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帝宸訣的莫名消失到底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不過至可以確定的是,男人不用面臨兩天之后的審判了,也暫時逃開了牢獄之災。
所以,對安若溪來說,這算是個好消息吧!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嚴凱看著安若溪,心不算好,也不算壞的問道。
帝宸訣的突然消失,著實還蠻詭異的,他很好奇接下來安若溪會如何理。
“我不知道……”
安若溪著窗外,茫茫的夜,霓虹燈閃爍,夜之下,這繁華的城市,藏了太多的故事,充其量只算是其中之一,比繁星還要渺小的其中之一。
“就好像你說的,他是帝宸訣啊,不管他落魄什麼樣子,他都是叱咤風云,權勢滔天的帝宸訣,他肯定也有他的計劃,不會為任人宰割的魚,他很強大,也很有勢力,不會那麼輕易的倒下的,這幾天我為他擔心這樣,實在是有點傻。”
想著忍了莫大的屈辱,和莫言初曖昧的周旋,像個商品一樣把自己出售出去,好不容易換來了去派出所探視他的機會,結果男人的冷漠,就好像凜冽寒冬里的一盆冷水,當頭朝潑下來。
那個時候,就應該知道,也許帝宸訣早有的計謀了,本就不需要在那里瞎心,也許那個時候,就應該聰明的撤退了。
誰知道啊,還是那麼傻,還是要在莫言初面前,遭男人的各種辱調,傻到了極點!
“唉,你也不要想那麼多了,帝宸訣現在是什麼況,誰也不知道,這男人總是這樣,自大又輕狂,做任何決定都不會和你商量,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突然消失,應該和安離無關,聽安離的語氣,是急壞了,正滿世界找人呢!”
嚴凱實話實說道。
安離在電話里的緒,相當不好,接近快要炸的地步。
也能夠理解吧,忍了這麼多年,潛伏了這麼多年,勢要找帝宸訣報殺母之仇,眼看一切就要功了,卻在接近功的前夕,全部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不生氣就怪了。
安若溪搖搖頭,皺了皺眉心,心累無比:“唉,我現在不想再管帝宸訣了,他是帝宸訣,沒我想的那麼脆弱,本就用不著我擔心,我最擔心的還是……”
人說著,將頭轉向了客房,歐漠所在的房間。
也不知道,那一道門之后,歐哥哥是休息了,還是依舊在黑暗之中,經歷著非常人能忍的痛苦。
比起帝宸訣來說,歐哥哥,才是最應該在乎,也最應該幫助的人。
甩甩頭,不想了,不再想帝宸訣了,只希這男人,能夠真如所想的,強大到不需要心吧!
“你也不用擔心歐先生,他還活著,就是上天給我們最大的恩賜,接下來就是治好他,這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安離這邊……我去說服。”
嚴凱看著安若溪,寬的說道。
他其實真心疼安若溪的,不過是一個弱的人,小小的,纖細瘦弱,卻要承這麼多。
人,天生是水做的,很脆弱,要好好呵護,而不是讓承痛苦。
安若溪是個可憐的人, 才二十多歲,就經歷了很多人一生都不會經歷的痛苦。
這樣的人,沒有哪個男人能不心疼。
“這些天你太累了,太耗費力了,既然帝宸訣暫時安全了,歐先生又好好的和我們待在一起,你也放寬心,好好休息,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不要把自己累垮了。”
嚴凱心疼的勸著人。
安若溪點點:“是,你說得對,我的確該休息休息了,我覺我就是一個上了發條的機,一直運轉一直運轉,如果再這樣無止境的消耗下去,我怕我是真的要撐不住了。”
說罷,人朝嚴凱擺擺手,說道:“我去洗個澡,今晚……你也別走了,還好你給我買的這套房夠大,我們三個人住足夠了,我先去洗個澡,要好好的睡一覺才行了,”
這套房子,是當初從‘黑暗營’回到C市,嚴凱心為挑選的暫時落腳地。
當初就嫌這房子太大了些,明明只有一個人,卻足有三個臥室。
想不到現在,這套房子,倒了,歐哥哥,還有嚴凱臨時的家。
如果嚴凱走了,一個人,還真的不知該怎麼面對歐哥哥呢!
“行,我不走,我陪著你,也陪著歐先生,安心睡吧,一切都會好的,你是個很善良的人,上天一定不會忍心對你太差。”
嚴凱笑著說道。
是啊,善良的人,即使過程過得很辛苦,會經歷很多磨難,但最終……結局一定是好圓滿的。
他相信,一定相信。
安若溪長吐一口氣,拿了浴巾,走進了浴室。
將浴缸里放滿了溫熱的水,還有花瓣,舒舒服服的走進去,全心的放松,什麼也沒想,泡了個心舒暢的澡。
好像這澡一泡,所有的不開心,所有的霉運,都隨之消失了……
那晚,安若溪將所有的燈都關掉,只穿了一件酒紅的真睡,鉆進被窩里,什麼也沒想,很快便進夢鄉了。
或許這段時間真的太累了,經歷了太多事,睡得很沉很沉,就算打個天大的雷,也驚不醒。
如果可以,真想這一覺睡到地老天荒……
故事的開始,和故事的結束,總有他們相似的地方。
黑暗中,獵鷹和飛雪一人戴一副黑夜視鏡,站在床邊,打量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
“話說,還是跟以前一樣,直接把擄走?”
飛雪皺著眉頭,看著獵鷹。
覺這樣的方式,過于簡單暴了點。
你說以前,那是因為雙方都不認識,只能這樣簡單暴的擄走。
但現在,他們不僅認識,還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就這樣擄走,好像……不太禮貌吧?
“當然,現在睡得這麼,正好下手,不然等醒了,嚇得哇哇,把隔壁的嚴凱驚醒了,那就麻煩了……”
獵鷹環抱著雙臂,考慮周全的說道。
“其實呢,最主要的是,老大說要給一個驚喜嘛,要是早就醒了,那還有什麼驚喜,直接驚嚇了。”
男人咧著,哂笑著,一臉神的說道。
“那……就行吧?”
飛雪深吸一口氣,了袖,準備行。
說實話,自從和雷霆和好之后,便一心當的黑 道,十指不沾春水,好久沒出過任務了。
這次,是為了老大,才重新出山的。
雖然,擄人這種活,相當的沒有技含量,一直被唾棄。
不過現在,為了老大的幸福,非擄不可了。
說著,兩人便行迅速的,一把將安若溪從床上給架了起來,噴了一丁點特殊的香水,人便睡得更香更沉,什麼都不知道了……
安若溪的隔壁房間,是歐漠。
歐漠一直待在黑暗中,很清醒,能清晰的聽到安若溪房間的靜。
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后來,聽到窗戶傳來‘嘭’的聲音,趕去窗戶上看,剛好看到兩道黑影架著安若溪離開。
才知道,出事了……
也沒有戴墨鏡,沒有戴口罩,直接瘸瘸拐拐的走出房間,敲打著嚴凱的房間。
“嚴凱,嚴凱,快點出來,出事了,若溪出事了!”
黑暗中,歐漠的聲音特別的微弱,又特別的沙啞。
他并不知道,擄走安若溪的人是誰,但他唯一知道的是。
他,歐漠,真的就是個廢,無能的廢,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保護安若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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