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姨娘瞪了朱竹一眼,在萬眾矚目下,撅著屁慢慢的朝下蹲去,隨著的作,的也開始咧開,到最后不過才半蹲的姿勢,就像屁被什麼扎了一般,一下彈了起來。
“哈哈哈……”朱竹指著大笑,“夫人,你屁上化膿,有疾……”
這話就算單獨對賀姨娘說,都能愧半天,現在朱竹當著整個孟府的人,大多數還是下人說出來,這就十分難看了。
聽著一旁傳來的幾聲抑的低笑,賀姨娘紅著臉,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哪里過這樣的侮辱,指著朱竹,咬著牙罵道,“哪里來的低賤玩意,來人,給我綁了!”
一個姨娘,竟這般狂妄,好似整個孟府都是在做主一般。
唐婉從后面站出來,攔住朝朱竹走來的兩個健壯的家丁,兩家丁都是賀姨娘的親信,而唐婉不過只是孟府的客人,他們心里清楚的很,不由分說的就要對唐婉手,孟辰沉著臉,低喝一聲,“滾!”
那兩個家丁頓時站著就不敢了,回頭求助的看向賀姨娘。
賀姨娘氣啊,從來都沒這麼氣過,什麼時候在天化日之下被一個矮子這樣欺負過,更可氣的是那個孟辰,以前在孟家,雖說他是家主,可對好歹也是恭敬的,現在竟然幫著外人,能不生氣?
“大爺……”的臉明顯沉了下去,雖不敢頂撞孟辰,卻也沒讓自己委屈,“這兩個外人現在合起伙來欺負我,作為孟家的家主,你要為我主持公道。”
“欺負?”孟辰斜勾角,輕輕一笑,“我怎麼沒有看見?”
“你……!”賀姨娘氣得跺腳,拿眼睛狠狠的瞪了孟辰一眼,敢怒不敢言。
這事發展到這個地步,唐婉的目的已經達,本來可以不用理這個刁難的婦人,可唐婉覺得吧,既然賀姨娘不想要臉,那也沒必要給臉。
“夫人啊……”唐婉推開站在邊的兩個家丁,緩步走到賀姨娘的面前,雙手抱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把賀姨娘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停在賀姨娘的屁上,嗤笑一聲,“府上不是還有四個大夫嗎?如果你覺得神醫看得不準,就把他們請來給你看看,等他們看過之后,自然知道這位神醫是不是在信口雌黃——欺負你。”
“我,我,我……”賀姨娘臉一陣紅,吭吭哧哧了半天的我,也沒個下文。
就在這時,孟辰忽然道,“把劉大夫和謝大夫請過來。”
“誒,你……”賀姨娘手想阻止,正巧撞上孟辰嚴肅的目,他那眼里沒有一笑意,凝重深遠又暗藏凌厲,驚得一下轉開眼,不敢再看。
等反應過來再要去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本來今日孟府里發生這樣大的事,謝大夫和劉大夫還聽說有神醫要來,兩個人自然會好奇的趕過來躲在人群外站著看熱鬧。
剛開始見朱竹劃破人手指聞探病,他兩還在笑話這是無稽之談,甚至還取笑朱竹是狗鼻子嗎?莫不是出來招搖撞騙的。
但是看見朱竹后來是看了賀姨娘兩眼,就把脾虛肝寒的癥狀看出來了,兩個人還在震驚,他兩可是為賀姨娘診脈之后又匯總了意見才斷定這病癥的,可是朱竹卻用眼睛看出來,這一下,兩個大夫發自心的佩服朱竹,覺得他肯定有過人的本事。
現在,被孟辰點了名,兩個人哪里敢讓人來請,就只能著頭皮走了出去。
看見賀姨娘,三個人先是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劉大夫和謝大夫轉向孟辰恭敬的做了一揖,“大爺。”
孟辰點點頭,“賀姨娘子不適,你二人為診脈看看。”
“這……”劉大夫有些遲疑,孟辰忽然沉聲道,“還愣著干什麼?快點!”
“是,是,是!”劉大夫一邊應著,一邊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他自己走到剛才朱竹坐的椅子旁坐下,見賀姨娘不不愿的走過來,他趕殷勤的道,“夫人,請手。”
賀姨娘煩躁的扁扁,把手腕了出去。
劉大夫手指按住賀姨娘的手腕,屏氣凝神的診了一番,越到后面,他的臉就越難看,最后就像吃了大便一樣的,砸吧砸吧扁扁,然后抬起頭,看著賀姨娘尷尬的笑。
賀姨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劉大夫臉上的表就更難看了,覺是吃了大便沒,那味道在里回味無窮一樣的,連臉都變了大便。
“愣著干什麼?”孟辰低喝,“還不趕把姨娘的癥狀說出來?”
