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裡,白癡的行為讓胡桃一點都不著頭腦。
說是說要幫忙醫治葡萄的三大心理疾病,但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白癡卻是沒有毫準備行的意思。
相反,他還在做一些十分古怪的事,整天沒事就去商業街閑逛,似乎是喜歡上了這座城市的店鋪,想要買點什麼土特產回去吧。
「喂,白癡,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啊?現在距離二皇子的登基儀式已經只剩下不到三個星期了,你到底打算怎麼做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白癡沒有回答,任憑背後的胡桃拉著小麵包和杏,跟著自己走。不過,他也不是一直都這樣沉默不語,在來到一排牛攤販前的時候,他的腳步停了下來,開始看著這些一桶桶裝著的牛。
「哦!這位先生,這可是今天早上剛剛出來的牛哦!很香,很醇的呢!要不要買一點啊?一小桶只要五個蘇拉哦!」
白癡的視線掃過這一排牛桶,看著裡面放著的白。他接過牛攤販遞過來一小杯牛,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後,他取出三個伊奈爾,說道——
「給我來兩小杯,一口的量就行了。」
牛販子有些疑,但有錢賺,他還是接過錢,用兩個小量杯分別就要取。可白癡手一擺,說道:「分別給我取兩個不同木桶中的牛。」
「啊?可是先生,這應該沒什麼差別吧?」
「取。」
「呃……好吧好吧,真是古怪。」
白癡接過那兩小杯牛,再次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後,他轉過,將手中的兩個杯子分別遞給了胡桃和小杏。
「你們喝喝看。但是,請含在裡,不要咽下去。」
胡桃和小杏有些茫然,就連麵包也在旁邊不知道什麼況的看著。不過,胡桃和杏還是很聽話的,兩個人分別接過牛,倒進裡,含著,不說話。
白癡看著兩人的,等過了一會兒,說道:「現在,你們把微微張開,讓牛稍微出來一點點。一條線就可以了。」
胡桃眉一皺,攤開手,似乎在問為什麼。但白癡可沒有這種心告訴為什麼,只是要照做。杏倒是很聽話,只見的小微微張開,一條白的細線就沿著那紅的角,緩緩流淌了下來。
既然不知道為什麼,胡桃也只有照做。白癡著下,仔細看著這兩個孩角流下來的牛,想了想后,轉過,說道:「你們可以咽下去了。老闆,再給我取其他兩個桶的牛,還是要這樣的大小。」
胡桃咽下裡的牛,去角的漬,說道:「白癡,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白癡接過另外兩小杯牛,說道:「請你們喝牛,還有什麼?來,再含著。繼續和剛才一樣,流一點點下來。」
胡桃和杏這兩位從小在宮廷中長大的公主哪裡會明白白癡到底在想什麼?既然白癡現在請客喝牛,那就喝吧。所以,兩人開始不斷的接過白癡手中的牛杯,倒進裡,含著,流下一條。也幸好兩人早上早飯吃得,也有點口。白癡請客喝牛,那就最好不過了。
就在喝到第八杯的時候,胡桃閉著眼睛,繼續含著牛。可就在這個時候,白癡突然抱住了的腦袋,胡桃睜開眼,只見白癡的那雙漆黑的瞳孔猛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嗚?嗚!」
胡桃的裡含著牛,一時間不能說話。看著眼前的白癡那副認真的眼神,一時間,忍不住心跳加速。
此時,白癡更是抬起手,手指輕輕抹過的角,拉起那些漬。這還不算,他更是將這些漬放進自己的裡了一下!
這……這這這……!
剎那間,胡桃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的僵,渾上下就好像變了石頭似地,彈不得。此此景之下,的腦海立刻回放起了過去自己所看到過的所有歌舞劇中的場景。然後,就像是腦袋有一個聲音在指揮一般,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腳尖也是隨之抬起,那含著牛的微微張開,出迷茫的澤……
「嗯,就這個。」
但,白癡接下來的行,卻讓心中的那種「激」的心,剎那間消失無蹤。
再次睜開眼后,只見白癡指著那個牛桶,開始和攤販討價還價起來。他取出邊一直攜帶的小封杯,買了大約兩蘇拉的牛,蓋好。隨後,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向前走著。
「咕……嗚!呼……白癡,你到底想要幹嘛?」
胡桃咽下裡的牛,去角剩餘的漬,說道。
「兩蘇拉的牛,你打算自己喝嗎?還是準備幹什麼?」
不過,就和以前一樣,白癡依舊沒有給予胡桃任何正面的回答。他沿著這條商店街繼續走,然後繼續東看看西看看,像是閑得無聊在逛街,也像是在搜尋著什麼似的。
接下來,白癡還分別在一個煤餅店買了一小塊上等質量的煤片,又前往陶瓷店,買了一些新鮮和好的泥土。路過炊攤販的時候,他又在地上挑了一些鍋碗瓢盆。最後,又去了木工店,買了一些小木材。這樣一大堆在胡桃看來簡直是垃圾的東西,白癡卻當了寶貝一般藏在懷裡,實在是讓人萬分的不解。
回到公館之後,白癡就胡桃帶著小麵包和杏再次前往葡萄的教室,尋求醫治眼睛和的方法。而他自己則是在自己的房間架起了鍋子,燒起水,不知道想要幹什麼了。
「白癡!我夠了!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訴我你準備幹什麼啊?!」
面對胡桃的這種問詢,白癡,卻只是淡淡地將泥土放進鍋子煮,說道——
「按照我告訴你的去做。等到明天,我們就可以得到一份很大的突破。相信我,沒錯的。」
相信他?
