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雨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撕了楚凡,可是押了兩萬楚凡輸呢!
楚凡要是贏了的話,那這兩萬塊豈不是打水漂了?一想到那一幕,心裏就惱恨不已。
“不行,決不能讓這家夥贏!”陳夢雨心裏惡狠狠的想到。
目一掃看臺,果然看到了陳夢瑤的影,隻見那丫頭正在看臺前麵幾排,一臉興的給楚凡加油。
可以說整個會場,除了以外沒有一人給楚凡加油的,所以想要找到實在太簡單了。
隻見陳夢雨臉上掛著一抹冷笑,趴在郭超耳邊說了兩句,郭超臉上浮現一抹愕然,仿佛不敢相信陳夢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夢雨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麽,你平時膽子不是大的,現在慫了?”
郭超尷尬一笑,撓頭道:“倒不是這個,關鍵陳夢瑤不是你妹妹嗎,平時打罵一下也就算了,要真那樣做了,我不畜生了嗎?”
“你別廢話,就問你敢不敢吧!”
陳夢雨使勁掐了郭超一把,冷冷的說,“那小賤人也算生的細皮,給你點福利你不珍惜,那我可找別人去了?”
“別別別,水不流外人田,我來就行!”郭超嘿嘿一笑,連忙答應下來。
陳夢雨哼了一聲,轉朝外走去,郭超急忙跟上。
兩人一路來到籃球館後麵的儲藏室,此時所有人都在前麵看比賽,這裏本沒有別人。
陳夢雨拿出手機,找到陳夢瑤的號碼發了條短信過去。
陳夢瑤正在看臺看比賽呢,這會兒到王誌進攻,可楚凡依然以不變應萬變,最後在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把球攔截了下來,引發一陣驚歎。
這時,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陳夢雨發來的消息。
“夢瑤,這段時間你都沒有回家,姐姐心裏很愧疚,之前媽媽那樣做確實太過分了,你有空來見我一麵嗎,我想向你解釋一些事,哪怕你不肯原諒我,但看在我們多年姐妹的份上,你也來見我一麵吧,讓我盡可能給你一點補償,我在籃球館後麵的儲藏室等你。”
看到消息的容,陳夢瑤不陷沉默。
之前白玉蘭拿去換陳夢雨的時候,對陳家人就已經徹底死心,後麵從楚凡那裏得知,並非是白玉蘭和陳守國親生的後,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覺。
但是沒有生育之恩,也有養育之。
如果沒有陳家人,可能在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哪能平安長大,也本不可能遇到楚凡這樣優秀的人。
所以決定,還是去見陳夢雨一麵,也好徹底斬斷和陳家的聯係。
這樣一想,便離開看臺,朝籃球館的儲藏室走去。
剛到儲藏室,陳夢瑤就看到站在那裏,背對著的陳夢雨。
“姐姐?”
喊了一聲,剛上前一步,郭超從門後麵猛然撲出,用繩子將綁住,順便塞了一團布在裏。
“嗚嗚嗚!”
陳夢瑤驚恐大,卻怎麽也掙不開郭超的控製。
這時,陳夢雨緩緩轉過來,隻見臉上的表冷至極,咧道:“好妹妹,我們終於又見麵了,這段時間沒回家,和楚凡在外麵玩的很盡興吧?”
“你說你怎麽那麽不知廉恥,雖然我和他已經沒有婚約了,但他好歹是你前姐夫,不知道在床上的時候,你是喊他姐夫呢,還是喊他老公呢?”
一聽到這話,陳夢瑤急忙搖頭。
這段時間雖然和楚凡住在一起,可兩人是分開睡的。
楚凡也從來不會強行做什麽,這也是深信沒有錯人的原因。
但陳夢雨又怎麽會信這些,冷笑道:“呦,還在和我裝起清純來了,一個連自己姐夫都要勾引的賤貨,能清純到哪裏去?!”
“再說了,就算楚凡沒有你,那天晚上,你也被白天鵝餐廳的那些人玩過了吧?!”
陳夢瑤拚命掙紮,總算將裏的布給吐了出去。
大聲道:“我沒有,那天晚上楚凡哥及時趕到救了我,我還是清白的!”
啪!
剛說完,陳夢雨的掌便毫不留落在的臉上,留下五個鮮紅的指印。
“你是清白的,你以為我會信你?”
陳夢雨笑容扭曲萬分,眼神冰冷道:“既然你已經被楚凡姐夫玩過了,不如現在,再讓你的郭超姐夫玩一下吧,反正都是自己人,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聽到這話,陳夢瑤俏臉陡然變得慘白一片,看著滿臉笑的郭超,心中絕不已。
萬萬沒想到,陳夢雨竟然病態到這種地步,唆使男朋友強行侵犯自己的妹妹,瘋了嗎?!
“你還不快點,我們得趁最後一個球開始前把照片發給楚凡,讓他主棄權認輸,不然這場比賽就完了!”陳夢雨見郭超還在欣賞陳夢瑤勻稱的材,頓時催促道。
郭超連連點頭,開始手忙腳的解陳夢瑤的服,陳夢雨則打開手機相機,準備錄像。
陳夢瑤拚命掙紮,不停扭,一時郭超也無下手,並不是說他還有一點殘存的良知,而是陳夢雨還在旁邊看著,他有點放不開。
關鍵時刻,陳夢雨快步上前,幾腳狠狠踹在陳夢瑤肚子上,痛的頓時弓起了子,隨後更是幾掌在的臉上。
“小賤人,都這時候還在跟我裝,看我不死你!”
陳夢雨一邊罵一邊打,很快就把陳夢瑤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躺在那邊不停落淚。
“快點,你還磨蹭?”
見郭超在一旁發呆,陳夢雨再次催促。
郭超點了點頭,隨後掉服,猛然朝陳夢瑤撲了過去……
籃球館的楚凡,正準備進行第三次進攻,心裏忽然冒出一不好的預。
他皺著眉頭站了會兒,目在看臺四周一掃,卻沒有發現陳夢瑤的影。
“奇怪,這丫頭剛才不是還在嗎?”
他心裏不安越來越強烈,哪還有心思繼續比賽。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顧看臺上那些觀眾不滿的呼喝聲,楚凡自顧著接通電話。
而當聽到電話的聲音時,他臉陡然變得沉至極,一凜冽的寒意從他衝出,場館的溫度瞬間下降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