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看的意思,但還年輕。”
應曜也沒想瞞著別人,最好他們將這事傳開了,那些不長眼追求吳悅笙的臭小子知難而退。
他就開心了。
他已經忘了之前和吳悅笙說的那些話了。
男人就是稚,還喜歡炫耀。
“真的在一起了呀?我還以為是傳言呢,您先追的人?”
“不然呢?你替我追的人?”
應曜反問道。
“不,我是誇您英勇神武。連這樣的孩都能打,祝您幸福。”應曜的人際關係不錯,他走到這個地步,也沒有誰會特別嫉妒。
這一切都是他努力的果。
“謝謝你的祝福,等我結婚的時候請你當伴郎。”
“您怎麽知道我那時候沒結婚呢?指不定我已經比你早結婚了。”
“我看你麵相,不像是英年早婚的。”
應曜現在滿心都是優越,看著單狗莫名湧現出來的優越。
他不是一個單狗了,他也有朋友了。
“應總您這話,太氣人。”
“好好工作吧。多攢錢娶老婆,往後不能讓人家過苦日子。有機會,我給你介紹對象。”
應曜現在還想著要給別人介紹對象了,曾經他對這樣的事可沒有什麽興趣。
“我怎麽覺得您就像是在變相炫耀呢。”
“走吧。別在這裏耽擱時間了。”
應曜催促著他趕走。
“不耽誤您的時間了,難得和人家在一起。”
那人趁著應曜還沒有發脾氣趕走。
應曜將房門鎖了起來,他走到了休息室門口,輕輕打開門。
裏麵很安靜。
吳悅笙已經睡著了。
人的更小,這樣的一張單人床,隻睡了一半。
應曜走到了的邊,將外套給掉掛在一邊。
他側躺在吳悅笙的邊,隻能這麽睡著。
可是他心裏卻甜滋滋的。
他和吳悅笙隻牽手和親吻過,這樣親的舉倒是第一回。
上的香水味一陣一陣往他的鼻尖裏麵鑽,淡淡的香味,卻特別霸道。
他想要屏蔽都屏蔽不掉。
這樣的香味很好聞,讓他越來越神。
吳悅笙轉了個,麵對著應曜。
下意識抱住東西,將應曜抱在懷裏。
這個和家裏的那個大熊不太一樣,吳悅笙半夢半醒,用臉頰蹭了蹭。
也很不同。
醒過來了。
睜開雙眼看到放大的那張俊臉,還有點嚇人。
“你在做什麽呢?”
打了一個哈欠,睡了小半個小時,這會兒都是慵懶的。
“陪著你午睡。”
“你是不是困了?要不我把休息室還給你吧。”吳悅笙捂住了,“好困呀。”
那睡意還沒有徹底過去。
應曜將被子給蓋上,“再睡會兒,這裏麵冷氣開得比較足,你要蓋上被子。”
“你不睡麽?”
知道應曜是有午睡的習慣的,這樣才有力繼續下午的工作。他每天的工作都非常高效,這也是他能夠走到這一地步的原因。
“我們可以一起睡。”
應曜發出了邀請。
吳悅笙懵懵的,看著應曜,“真的麽?應總,你真的不是想要占我便宜?”
倒是也沒有反抗。
隻是,多還需要矜持一下的。
“有那麽一點意思。”
應曜往裏挪了挪。
吳悅笙的臉頰緋紅,是真的沒有和男人同床共枕過,哪怕沒有做那些親的事。現在渾都有點發燙,可還要努力裝作淡定的模樣。
“我可以把床讓給你的。”
吳悅笙說著便要起床,可是應曜抓住了的手。
“不用讓我的。”
應曜說著便想要下床。
“這是你的床,該走的應該是我,不是你。我不應該在這裏打擾你休息的。”
“你是我的朋友,你在這裏我很開心,一點都不覺得你是在打擾我。”應曜想要將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隻是休息室的單人床而已,有什麽值得讓的。
“你在哄我麽?”
“是呀,我在哄你。”
應曜握住了的手,的手很很,他本就不想鬆開。
“既然你不想讓我走,又想要我留在這裏。那我們……”
吳悅笙還有些,想說那要不就一起睡吧。
可話到了邊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那我們怎麽?”
應曜明知道想要說什麽,可是卻還是假裝不懂。有時候男人不能那麽聰明的,要給對方留下一點餘地。
不然怎麽知道對方有多他呢。
“你分明知道我要說什麽,怎麽還這樣啊……”
“笙笙,我不知道你想要說什麽呀。我沒有覺到,你不說出來我真的不知道呢。”應曜角的笑意了他真正的想法。
他早就泄了。
“我沒什麽可說的了。我現在不困了……”
吳悅笙抿著不高興了。
就是,所以惱怒的。
這些話,怎麽能夠先開口呢。
“真的麽?”
應曜抱住了,“別氣,是我的錯。我不該戲弄你,我們笙笙是不是想要邀請我一起午睡呀?”
有些問題本就不能問。
直接做比較好。
“沒有,我沒有這麽想。是你腦子裏都是那些不健康的東西,才會覺得我是這個意思。”吳悅笙麵無表地反駁。
反正是不會承認自己是想要讓應曜和一起睡的。
隻是覺得不能耽誤應曜的工作,單人床雖然小但是勉強也得下兩個人。如果他不讓走,那麽也不能心安理得地霸占這張床。
是出於分的心。
但應曜就不一樣了,他腦子裏是不太健康。
抱著吳悅笙也許還更睡不著。
應曜知道生氣了,他無奈地歎了一聲氣,出手捂住了的雙眸。
吳悅笙的眼前一片黑暗。
不過也沒有掙紮。
“你要做什麽?”
“一起睡覺。”
應曜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這可不是我主的。”吳悅笙提醒道,要理清楚這事。
“是我主的,我對你心懷不軌,分分鍾都想要黏著你。我離不開你了,吳悅笙。”他這話本就沒有過腦子,直接便說了出來。
這本就是他的心聲,也不需要過腦子權衡什麽。
吳悅笙不是那個他應該權衡利弊在一起的人,而是他的心之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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