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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惟愿余生有你》第182章:誰在狡辯

 因為開機錄制,顧城歌的長發得以逃過一劫。

 郗寒星已經換上了深黑的法袍,頭上還戴了一頂西方法庭上常見的那種假發套,端坐在席間竟真的頗有幾分**的威嚴味道。

 郗寒星故作深沉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法槌,像模像樣地一敲。

 “堂下何人?”

 “咳咳!”周曼青輕輕咳嗽一聲,低聲提醒:“串戲了。”

 “哦哦,”郗寒星帥不過三秒,連忙把錯當驚堂木的法槌拿起來重敲。

 “本法宣布,正式開庭!”

 姚木子跟顧城歌兩隊一方相當于公訴方,一方相當于辯護人,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最后一天錄制,節目組竟然還請了一個飛行嘉賓來,是星出,現在還在戲劇學院上學,有國民兒之稱的寧蕭瀟。

 作為特別嘉賓,扮演的就是涉嫌殺母弒父的犯罪嫌疑人,十九歲的趙某。

 不得不說姜風導演不愧是個nv座,就連細節都做的十分到位,寧蕭瀟可塑很強,這一次穿著囚服坐在被告席上,梳著馬尾垂眸不語的模樣,像極了顧城歌他們之前在畫資料中見到的

 一進法庭,周遭的氛圍驟變,顧城歌整個人也瞬間從糾結的個人緒中走了出來。

 已經沒有心也沒有閑暇去思考有關于蔣博淮的那些事,在跟寧蕭瀟僅有的兩次對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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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種,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真的坐在冰冷被告席上,茫然無助的

 用沉默來掩蓋自己的慌張,用冷漠的目去偽裝自己的堅強。

 在看到寧蕭瀟的的那一剎那,許是戲太深,顧城歌更加堅定了心中對方無罪的信念。

 其他的嘉賓們也都或多或被這種肅穆的氣氛所染。

 當然,郗寒星這種沙雕除外。

 《黑與白》為了追求嘉賓反應的真實,除了背景環節設定的臺本,嘉賓們的一言一行,是絕對沒有臺本的。

 考驗的全都是他們的臨場發揮。

 但是也讓某些人更加無法無天。

 譬如說某位游戲bug,人間歐皇。

 郗寒星完全無視掉正確的程序,手一指顧城歌的方向。

 “來,你帥你先說。”

 眾人:“……”

 姜導演無力扶額,真想找個人,給丫的上了封條然后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好在周影后這個老戲骨經驗富,立刻低提醒道。

 “一般都是控方律師先。”

 “啊?控方?哪個是控方?”郗寒星左右兩邊都看了看,依舊是一臉懵

 周影后徹底放棄了對這個沙雕的拯救,干脆直接越權向著姚木子這邊公訴人的方向開口。

 “控方律師,你們可以開始了。”

 涂宏跟姚木子對視了一眼,率先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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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趙某,被控在XX年X月殺害……”涂宏言簡意賅地描述出了最早眾嘉賓所觀看的案發背景相關容。

 “據以上案,趙某被控謀殺罪,首先,我申請呈遞證。”

 涂宏剛說完,姚木子立刻起,將證卡遞給了節目組扮演法警的工作人員。

 果不其然,當初彼此談合作的時候果然有所保留。姚木子他們一來,就放了證一大殺

 在法律上,證作為客觀存在,只要證明對象明確,證明效力等級非常高。

 相反他們給顧城歌的兩張人證卡,需要其他證據互相作證才能立,單憑人證一點主觀太強,真實有效難以確定,所以參考價值差了許多。

 姚木子提供的證,是在案發現場不遠發現的作案工——一把還沾著害人跡,以及被害人指紋的一把水果刀。

 “據調查證實,這把水果刀來自害人的家中,我們有理由推測,在犯罪嫌疑人行兇之后,驚慌失措地逃出家中,并在極度恐懼之下,不小心將水果刀失在了小巷子里。”

 姚木子信心滿滿地將寫有兇的證據卡出示在陪審團的面前,并且還順勢發了一張景還原的技能卡。

 節目組的準備相當充分,立刻播放了一段與之相對應的還原畫,將兇手犯罪后到逃竄失兇都展示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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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彩的推理,”面對姚木子自信滿滿地神,顧城歌也十分配合地鼓了鼓掌。

 畢竟是錄制節目,顧城歌并不準備搞得彼此之間火藥味兒十足,所以語氣也依舊溫和。

 “只不過一切的推理,都要建立在兇手是我的當事人基礎上。”

 顧城歌這一句有力的還擊,換來的卻是姚木子不屑的笑。

 “辯方律師,我希你有認真在聽我之前所說的話,在兇上,我們可是發現了被害人指紋的。”

 很顯然,姚木子可沒有顧城歌那樣平和的心態,正好借此機會,早前抑在心中的不滿順勢發泄了出來。

 “是的,”顧城歌并沒有打算否認這一點,反而是提醒道:“可是方才控方律師您也說過,這把刀是一把水果刀,而且還是被害人家中的水果刀,那麼作為一把水果刀,我想它原本的用途,并不僅僅是用來殺人。”

 “呵!”姚木子嗤笑:“照你這麼說,難不,兇手之前還拿它削了水果不?”

 “并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哼,那就算拿著削了水果,你又怎麼能證明沒有拿著這把刀殺了人?”

 姚木子覺得,在如此明晃晃的證據下,顧城歌還要如此詭辯,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像你沒有辦法證明我的當事人是否用來削過水果一樣,我也沒辦法證明沒有用這把刀殺人。”

 “那你在狡辯什麼?”姚木子有些冒火了,這個證據是們小組握在手中的殺手锏,本以為證據放出去,能立刻就給顧城歌他們錘死呢。

 卻沒想到他們還在垂死掙扎。

 “但是我手中也有一組證據,是有關于死者上法醫的鑒定痕跡,他們在死之前服用了有助于安眠的藥,兇手分別在每個人上捅了七刀,刀刀要害,刀刀致命。”

 姚木子立刻出聲打斷:“看,多殘忍的手段,辯方律師難道還要為這樣的殺人惡魔強辯麼?”

 顧城歌被打斷也不慌不忙,依舊有條不紊地說完了想要說的話:“我想說的是,我的當事人,一個只有初中肄業的,從未過專門的醫學知識訓練,是如何做到每一刀的位置,都如此準確的切中要害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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