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王玲怎麼會不見了呢?”曦一臉焦急地看着夏天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纔我去上了個廁所,回來之後王玲就不見了。”夏天頓了一下,接着說道,“我去廁所之前,在牀上睡得正香,不可能這麼快就離開了啊!”
“該不會王玲遇到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了吧?”想到學校那麼多生一個接一個地慘死,我的心一沉,看着曦和夏天問道。方纔曦說,那個幕後的主導者雖然暫時不會行,但並不代表他手下的惡靈也會沉寂,是以,我的心裡還是很擔心王玲的安危的。
“應該不會這麼快吧!”曦也是一臉的凝重,“我們快點分頭去找王玲吧,應該不會跑遠。”
“我們還是一起吧。”夏天一把拉住已經向前跑去的曦,一臉關切地說道,“這深更半夜的你,你們單獨行,我不放心。”
曦微微垂眸,因爲夜se昏暗,我看不清楚現在的臉上究竟是什麼se,但是我能夠猜出來,現在一定是紅了臉。
見曦不說話,我急忙說道,“對啊,我們還是一起吧,這夜se深深的,一個人走在路上怪瘮人的。”要是再遇到個鬼魂什麼的,我這種什麼法都不會的人,一定會爲鬼魂的盤中餐的,就算是找到了王玲,我倆也只能一起死,還是跟着曦他們一起比較保險。
“王玲,你在哪裡?”我扯着嗓門大聲喊道。夏天和曦也是不甘示弱,邊走邊喊,就像是在跟我比誰的嗓門比較大一樣。只是,不管我們吆喝得多麼賣力,都沒有人迴應我們。
樹影斑駁,要不是和曦還有夏天一塊,我一定會害怕的,看着周圍縱橫錯的樹影,我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明天找人來把秦朗租的這座小別墅裡面的樹都給砍了吧!反正秦朗已經付給了那別墅的主人不錢,砍這麼幾棵樹他應該不會在乎的吧。這些樹在別墅裡,着實有些森,看着心裡就不舒服,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我心中這個念頭剛剛閃過,我們周圍的樹枝就開始劇烈地晃起來,我握住曦的胳膊,一臉警惕地看着這些樹木,只聽到曦輕輕一笑,“暖暖,看把你給嚇的,這只是起風了,樹枝搖晃也是正常的!”
聽到曦這麼說,我靜下心來,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樹木,確實,只是因爲起風了這些樹木的枝葉纔會搖晃得如此厲害,剛纔,確實是我多心了。
我的心剛剛安定下來,後忽然有什麼聲音響起,就像是從樹上墜落下來摔碎片的那種覺。
“什麼東西?!”我、曦還有夏天異口同聲喊道。
雖然我心裡有點害怕,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使我轉過了頭去看個清楚,夏天手中拿着一個手電筒,算不上多麼強烈的束照在地上,讓我們能夠大致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落地。
原來是一隻黑貓,確切地說,是一隻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黑貓。它的腦袋已經被摔碎,混雜着的腦漿流了一地,而它那從眼眶之中滾落出來的眼睛是那麼亮,就像是夜明珠一樣發出幽幽的芒,映着一地的鮮紅凝白暗黑,看上去分外的詭異。
“真是一隻笨貓,爬個樹都會摔死!”曦頗爲同而又無奈地看着這隻黑貓的說道。
“曦,你難道不會覺得奇怪嗎?貓的子那麼靈巧而,又是中極其擅長爬樹的,怎麼可能會從樹上掉下來摔這樣!”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貓,背脊忽然有些涼涼的。eike-shoes.
“我也覺得很奇怪,這隻黑貓就算是不會爬樹,也不至於會被摔這副模樣!這樹纔多高啊,摔這樣得是多麼有挑戰的作!”夏天看了黑貓一眼,也是這麼說道。
“你們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曦愣了一下,“該不會這別墅還有什麼別的不乾不淨的東西吧?”
“要是唐寧在的話就好了,有眼,這裡有鬼魂的話應該能看到。”其實,在關鍵的時候,唐寧的眼還是管用的,那些我們眼看不到的東西,唐寧的眼都可以看到。
聽到我這麼說,曦只是深深地看着我,許久沒有說話。
“暖暖……”過了許久,曦忽然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愣了愣神,知道曦是有話想要對我說,“暖暖,你還記得**的廣叔麼?他明明是鬼,可是唐寧當時都沒有看出來,有眼,一開始就該看出來的,難道你不會覺得奇怪麼?”
