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暗自皺起眉頭。可惜現在自己似乎被錮了一般,整個人只能呆在床上彈不得。
連眼睛都睜不開,眼前是一片灰暗。
“小溪,你快醒醒,你醒醒,看看娘。”
南宮毓聽見耳邊似乎有一個老婦人悲痛絕的聲音,在正對著自己哭喊著。
心里有些納悶,難不在跟自己說話嗎?但是也不小溪啊!
“娘知道你了很大的委屈,但是有什麼話都可以好好說,我們都可以坐在一起,好好的商量辦法,你也不能一言不合的就自殺呀。”
一想到這里,老婦人就更加悲痛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累的,連說話都帶著哭腔。
“娘只有你這樣一個兒,你是娘在這個世界里唯一的牽掛,你千萬不能死啊,你丟下娘一個人應該怎樣生活在這個世界里啊!”
南宮毓現在已經可以確定耳邊的這個老婦人絕對不是跟說話,是在跟一個名小溪的姑娘。不過至于這個小溪是誰?還是一頭霧水。
眼下,只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混沌。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也彈不得,只能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聽著旁邊的老婦人哭訴。
“你要是再不醒來,娘也實在沒有辦法去給你買藥了,咱家現在已經沒錢了,娘把咱們住了半輩子的房子賣給了李大頭。他卻只給了娘兩個銅板。這點錢連給你開幾副藥都不夠,你快點醒一醒吧。再不醒過來,娘真的走投無路,咱們娘倆就只能一起去死了。”
南宮毓心想這個家人已經窮這份上了嗎?賣了房子只給兩個銅板,怕不是被人給坑慘了吧?看起來這個老婦人也是人微言輕。經常會被人欺負的主。那李大頭絕對不是什麼好人?竟然兩個銅板就想要買人家的房子,簡直就是敲詐。
“孩子,你快點醒過來吧,娘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南宮毓也想要用力的醒過來,然而卻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
覺自己的上似乎到了什麼。
“小溪,你乖乖喝藥,把這藥喝了就早點醒過來。你看外面的太那麼好,你最喜歡在明的日子里出去放風箏了,娘給你做了好多風箏,等你醒過來了,娘就陪你去放。”
南宮毓配合的喝了一口藥,只是覺得這藥好苦好苦啊!
老婦人見南宮毓竟然喝了藥,頓時欣喜無比。
“小溪,你是不是能聽見娘的說話?你現在可以喝藥了,太好了,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娘,你看看這個風箏,你喜不喜歡?”
南宮毓心里雖然非常這個做娘親的心疼自己的兒,但是喂給的藥實在是太苦了,平時大夫給自己抓的藥都沒有這麼苦。
如果說聽見了這些都是夢中的話,那現實中到底是誰在給喂藥?如果等醒來一定要抓住那個人,喂藥就喂藥,竟然喂這麼苦的藥。
然而,邊的藥還在不停地被灌進的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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