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睡的還香,倒是他都沒一下,生怕自己吵醒了,直到自己的手臂發麻僵。
聽到南閆的聲音,離歌二話不說,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了口水尷尬的看著他:
“我……我怎麽睡著了?”
南閆一臉沒好臉故意說道:“你不僅是睡著了,還流了我一上的口水,娘子你這睡覺的模樣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離歌很不好意思的看著南閆:“嘿嘿,有勞了啊,賠了我一晚上,算你有良心,再說了我還不是因為你才被罰的麽,你應該的。”
此時慧太妃和錦姑走了過來,小玉提前通知了離歌,離歌連忙調整姿勢,將香爐頂在頭頂。
“南閆,你快走,可別在激怒你母妃了,你懂的,我可不想在跪一天啊。”
離歌不想自己在繼續跪著,就千萬不能讓慧太妃婆婆媽在生氣了。
南閆點頭:“好,你流了我一口水,我還真得去換服!”
說完南閆起在慧太妃來的前一步離開,錦姑和慧太妃走了過來看著離歌姿勢沒變,慧太妃心裏的憤怒也沒有了:“起來吧,見你這麽聽話,本宮就不罰你了,希你下次長點記。”
離歌高興的拿下頭上的香爐,一臉嬉笑:“謝母妃!”心裏無數mmp。
然後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麻了,這都能麻?
這要是真跪一晚上,還不得瘸了?這老婆子太狠了,婆媳永遠不合。
離歌一瘸一拐的起,慧太妃開口:“本宮此次出宮就是特意有事,要與你商量。”
慧太妃喝了一口茶水,不溫不熱的說著,離歌一聽是特意來找的,咋覺得一定不會是好事。
“商量事,母妃特意來找我的?兒媳太寵若驚了,母妃您直說!”離歌著笑臉的說著。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不和你賣關子了,徐將軍,他為了閆兒喪命,徐將軍去世前囑咐要將小兒徐落兒下嫁給閆兒,你怎麽看這件事?”
怎麽看這件事?是來和商量?
明擺著就是來通知,要給南閆納妾,
這一大早就給商討給納妾的事,是不是太過分了,昨天一來就給下馬威,今一早就要同意納妾的事!
“徐將軍?”離歌聽南閆說過,確實是為了救他死了,可是南閆本沒說徐將軍生前還有這個要求。
當初不是說不能去家子,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徐將軍是先皇的先鋒將軍,這次為救閆兒,犧牲,唯一的願,就是放心不下徐落兒,將徐落兒托付給了閆兒。”
慧太妃並不直視離歌,獨自自言自語的說著,然而離歌的心裏卻鬱悶了,本緩衝不過來。
“母妃,徐將軍隻是讓王爺照顧徐小姐,可沒一定要下嫁給王爺,咱們還得問問徐小姐本人的意思,其次,王爺若想納妾,我也不會阻止,隻要他願意。”
離歌大義並然,說的滿是無所謂,心裏卻扯不清理還。
“好,你的回答本宮很滿意,本宮也該回宮了,錦姑走!”慧太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就無需繼續和糾纏,然後就離開。
慧太妃離開後,離歌心就像被針紮,就算和南閆沒有什麽夫妻之實,但現在總歸還是名義上的王妃吧。
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人親,反正就是不那麽爽,會吃醋,會嫉妒,可是他是王爺,他注定三妻四妾。
但就是就是有那麽點小心眼,可就是不爽,憑什麽的男人要給別人啊!
上說的不在意,無所謂,隨他去,心裏卻是:mmp。
“怎樣,疼麽?”南閆突然走來問邊關心的說道。
誰知道離歌卻沒有理他,徑直走過了他,南,手指輕輕一抓,剛好抓住。
“我想靜靜,別打擾我!”離歌完全不想理南,他竟然瞞著沒告訴這件事,而是讓慧太妃直接找,宣布他要納妾?
南閆不知怎麽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了。
“你這是怎麽了?”
離歌紅了眼眶,:“我怎麽了?南閆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騙,太好哄了,恭喜你啊,你馬上就要納妾了,放手。”
南閆沒想到他母妃是為了這件事才特地出了宮,至於徐將軍府托付,他沒說就是怕太過於激,不知道該怎麽給說。
“離歌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說的這樣。”
“你想說什麽?”
“好,我有個要求,我要求和徐落兒見麵!”
“隻要你願意,什麽都可以!”
後來離歌後悔要求和徐落兒見麵,徐落兒是和落落大方的姑娘,溫順如貓,一見麵就自來,姐姐,姐姐的,喊的渾不舒服。
因為徐將軍去世,整個徐家就一個人,孤苦伶仃,皇上下旨讓徐落兒住進了王府,這證明什麽,足夠證明,這妾是納定了。
隻從徐落兒住進了王府,離歌就特別別扭,是時隨地都在吃醋。
這天,徐落兒來找離歌,離歌遠遠的看著就打算逃。
“姐姐,你要去哪?”徐落兒走來就看到離歌要離府。
另一邊,南閆得知的腳,最近因為天氣原因,又開始疼了,所以天天讓人給燉補品,離歌為了,隨口一句:
“你閆哥哥給你燉了補品,你現在一定很了,快去吃吧。”離歌撇下了這樣一句話,就進宮去了。
南閆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背影,這人簡直不可理喻,說道翻臉,就翻臉!,他燉補品明明就是為了燉的。
可徐落兒卻一臉激地看著易水寒,沒有想到閆哥哥如此,心裏興的掩飾不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