就彎了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提拔一下他?”許聿珩一瞬不瞬地看著駱柯兒,挑眉道。
“沒沒沒,我可沒給任何人說關系,你、你也不用給他走後門,雖說他是我小弟,但我也不能讓我老公為難,剛剛我啥都沒說,就當我放了個屁,噗噗。”
說著,駱柯兒竟是用模仿了打屁的聲音,惹得許聿珩直接破功笑出了聲。
駱柯兒微微抬眸,有些怔愣。
看著男人笑得這麼開心,心也跟著好了起來。
駱柯兒還是第一次看許聿珩這樣大笑,平時見對方都是溫地笑、寵溺地笑,像如此這般爽朗地笑,竟別有一番滋味。
的小午,怎麼笑都好看。
許聿珩因為大笑而不小心扯了傷口,又忍不住微微皺眉悶哼。
駱柯兒見了擔心地放下蘋果,將人給扶了一下。
囑咐道:“醫生說了你不能的,小心你背上和腰上的傷口。”
“不礙事,這些傷口,可都是我的勳章。”
能保護你,是我的榮幸,落落,你知道嗎?
男人一雙如浩瀚星辰般的深邃眼眸逐漸變得和,牽過駱柯兒的手,輕輕在手背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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