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一度覺得自己有點臉盲了,就分不清這幾個人到底誰是誰。
孟辰瀟灑的從馬背上翻下來,先是和唐婉做了一揖,然后給唐婉介紹后四個紛紛下馬的男子。
“這位是我二叔,這是三叔。”
就是那兩位看上去年長的,竟然都是孟辰的長輩,唐婉和他們一一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孟辰又指著那兩位年輕的道,“這是我二弟,這是三弟。”
這一下,唐婉就有些迷糊了,對于古代人的稱呼,向來暈頭轉向,不知云云,就像上次聽到二夫人和三夫人這兩個詞,竟然下意識就以為是孟辰的小妾……
說來也是尷尬。
害怕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便禮貌的,小聲的問孟辰,“你二弟和三弟是你二叔和三叔的孩子?”
“呵呵……”孟辰笑著搖搖頭,“并不,二弟和三弟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們都是賀姨娘的孩子。”
賀姨娘……這下唐婉明白了,這兩位就是那個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夫君,唐婉就說,那時怎麼二夫人和三夫人一起針對慕婉,原來人家兩兄弟是一個娘生的,所以一個鼻孔出氣就不奇怪了。
雖心中對孟辰這兩位弟弟并沒有太多的好,但唐婉還是給足了孟辰面子,和他們一一見了禮。
唐婉是個爽快人,最不喜歡阿諛奉承和寒暄一大堆的屁話,甚至連請幾位貴客進屋喝口茶的客套話都沒有說,直接道,“我們現在就去地里看看吧。”
孟辰就是喜歡唐婉這樣的子,他微笑著點點頭。
剛抬腳,唐婉就聽見后傳來低低的抱怨聲,“這一路趕來,人都累了,也不休息一下。”
唐婉微微側頭,眼角余看到說話的那位正是孟辰的三弟,最年輕,皮也是最白的,眉眼之間多了一些紈绔之氣,顯然一朵開在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
孟辰沒說話,唐婉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就裝作沒聽見,領著孟辰他們沿著田坎一路走去。
“孟大哥,你看,這些都是村民們種的,都是普通的稻種,你看這枝丫,高高的沖起,覺不到太多的重量。”
眾人隨著唐婉的手看過去,那地里的糧食除了兩位長輩,也就孟辰見過,二弟和三弟手上基本都是輕松的活路,什麼當鋪,酒樓,都不需要他們手,坐在家里屬銀子的那種。
二弟眉眼一挑,尖酸刻薄的笑,“這地里的糧食不都是這樣?難不你的還能種出花來?”
這話確實難聽,如果不是孟辰在場,唐婉絕對懶得搭理那兩個人,眼皮翻了翻,皮笑不笑的道,“花倒是沒種出來,就是我的糧食看起來個大飽滿,得枝頭直不起腰罷了,也沒什麼稀奇的。”
兩個老家伙聽聞,眼底一閃,互視一眼,倒是一聲不吭。
在沒見到東西之前,他們才不會像兩個年輕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天有多遠,山有多高的頭小子一樣,到時候被打臉,老臉可疼了。
他們每個人的表唐婉都看在眼里,特別是那兩個老東西,唐婉心里冷笑一聲,“老狐貍!”
為了給唐婉方便,孟辰當初選的兩畝地離唐婉住的地方并不遠,他們只是走了一會兒就到了。
站在田坎上,唐婉隨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兩畝地,云淡風輕的道,“這兩塊就是我的稻種種出來的,你們看看。”
孟辰剛一看見,就看出了這兩畝地與別的地里糧食的不同,唐婉地里的糧食,明顯將枝頭得很低,沉甸甸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比別人地里的糧食產量至翻了一倍!
并且——如唐婉所說那般,各個飽滿圓,黃燦燦的,甚是討喜。
孟辰彎腰拽了一把稻谷在手里細細的看了一番,由衷的贊嘆道,“婉妹妹,好厲害!”
兩個老家伙也跟著彎腰,細細的打量著枝頭上的稻種,還別說,兩個老家伙看得笑容滿面,臉上的褶子都給笑出來了。
倒是一旁的兩個小青年看不懂這里面的道道,老二冷笑了一聲,“有什麼厲害的?這不就是稻谷嗎?我還以為有多厲害,能把稻谷種出玉米來。”
老三雙手抱,一臉的不屑,“就是啊,這就東西,走一路來,全是這個,這有什麼好稀罕的?還讓我專程跑這一趟,浪費我時間!”
“你們懂什麼?!”二叔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嚴峻的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威嚴的肅穆之,就連唐婉這個不算孟家人的晚輩,看了都莫名的不敢開口說話。
他拿著手里的稻谷到老二和老三的眼前,冷聲道,“你們見過這個嗎?你們就沒看出來這跟咱們江南的稻谷有什麼區別?”
老三嗤笑的翻翻眼皮,“這有什麼區別?我看不出來,不就是稻谷嗎?瞧被你們吹得,上了天似的。”
唐婉冷眼看著他們,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啊,這孟家是孟辰當家,那老爺子還算有點眼,要是把偌大一個孟家給到這兩個二貨手里,說不得用不到十年,孟家就不再是孟家嘍!
江南第一富豪分分鐘就能變江南第一大丐幫。
二叔和三叔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秉著為孟家扎基業的宗旨,耐著子解釋,“你看這稻谷,先不說有多好看,就說這產量,你們看看旁邊那畝地,一稻穗上能長出這麼多來嗎?”
