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你能給彥才找一門更好的親事,那就皆大歡喜了。
我想早一點看到你,想一直陪在你邊,心裡急切盼著你早一點打下,和你在京城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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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在信中抱怨大將軍。你已經把風雪姐姐留在邊了,為什麼還要把小雨姐姐也從晉接走?難道你忍心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晉?我一個人在晉,連個說知心話的都沒有,這可能會讓我失去理智,象上次一樣做出非常可怕的事。
小雨姐姐是我留下來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如果你想早點見到小雨姐姐,就儘快拿下,我們在見。
還有,你要注意,千萬不要再倒下了。上次你倒下了,我正好藉機跑到大漠徵調胡騎南下,算幫了你一次大忙,這次如果你再倒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晉,哪裡也不要去了。不要說打仗,就連打獵我都不會讓你去,戰馬都不讓你騎。
大將軍看完小雨的信,心裡很溫馨,再看完長公主的信,不失聲而笑。這種話竟敢寫在信上,而且還讓八百里快騎送來,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殿下在信中寫了什麼?」風雪看到李弘拿著長公主用白絹寫就的書信一個人著樂,不笑嘻嘻地問道,「是不是對你……有什麼……表示?」
「沒有,沒有。」李弘矢口否認,「不信你看看。」他把書信遞給了風雪。最近一段時間,李弘白天待在行轅,晚上回到城中的驛館陪伴風雪,日子過得平靜而快樂。風雪的心好了很多,臉上的氣也漸漸紅潤,笑容也多了起來。
「我能看嗎?」風雪皺著蛾眉,笑地問道,「這可是機啊。」
「不是機,是私人信件,就象小雨寫給我們的信一樣。」李弘笑道,「要不要我念給你聽?」
「算了,算了。」風雪把白絹拿到鼻子下用力嗅了嗅,「好香……」
李弘笑著連連搖頭,手把風雪抱到懷裡,「如果小雨能來就好了,我們一家人可以在一起過個年。」
「小雨姐姐不來嗎?」風雪詫異地看看李弘,失地問道,「殿下不允許?」
李弘把頭埋進風雪金的秀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俱醉,「秀兒的頭髮如果象你一樣是金的,那該多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風雪手抱住李弘的頭,俯在他耳邊輕輕說道,「走到哪,人們都會說是一個胡人,而不是一個漢人。」
李弘的心驀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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