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歌的話一出口,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場霎時間就是一陣肅靜。
為了追求更加真實的法庭效果,節目組的這一場模擬法庭也是對外開放的,跟那一晚的宴會一樣,只要提前申請,基本都能夠拿到場券。
所以場除了嘉賓以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有不圍觀的路人和吃瓜群眾,大家原本見到控方律師拿出來的證據,也都覺得殺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但是現在聽到辯方律師的話,也頓時覺得存有疑點。
節目組的準備可以說是相當充分,每一張證據卡都有配套的補充說明,眼下就針對顧城歌拿出的證據,將被害人的模擬畫形象展示出來,特別標注清楚了命中要害的部位。
果然如顧城歌所說,刀刀切中要害,沒有一刀浪費。
但同時反過來說,除了第一刀致命傷,另外的六刀,其實全然都是浪費。
“這也太準了吧,兇手難道是學醫的麼?”
“是啊,有點古怪,不過萬一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呢。”
“咳咳!肅靜!”郗寒星立刻敲了敲法槌,制止了眾人議論紛紛的行為,側頭看向周曼青。
“作為陪審員,周小姐您怎麼看?”
周曼青微微一笑,其實這一份證據就是給顧城歌的,也是他們二人談合作時候的一個附加條件。
不過跟姚木子的合作不同,周曼青十分大方地出示了自己所掌握的所有證據卡,可供顧城歌來挑選,而最終的選擇,也跟自己預料的差不多。
這七刀致命傷,也正是讓開始對此案存疑的地方。
“我覺得辯方律師說的的確有一定道理,不過單憑這一點,還不足以推斷兇手另有其人。”
姚木子很是欣喜周曼青能替他們說話,立刻附和:“是的,即便是初中肄業,但你又怎麼能保證兇手對人結構一無所知呢,更何況,兇上的指紋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又有什麼能抵賴的?”
顧城歌跟明俊換了一個眼神,這一次,換做明俊來開口。
作為一名有經驗的綜藝咖,明俊一開口就瞬間沖淡了之前二人****的火藥味。
“控方律師先消消火,聽我給您慢慢道來,咱們嘮個十塊錢的先!”
場不由得響起了哄笑聲,明俊這一張喜十足的臉,只要一開口,大家就忍不住想笑。
“雖然兇上留有指紋,但是據兇手如此慘無人道,報復地連捅七刀來看,很顯然是有備而來,所以我覺得倉皇逃走并將水果刀驚慌中失的說法我認為有些自相矛盾,所以我們更傾向于,兇手早就做了完全的準備,譬如為了防止留下指紋帶了橡膠手套,然后再有意地失掉作案兇,目的就在于混淆視聽,或者說嫁禍給我的當事人。”
“好!”郗寒星想也不想就順勢鼓掌。
說起來還是這些天他跟明俊在一起廝混了,作為捧臭腳的忠實,郗寒星這一番舉純屬習慣使然。
姚木子卻以為這個沙雕已經被明俊說服了,徹底黑了臉,急切地看向了涂宏。
涂宏這人做事一向很紳士,方才顧城歌跟姚木子兩個針鋒相對,雖然帶著任務,但也不好意思橫一杠,但是換做是明俊就不一樣了。
在姚木子求助的目中,他立刻拿出了準備好的新證據。
“法,我申請傳召我的控方證人。”
這一次的證人可就不是專門邀請的飛行嘉賓了,出于經濟實用的考量,在涂宏出示了證據卡之后,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新的畫影像。
是一名老人拄著拐杖蹣跚而來,正是死者樓下的住戶,案發當日他正在家中睡午覺,并且聽到了死者與犯罪嫌疑人吵架的聲音。
“案發前幾天的時候,我就聽到過樓上傳來哭聲,然后(趙某)揚言說要殺了他們(死者夫妻),后來,案發那一天,我本來在睡午覺,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我連忙去看況,大概隔了有那麼十幾秒吧,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就看到(趙某)的背影飛跑著離開……”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姚木子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顧城歌:“人證證聚在,辯方律師,你們覺得,你還有什麼可以抵賴的地方麼?”
這種傳喚證人可以說是相當簡單暴,連給辯方律師提供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人坐在這里你可以問,但是畫在這兒,你就連追問的機會都沒有。
“法大人,”這一次站起的是顧城歌,微微一笑:“我認為,控方出示的這一段證據,真實存疑。”
“你……你怎麼能質疑證卡?”
姚木子這下徹底炸了,一時間連帶境都忘了:“你這意思是說,節目組提供的證卡,是在造假了?”
執行導演見狀連忙拼命地給姚木子遞眼。
姚木子對此視若無睹,依舊自信滿滿地說:“要是這是假的,那我們還辛辛苦苦做任務拿這些做什麼,你質疑,也要有個分寸才是!”
“我并沒有質疑證卡本的真實,但是我認為,證人的這一段話,有造假的分。”
顧城歌一邊說,一邊對之前自己的跟拍PD使了一個眼。
一段新的證據出現在了屏幕中,只是不同于之前的畫效果,里面的錄像都是之前做任務時真實錄下的景。
顧城歌跟明俊站在一年久失修廢棄在那兒的筒子樓底下。
“據我們向當地人詢問得到的消息,當年的案發現場就在這附近,雖然當初事發建筑已經拆除,不過相似的建筑還有保留下來的。”
當初顧城歌跟那位老詢問完了當年的事,就去了案發地的附近,原想著還能得到更多消息,卻不想已經荒廢,連個人影都幾乎沒有,最后只好打道回府回了賓館。
“原本我還以為我們是白跑一趟,不過現在看來,要多虧了這一趟。”顧城歌微微一笑,讓播放的執行導演慢放了下他們在筒子樓里行走的鏡頭。
“據視頻提供的信息,我們可以知道知道這位證人老者從住的經過走廊走到樓梯口看到嫌疑人逃竄影的話,需要一定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到底是不是他口中所說的十幾秒呢?”
只見按照視頻中步子的大小和數目大概衡量出了從房間到樓梯口的距離。
眾人屏住呼吸,心中都不自地跟著郗寒星認真地在查秒數。
“1、2……”眼看著要數到19的時候,顧城歌一路疾步剛好走完了這段距離。
姚木子長舒一口氣:“19秒,基本也是十幾秒了啊,怎麼,你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看這姚木子這般的理直氣壯,顧城歌微微一笑:“當然不對,因為雖然我的腳利落,但是大家請看,視頻中的這位老人,他拄著拐杖,在一出場的時候更是一瘸一拐地邁著步子,所以我腳靈便尚且都要用19秒來走完這一段路,他難會健步如飛,比我還快麼?”
“那就算是二十多秒,也可能是記錯了呢?”姚木子聞言頓時有些急了。
顧城歌卻并沒有理會,而是選擇發了技能卡,景還原。
沒想到節目組居然連這個也有準備,畫還原了老人一瘸一拐走完這段路程的時間,用時竟然是顧城歌的三倍。
“控方律師,你覺得這樣的差距,還算小麼?”顧城歌看像姚木子:“而放著這樣的差距不理會,輕易的采納證言給我的當事人定罪,你覺得,這合理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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