兩個小青年回頭看了一眼,經過二老這麼一點撥,貌似看出了一點道道,都悶著不吭聲。
二叔又道,“你再拿一顆跟旁邊的一顆比比看,這一顆是不是要圓潤一些,還飽滿很多,但是一顆的重量就過那邊一顆,這一畝地有多顆,你自己算算,這個就不用我教你了。”
一番話說得兩個小青年臉一陣白一陣紅的,就跟川劇的變臉一樣,變得可快。
這時候,三叔恭維的向唐婉做了一揖,“姑娘,不知你是用何等方法培育出這樣良的稻種來,我活了一把年紀,倒也算是看到了奇跡啊!”
唐婉禮貌的回道,“三叔客氣了,就是偶然發現的,你們滿意就好。”
二叔和三叔相視一眼,爽朗的笑出了聲,“滿意,當然滿意!”
孟辰一直沒說話,就看著這兩個長輩的表,見他們笑得歡快,孟辰心里也高興,給唐婉使了個眼,唐婉便領著他們回去。
孟家現在是孟辰當家,即便是二叔和三叔也不敢擅自發話。
孟辰一邊走,一邊道,“婉妹妹,現在果我已經看到了,咱們是不是該談談合作的事宜了?”
唐婉正有這個打算,思量了一下,轉頭問孟辰,“商量這個事,你們家那邊是不是要把相關的人都請來一起談才合適?”
“嗯!”孟辰點點頭,回頭看了后面跟著的幾個人一眼,笑道,“這不,我今日都帶來了,大家都看到了,這才好談。”
唐婉也不扭,回去就讓秋葵燒好開水,泡好茶,順便把昨日唐婉做好的點心全部端了出來。
這本就是一民房,自然比不上高門大院的孟府,兩個小青年一進門,眉頭就的皺了起來,看這里也不順眼,看那里也不舒服,里喋喋不休的沒有一句好話。
唐婉懶得理他們,將孟辰請到了主坐,然后把副手兩個位置讓給了兩位長輩,自己就坐在二叔下手方的位置。
從唐婉出門開始,秋葵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茶水很快就端上來了,二叔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熱茶,眉眼一喜,輕聲笑道,“這是今年才出的鐵觀音吧。”
唐婉客氣的笑,“嗯,前幾日閑著沒事,就去茶園里玩了一趟,這些茶都是我自己親手采的,你們喜歡就好。”
老二聽聞,端起茶盞也喝了一口,一下就將里的茶水全部吐了出來,還不停的吐著舌頭,“這什麼玩意?茶渣都有,一點也不干凈,真是小門小院,上不得臺面。”
老三一聽,把手邊的茶盞朝著旁邊一推,一臉的鄙夷,“就這東西也拿出來請我們喝?呵……我看著都沒胃口。”
秋葵沒跟著唐婉去地里,自然不知道這兩位的德行,還低頭看了眼唐婉的茶盞,沒發現什麼,便道,“這茶水怎麼了?鎮遠侯府里喝得也是這個,我怎麼就沒聽別人說過,這是小門小院的東西?”
“鎮遠侯府?”二叔和三叔驚呼一聲,不明所以的看向唐婉。
唐婉端坐在座椅上,一雙手端莊的放在前,對著他們微微一笑,“忘了介紹了,這位秋葵以前是鎮遠侯府里專門伺候鎮遠侯夫人的丫鬟,現在被我贖了出來,跟我姐妹相稱。”
一句鎮遠侯夫人的丫鬟,嚇得那兩個小青年臉徒然一僵,就算他們再怎麼傻也知道,想要從朱門里贖出一個丫鬟那簡直比登天還難,除非……除非這個人跟鎮遠侯府有著不一樣的關系。
(本章完)
穿越到了大明萬曆皇帝的身上,你們將會聽到一個聲音:萬曆駕到! 簡介無能,就是穿越附身萬曆做皇帝的故事。
死神蘇;全球第一恐怖組織旗下,首席金牌殺手,一場精心設計的意外,讓這個死神國際傳奇一般的人物靈魂穿越了…… 蘇若汐,鳳舞大陸,鳳天國蘇王府三小姐。天生廢材,顏丑,人傻,從小就被欺凌,最後被兩個姐姐下藥之後推下山崖致死…… 再次醒來,靈魂交替,當強者之魂,進入弱者之軀,鳳舞大陸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修煉?她擁有逆天的體質,躺著睡覺都能吸收玄氣! 煉丹?帶著寶寶隨便在森林裡逛了一圈,契約一隻萌獸,吃了藥草就能拉出丹藥! 煉器?在路上,隨便救了個呆萌的路癡,竟然是煉器天才,萌萌的認他為主,只因她願意為他帶路…… 他,容貌妖孽,風流無雙!表面上是鳳天國冷酷的鳳王,實際上則是神秘勢力的背後主子…… 初見,她將他壓在身下,當成瞭解藥,卻不曾看他一眼,只是順走了他的錢,更不知他是誰? 再見,她在他的賭坊,再次贏走了他的錢,等他趕到的時候,她已經人去錢空了…… 六年後 她,掀開了神秘面紗,露出了傾城容顏…… 她,血洗了泱泱大國,綻放了萬千風華……
第一次見他,為了財直接扒光了他。 第二次見他:“看到錢的份上,先救你再說”許秋秋撇撇嘴。 再次見他“宮月寒,我和你猶如這斷發,恩斷義絕,永不不相見!” 笑看許秋秋,醫術無雙,玩轉擎天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