“這……這……這……”劉大夫心里知道這病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就跟朱竹說的一樣,那是見不得人的疾,他可沒那個膽子敢得罪這位賀姨娘,就算賀姨娘礙于現在人多,面子上過不去暫且放過他,但是賀姨娘那兩個兒子可不是省油里的燈,他估計還沒出孟府,就已經被那兩個二世祖打了頭。
朱竹見他言又止,窘迫不堪,站在后面哈哈大笑起來,“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倒是說啊,我們都還等著呢,看看你跟我看的是不是一個癥狀。”
劉大夫這一聽,額頭上冷汗都流下來了,他來不及去汗,從座位上一下翻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孟辰的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大爺,我,我,我醫不,診不出夫人得了何病,還請大爺見諒,換個人來給夫人診治吧!”
“醫不?”孟辰低下頭,目狠厲的盯著劉大夫,勾嘲諷的笑出了聲,“你拿著我孟府的錢,卻治不了病,你說……”他忽然抬起腳,狠狠的踹到劉大夫的肩膀上,“我要你何用!”
劉大夫被這一腳直接踹趴在地上,可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趕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頭挨著地,嚇得瑟瑟發抖。
孟辰現在懶得理他,抬起頭看向謝大夫,“你來給賀姨娘診治。”
謝大夫站在一旁,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剛剛看見劉大夫診脈那表,分明是已經診出來了病癥,可他為什麼不說啊?
謝大夫彎腰行了一禮,走到剛剛劉大夫坐的位置坐下,把手指按在了賀姨娘的手腕上,那賀姨娘只知道自己下面難,還化了膿,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得了什麼病。
現在看見謝大夫的表也越來越凝重,還時不時的拿眼睛瞄,賀姨娘這心里立刻咯噔一聲,一種不好的預在心里油然而生,不像剛才那樣瞪劉大夫去瞪謝大夫,而是一臉疑加茫然的看著謝大夫。
診了半餉,謝大夫也沒說一個字,賀姨娘有些憋不住了,忙小聲的問,“我這病要嗎?”
謝大夫抬眼瞥了一眼,又慢慢的垂下眼,還是一聲不吭。
孟辰問道,“這麼久了,謝大夫可是已經判斷出病癥了?”
謝大夫慢慢回自己的手,也不知為什麼,手指竟然在輕輕的抖,他吞了口吐沫,慢慢轉過,尷尬的看了孟辰一眼,最后竟然跟劉大夫一樣的,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大,大,大爺恕罪,我,我……”
孟辰眉尖一蹙,橫眉立目的看過去厲聲喝道,“連你也醫不,診不出這病嗎?”
“我……我……”謝大夫磕在地上的頭都不敢抬起來,幾乎都快哭了,啞著嗓音求道,“大爺恕罪,大爺恕罪!”
孟辰眼里的倏然暗沉下去,用力的拂了下袖,對一旁的家丁冷冷的道,“把這兩個庸醫給我趕出府去,永遠不錄用!”
“大爺……大爺……”
劉大夫和謝大夫拼命的求,孟辰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四個家丁走過去,分別架住劉大夫和謝大夫的胳膊,就像拎小崽似的,將他們從地上蠻橫的拉了起來,二話不說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兩個人給扔出了孟府。
賀姨娘看得一愣一愣的,暗想自己究竟得了何病,竟然讓這兩個大夫寧可被扔出府也不說出來。
原本是要求的,可今日的孟辰太不一樣了,舉手投足之間,就連說話的語氣都無時不刻不擺著他家主的譜,一個子,雖說是孟辰的長輩,可孟家還有黃雯月在,又不是主母,怎可敢當面頂撞孟辰這個當家。
理掉這兩個礙事的大夫,唐婉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了眼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的燕九,角微微揚起一抹高興的弧度,轉頭看向孟辰,“孟大哥,這個翠竹……”
孟辰點點頭,“將翠竹到柴房去,任何人不得靠近!”
兩個大夫都被扔出府了,何況翠竹只是一個丫鬟,心知現在賀姨娘也護不住自己,只能哀怨的看了賀姨娘一眼,任由家丁拉著自己退下。
朱竹這時候又裝模作樣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眉開眼笑的喊道,“下一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