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我拖。”
顧擎扶著南絮躺好:“我這就去拿拖把,親自拖地好嗎?”
“不準拿拖把。”
南絮瞪他:“你是不是嫌棄我吐出來的水?”
“沒有。”
顧擎臉上陪著笑:“那我用抹布。”
他真的跑去拿抹布。
一向有潔癖的顧,當著南絮的麵,蹲下真的就這麽去拭地上的汙。
南絮很想說你別做了。
可最終……
什麽都沒說,轉過的閉上眼睛。
很難!
真的很難!
渾的骨頭好像都再疼,可最疼的還是心。
南絮開始擔心,如果某天沒有,冷逸怎麽辦,顧擎怎麽辦?
顧擎完地了。
他洗幹淨手,走過來,發現南絮滿臉的淚。
“怎麽了?”
“是不是很難啊?”
顧擎一下子頓時急了,轉就想去找醫生。
南絮一把拉住他的手,搖搖頭:“不是,我不是難,我就是怕,顧,我很怕。”
這是南絮第一次在人前示弱。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顧擎一下子慌了。
把摟進懷中:“傻瓜,怕什麽呢?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陪著你好不好?”
“我就是怕你跟冷逸,我要是走了,你們該怎麽辦啊?”
南絮很擔心。
“不準說這個話。”
顧擎眼底閃過慌,神卻淡定得很。
“醫生說了,白病都有靶向藥,治愈幾率很高。
你這人不要總是自己嚇自己,而且現在發現得早,隨隨便便就能治好了,懂嗎?”
“嗯。”
南絮點頭,哽咽著:“但是顧,如果有天,反正就是有天,我不在的話,你一定要照顧好冷逸,不要讓後媽欺負他。”
“你!”
顧擎要被南絮給氣死了。
“南絮,你給我清楚了,冷逸這輩子永遠都不會有後媽,他隻有你一個母親,懂嗎?”
男人很兇。
惡狠狠的瞪著。
南絮頓時就笑了,抹著淚:“難道你要打一輩子啊?”
“巧了,我也是不婚主義者。”
顧歎了口氣,的抱著南絮:“我是遇上你之後,才想要結婚的。
你知道嗎?
我以前很討厭人,覺得人本就是貪慕虛榮,隨便有錢就能買到手的玩。
你的出現,才改變了我的看法。
讓我覺得,誒,人也不是全部都壞。
最起碼!
這裏麵有個南絮你,南絮你就很可,很好很完,符合了我對人的所有憧憬。”
“要不要這麽誇我?”
南絮渾發疼,還是笑了,笑著笑著,又有眼淚溢出:“顧,我真的很幸運能遇上你。
要不然你說,我帶著冷逸一個孩子,真的得了這麽嚴重的病,要怎麽辦啊?”
“不想這個。”
顧擎是本不敢想,隻能深深慶幸。
幸好他們遇上了。
幸好,在南絮生病之前,他上了。
“顧,你可以陪我躺著嗎?”
南絮開口要求。
“當然可以。”
顧擎挨著躺下,南絮蹭著窩到顧擎的懷抱中:“顧,你會不會唱歌?”
“嗯?”
顧擎還真的從來沒有唱過歌。
“你想聽什麽?”
男人問。
他說:“人人都判定我有罪,你呢?”她說:“也許吧。”他笑了:“那你打算怎麼辦?”她說:“尋找證據,要麼給你洗清冤屈。要麼抓你,再等你。”他說:“好,說定了。”文案就是來搞氣氛的,不要被誤導。本文極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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