“曦,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當時大家那麼累,廣叔看上去又那麼良善,誰會往那裡去想啊!”我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可是,我不願意去捕捉,只是笑着對曦說道。
“算了,我們不要討論這些問題了,還是趕快找王玲要。”夏天輕輕攥了一下曦的手,若有所思地說道。
聽到夏天這麼說,曦也就不再說話,只是幽幽嘆了一口氣。
“曦,你說王玲會不會已經離開這座別墅了?我們把別墅都找遍了,要是在這裡的話不可能找不到啊,況且,這座別墅這麼小,沒幾個可以藏人的地方。”我向前走了幾步,看着前面閉的大門對着站在一旁的曦詢問道。
“要不我們去別墅外面看看吧。”曦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閉的大門,“只是,大門關得這麼,王玲又沒有鑰匙,怎麼可能出去呢?”
“該不會是爬出去的吧?”夏天說着,就從地上撿起了一隻紅se的小皮鞋。“這是王玲的皮鞋,怎麼會在門口?難不真的是從這門上爬出去的?”
我擡起頭看了一眼高高的別墅大門,忽然有些佩服王玲了,王玲果真是漢子中的漢子,這麼高的大門,男生爬出去都很有挑戰,王玲竟然能夠爬出去,真是令人驚歎。
“咦?這大熱天的,王玲怎麼還穿着皮鞋啊?”曦皺了皺眉眉頭,一把從夏天的手中把皮鞋給奪了過來,“這皮鞋看上去好悉啊,我總覺得我在哪裡見過。”
“王玲一晚上都和我們在一起,你覺得穿的鞋子看上去悉那是當然的!”夏天不以爲意地笑道,“當下之急,我們還是趕快去找王玲吧,要不然就晚了!”說着,就示意我打開閉的大門。
我沒有理會夏天,而是一直盯着曦手中的皮鞋,如果我沒有看錯,王玲的這雙皮鞋唐寧也有一雙,而且,唐寧的小紅皮鞋上還被滴上過一滴。
“如果我沒有看錯,唐寧也有一雙一模一樣的皮鞋。”我沉了一下,接着說道,“曦,你還記不記得李豔死的時候有一滴滴到了唐寧的紅se皮鞋上?我記得唐寧的那雙紅se皮鞋和王玲的這雙鞋一模一樣。如果說王玲和唐寧有一雙一模一樣的紅se小皮鞋,我覺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怪就怪在這麼熱的天,王玲還穿着這麼一雙皮鞋,這,是不是預兆着些什麼?”
“糟了,王玲一定出事了!”曦眼中閃過一驚慌,“暖暖,你快點開門,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王玲!”
看到曦這副焦急的模樣,我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急忙打開閉的大門,就拉着曦向前跑去。
因爲我們本就不知道王玲究竟跑到了哪裡去,是以,我們只能漫無目的地圍着別墅周圍尋找,找了許久,都沒有尋到王玲的影,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忽然聽到夏天大聲喊道,“河邊好像有人!”
看到前面不遠的河邊模糊的人影,我上所有的疲憊頓時一掃而,拉着曦就向河邊跑去,待到近一看,坐在河邊護欄上的人,果真是王玲。
王玲悠閒地晃着雙,就像是在欣賞夜se的景一般,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看着王玲的作,我不爲了一把汗,這樣只要一不小心,就會掉到河裡,而據我所知,王玲是不會水的,和我一樣,都是旱鴨子。
“王玲,你快下來,你坐在護欄上很危險!”我跑到王玲邊,焦急地對喊道。我出手,想要把從護欄上拉下來,可是,我又害怕那樣會不小心把推到河裡,是以,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啊王玲,你快點下來,那裡很危險!”曦也是大聲道。
王玲聽到我和曦的聲音,緩緩地轉過了頭,深深地看了我和曦還有夏天一眼,忽而輕笑了起來,伴着微暖的夜風,臉上的笑容就像是一朵罌粟一般緩緩綻放,好,卻分外的不真實。
“你們,終於來了。”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王玲的聲音盛滿了滄桑,“我在這裡,等了你們好久了。”說完,王玲又開始輕輕笑了起來,明明,是那麼輕的笑,卻讓我看了只覺得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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