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活著,也不算死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人還能在生死的邊緣徘徊著?那裡面究竟是什麼人?餘良跟裡面的人又是什麼關係?餘良一直想得到我裡的某種東西是不是也跟山坳裡的墓主人有關?這一系列的事加在一起,讓我對餘良這個人越發的害怕起來,他三番幾次的針對我,就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塵↑緣↓文↙學?網這段時間雖然消停了,但也絕對不是就此罷休了。
這個餘良,之前說了不輕易殺生,但是卻殺了洪大年和洪大年的老孃,這就更加的令人疑了,洪大年究竟拿了什麼東西來引來了殺之禍?
我更加好奇的想去山坳裡看看了,但是死鬼閻王不讓,我也沒有辦法。就憑我自己的實力,去了說不定真的是白白送死,現在東西在餘良手上,跟村子裡的人也沒關係,墓主人要找也是去找餘良。餘良還不至於爲了這個把全村的人給殺了,見被搶劫的人他還出援手去幫一把,所以我覺得他不至於。
這件事也只能先擱著了,我讓三爺爺先別忙活這件事了,急不來的。我只是簡單的知道一些關於餘良前世的事,他那麼拼命的從地獄逃,回到間,一定有他這麼固執的理由。我得多加小心,而且同時也要變得強大起來,我不想死,不想一輩子都依靠著死鬼閻王活著,或者是跟他去地府。
轉眼到了十五,元宵節,也就是我們說的大年十五,也就是春節的最後一天。樊曉馬上就要去地府了,也就是說,要死了。這事兒目前只有我跟知道,當然,除了白炙和地府的人之外。我沒告訴別人,以免節外生枝,說不定樊曉的爸媽還找我算賬,所以不說的好。
本來之前幾天沒發生什麼怪事兒,但是就在十五這天,有人去山上採山藥,有的山藥的確是這個季節纔有的,但是採藥的人驚慌的跑回村子找到我三爺爺說見鬼了。青天白日的,我們正在準備午飯,今天特意讓三爺爺和三到我們家來吃飯的,結果就聽到了這種事兒。
採藥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村子裡的,李洪量,也會看點小病,一般村子裡的人有點小病也都會花點小錢讓他看看。這人一直老實本分,口碑還不錯,都說人心裡有鬼越容易見鬼,他這樣的人都見鬼了,那肯定就百分百是真的見鬼了。
看他嚇得不輕,臉鐵青的,這天氣還不熱,他卻跑得滿頭大汗,採藥的揹簍都還是空的,肯定是急急忙忙就跑回來了,哪裡還顧得上採藥?
我三爺爺問他:“怎麼回事?”
李洪量一邊氣一邊說道:“我上山去採藥,本來覺得山坳那邊沒人去,好藥肯定多,我就去了。沒想到遇見了好多人,穿著古代那些當兵的服,我開始還以爲是拍戲的,哪個曉得……我看到那些人戴的帽子裡面是空的,沒有腦殼!(就是沒有頭的意思,本地人說頭的時候就是說的腦殼,不是頭蓋骨的意思。)”
我三爺爺面凝重:“有好多?”李洪量一拍大:“一大羣,跟打仗差不多!”
三爺爺嘆了口氣說道:“不是說了不準去山上的嗎?你還敢往那山坳裡走,是不是不想活命了?你這是火頭低,我給你拿張符,化碗水,你喝了就沒事了,大晚上的別出門,就算是白天也別往山上走,這段時間不太平!”
李洪量激不盡,我三爺爺把一張符紙給了他,還燒了另一張符紙丟在了一碗水裡,讓李洪量喝了下去。其實符紙泡的水看起來髒兮兮的,誰都不喝,但是吧,爲了去黴頭,也沒辦法。畫符紙的材料有點那啥……反正讓我喝我是喝不下去的。
李洪量走了之後我問三爺:“咋回事?大白天的也能見鬼?”
我三爺爺說道:“那山坳裡常年沒人去,樹又多,現在那深山裡霧氣都沒散,又沒,那些鬼就出來活活,正好被李洪量撞見了。我看那山坳裡墓裡的人不簡單,死了都有那些兵陪葬,加上前段時間又有刨墳的人,那墓主人肯定是讓那些兵出來看看有沒得人去那裡的。既然那墓主人不出來害我們,我們也就莫去招惹他。”
我覺得是這個理,說不定那還是個將軍墓或者帝王墓。之前那個盜墓人筆記本上寫下的日記說道那山坳是什麼龍脈,我知道龍脈在風水學上看來就是風水寶地,而且是極好的風水寶地,這些大人下葬的地方肯定不會太差。
我還是在想餘良跟那墓主人究竟有什麼糾葛,死鬼閻王只告訴我,餘良前世遭遇衆叛親離,最後死在了自己心的人手上,也沒說明餘良的份地位,這個我就不好猜測了。餘良又不面,我也沒辦法問他,何況我也不敢問他,他一出現多半就是要給我剖腹了……
這下有人在山上見鬼了,村子裡都傳開了,爲了辟邪,都找我三爺爺求符紙,求符紙肯定是要錢的,但不多,收多了錢就不是積德了。這下也沒人敢再去山上了,別說山坳裡,後山都不敢去了。
這事兒剛一出,第二天樊曉的家裡人就打電話來說樊曉死了,就一覺睡過去就沒醒來。這事在我預料之中,三爺爺和我也是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的,樊曉的爸媽咬著婚的事不放,說我三爺爺跟害死了樊曉,要告他們。這種事,不怕他們去告,樊曉的死又不是他殺,在現代人的眼裡,婚只是一個過去留的不好的迷信傳統,本不會死人,所以他們就算去告也是沒依據的。閻王妻小說免費閱讀『 木◇木◇書◇吧◇首◇發』
我以爲他們打電話罵完就完事兒了,多半也不會真的去報案啥的,誰知道他們沒報案是真,竟然帶著樊曉的來找我三爺爺跟算賬了。
我早知道樊曉只要一出事,表面上一家親的關係就會土崩瓦解。樊小路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我的電話號碼,還給我打電話說讓我不要理樊曉的爸媽,等他們鬧過了就沒事了,我們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就好。我覺得這孩子真的懂事的,心裡也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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