好吧,胡桃這大半輩子什麼都沒有做,就剩下相信這個人渣加狼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之後,就帶著麵包和杏,前往葡萄的教室,尋求治療方案去了……
——————————————————————————————————————————
也許,胡桃想破腦袋,也永遠想不明白那個大白癡究竟在幹什麼。
他的行為匪夷所思,就像是一個瘋子。但每一次,這個瘋子卻都有著自己的理由,只是,總是將這些理由瞞著自己而已。
說實話,胡桃對於這樣的關係有些張,也有些不甘心。自己全心的相信那個白癡,但那個白癡卻總是瞞著自己,做什麼事都不讓自己知道。這一點,實在是有些令人懊惱。
「咳……好吧,不告訴我也罷。反正我已經捅出過不簍子了。不過……白癡啊白癡,你至讓我安心一點吧?不要像這樣,每天都提心弔膽的……」
新的一天,胡桃趴在床上,抱著枕頭,胡思想。
也多虧了這個國家頭頂上那遮住的巨大樹木,讓自己能夠和一般人一樣,在白天就能夠起來。如果一直在這個國家生活下去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和一般人一樣,看不出什麼區別了吧……
「姑姑,吃早餐了。」
門外,想起了小杏的聲音。這個小侄,還是一樣起得那麼早。
胡桃打了聲哈欠,拉開門。只見小杏推著餐車,笑瞇瞇的站在門口。而餐車上擺放著的,則是自己最喜歡吃的鴨果凍,蛇茶,以及塗了甜酒的新鮮三明治。
「咳………………」
著這些早餐,胡桃不由得再次苦笑一聲。再怎麼樣,自己的口味也依舊改變不過來了……如果不是有的話,估計自己什麼正常食也吃不下去吧。這份甜酒三明治,已經算是自己能夠承的普通食的極限了。
「早點吃完吧,姑姑。大哥哥今天又不知道要幹什麼,我們還是早點做好準備比較好。」
沒錯,以白癡的那種神格來說,的確很難說他今天要自己去試吃什麼東西。胡桃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略帶酒香的新鮮混合著麵包片的香味在自己的口中化開,再喝上一小口蛇調配的茶,實在是一種。
「那個白癡今天又在幹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呢。倒是姑姑,廚房的人不肯再讓我去做姑姑的早餐了,說一定要他們來做。不然,被這個國家的國王知道了的話,他們怕會被砍頭。」
杏的眉略微皺起,似乎顯得有些為難。胡桃卻是笑了一下,拍拍的腦袋,說道:「沒事啦。你的手藝很不錯,但你是公主,姑姑也不能每天都讓你去殺殺鴨啊。以後,還是讓那些廚師去干這些事吧。」
對於胡桃的勸說,杏卻是有些倔強地搖了搖頭,說道:「雄鹿現在國力大不如前,很多地方都人手不夠。既然這個國家的二皇子嫌棄我是個盲人,不肯娶我的話,那我還是要迴風吹沙的。我想要盡自己的一份力,因為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都需要過艱苦的日子。為小金做些好吃的,是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
胡桃吃完裡的三明治,歪過腦袋想了想,說道:「你還真的很疼小金呢。」
杏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是姐姐,當然要好好照顧他。儘管,他現在是國王了。但他還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是絕對不會變的。」
看著小杏這麼認真的模樣,胡桃不由得有些慚愧。仔細想想,自己在今後的風吹沙里究竟算是什麼呢?不能白天活,也不懂做飯做家務,更別提什麼木工建築規劃經濟什麼的了。就連小杏都想要為國家做點事,而自己這個長~長公主卻是毫無用。想來,實在是有些難堪啊……
好吧,仔細想想,自己究竟應該幹些什麼呢?在雄鹿裡面,到底怎樣的職業才算是最適合自己的呢?
胡桃喝完茶,開始吃果凍。一邊吃,一邊想著。可就在的思維漸漸踏瓶頸的時候……
「白癡!雄鹿帝國的使者——白癡!你給我出來!我要和你決鬥——————!!!」
窗外,突然響起了一個刺耳的尖聲。胡桃一驚,立刻三兩下的將果凍塞進裡,一邊咀嚼,一邊拉開窗戶,向外去。
在清晨的路燈照耀下,街道上還瀰漫著一些森林獨有的薄霧。下面,許許多多的人早已經駐足在那裡觀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副驚嘆與欣賞的彩。
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注視的焦點並不是普通人。而是一般平常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靈。
今天早上的看起來顯得有些憔悴,那一頭銀的長發甚至沒有來得及打理,鬆鬆散散的披在後。可就是這樣沒有刻意裝扮的形象,讓的外表顯得更加的,也是更加的讓四周的男們心馳神往,不能自己。
「你給我出來!我要你給我一個代!」
這名穿著長袍的靈手一揮,淡藍的結晶劍已經沿著的手臂浮現而出。抬起左手的結晶劍,指著窗戶,眉倒豎,一副真的想找人決一死戰的況。
作為這座他國公館的看守人,現在卻一點都不敢上前阻攔。要知道,眼前這位到讓人窒息的靈人可是本國的開國功臣!誰敢那麼大膽子上前阻攔?可是,葡萄在喊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有人出來之後,哼了一聲,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小瓶裝著無明藥水的試管,往地上一扔。啪的一聲,試管破碎,裡面的明卻是原地盤旋了一會兒后,慢慢隆起,變了一頭長著翅膀的明靈犬。
「白癡的那頭狼,你出來!把你昨天晚上趁我不備,在我床上做的事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你這個傢伙好大膽,不僅多次闖進我的家裡,現在竟然還敢在我的床上,公然的侮辱我!如果你還不出來,我就拆了這座公館,直接把你五馬分,剁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