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就這樣收場,最高興的人非朱竹莫屬了,他拎著自己的口袋興的跑回別院,在院子里就迫不及待的把一個個小瓷瓶拿出來整齊有序的擺在石桌上。
唐婉一行人回來時,就看他那副得了寶貝笑得合不攏的欠打模樣。
“喲呵,看樣子今天收獲頗嘛……”
朱竹頭也沒抬,一只手拎著口袋,一只手拼命從里面把小瓷瓶拿出來,“哈哈,還行,還行!”
唐婉一掌拍在他腦袋上,“什麼還行?整個孟府一百三十二個丫鬟,你自己瞅瞅,你這里多小瓷瓶?”
朱竹立刻抬起頭,諂的沖唐婉眉弄眼,“是,是,是,那是相當的好啊!誒,不過你別說,這樣子搞下去,我說不定以后要拿一間大房子放這些寶貝了。”
還大房子,唐婉真想給他兩掌。
昨日給他說這事的時候,他剛開始還不愿意,后來想了一會兒,忽然跑過來,拉著唐婉興的猛點頭,唐婉剛開始還就奇怪了,這麼好的事,他為什麼會拒絕,后來才知道,原來這家伙跑到管家那里,把整個孟家的丫鬟給數了一遍!
見過齷蹉的,但也沒見過這麼齷蹉的!
唐婉皺眉,“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天天搗鼓這些破東西干啥?沒個正經的!你應該好好想想怎麼討個媳婦安居樂業吧!”
“媳婦哪里有這東西好啊!”朱竹低下頭,又開始擺弄他的寶貝,一邊弄還一邊忍不住笑,“這麼多,我下半輩子都有依靠了……”
唐婉一想到那日在馬車上,秋葵形容那些男人中了天仙香的樣子,再看看朱竹這的笑,就忍不住抬起手,對著朱竹一陣猛打。
就不明白了,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比這些虛幻的玩意差了?
哎,生氣,是真生氣!
就在這時,從別院與孟府相連的門跑出來一個小子,唐婉一見,就認出他是跟在孟辰邊專門負責跑的,那小子跑到唐婉的前,恭敬禮貌的道,“唐姑娘,我家爺有請。”
唐婉問他,“是因為翠竹嗎?”
那小子趕點頭,“是的,爺現在正在柴房里呢。”
唐婉點點頭,正抬腳,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手抓住朱竹的胳膊,用力的朝著自己拽,朱竹郁悶得大,“你干什麼啊?”
唐婉呵呵一笑,“不干什麼,你陪我去。”
柴房外有十個手里拿著棒的雜役守在門口,唐婉到的時候,他們主給唐婉讓出了一條路來,唐婉沖他們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這柴房和別人家普通的柴房沒什麼區別,里面暗沉沉的,線不好,地上鋪著干稻草,旁邊擺滿了劈好的干柴,還有一些曬干的稻谷桿子和高粱桿子,唯一不同的是,孟家的柴房大很多,翠竹坐在干稻草上,面前擺放了兩張太師椅,如此這樣,里面還有很大閑置的空間。
唐婉走進去,坐在其中的一張太師椅上,轉頭問孟辰,“怎麼這麼快?我以為你要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呢!”
孟辰不明所以的看向唐婉,“為何要等夜深人靜?”
站在后面,懶洋洋靠在門板上的朱竹哈哈大笑,“夜黑風高,月明星稀的時候,你說還能干啥?”
我去……
唐婉回頭,一個惡狠狠的警告眼神瞪過去,朱竹不但不害怕,反而還很調皮的沖了舌頭,氣得唐婉真是恨不得拿把刀子把他那火紅的舌頭割下來泡酒!
孟辰聽了朱竹的話,知道唐婉不是那個意思,他爽朗的哈哈大笑,“好了,沒事,現在孟家我做主,什麼時候來都一樣,都不用做的那麼神。”
倒也不是要神,唐婉不是害怕打草驚蛇嘛。
今日這麼大的陣仗把翠竹關進柴房里,那賀姨娘肯定心里不踏實,多半已經人過來盯著了,有個什麼風吹草還不吹進耳朵里?
但唐婉轉念一想,即便賀姨娘知道他們要對付,只要翠竹和劉大夫謝大夫在他們手里,還怕能耍賴不認賬?
“行,那你開始吧。”
翠竹坐在干稻草堆上,一雙手用力的抓住下的干稻草,睜著一雙大眼睛,警惕又防備的看著他們。
孟辰低下頭問,“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關進柴房嗎?”
翠竹扁了扁,心虛的搖搖頭。
孟辰笑了笑,故意放慢了語速,“那劉大夫……”
這四個字一出,翠竹的臉上立刻出現駭然的神,連眼睛都不敢看孟辰了,四轉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干稻草上,抓著干稻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這一看就是做賊心虛,孟辰接著道,“和謝大夫他們幾個人給我夫人開的藥,是什麼藥?”
翠竹膽戰心驚的回,“就,就是保胎藥啊。”
“哦?”孟辰角微微上翹,譏誚的笑了一聲,“是嗎?”
翠竹心里沒底,不敢吭聲,本著說多錯多的原則,閉上了。
孟辰又問,“那你和劉大夫之間是不是有私,?”
翠竹本能的搖搖頭,矢口否認,“沒,沒有,我,我清清白白的姑娘,怎,怎,怎麼會跟他……”
這死鴨子的,唐婉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煩躁的嘆了口氣,忽然前傾,一把住了翠竹的下,強迫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翠竹與對視了一眼,便驚慌失措的移開視線,唐婉邪佞的勾起角,裝出一副惡人的模樣,低低的笑了一聲,“我這個人不但耐心不好,而且脾氣還不好,你呢,要是老實代,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你要是張著一張給我胡說八道,呵……”
故意低音量的一聲笑,既森又低沉,配合著這暗的環境,恰巧朱竹站在門口又擋住了大半的,就像暗夜里跑出來的惡魔發出的森冷寒笑一樣,聽得翠竹一陣骨悚然,睜大雙眼驚恐的看著,“我,我,我……”
唐婉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的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
翠竹嚇得子一抖,跪趴在地上的姿勢就像一條小狗一樣,淚眼汪汪的看著唐婉,抖著聲音說,“我,我,我和劉,劉大夫沒,沒有私,私,……”
不等說完,唐婉狠厲的一把甩開,張狂的笑了兩聲,“好,很好!”
站起,舉起手對后的朱竹使了個手勢,朱竹先是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聽見唐婉的聲音森冷的響了起來,“豬豬,你不是還沒開過葷嗎?這個賞你了,你倒是看看是你的那些寶貝讓你舒服,還是這溫香玉讓你快活!”
哎呀,我去……
朱竹這心里就像被颶風洗劫過一般,得個一塌糊涂,是沒有過人啊,可他也不是那種見了人就提不起子的男人啊!
敢唐婉這是讓他上演一出臭不要臉惡流氓的戲碼啊!
唐婉半天沒見朱竹,驀然回頭,沖著朱竹甩了個眼神過去,朱竹為難的扁了扁,唐婉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瞪過去,朱竹雙眼一翻,只能悲催的點點頭。
“那我就謝謝小妮子嘞!”
朱竹說完,墊著腳掌,一蹬一蹬的朝著翠竹走過去,那流里流氣的樣,別說,還真像地惡霸小流氓,快到翠竹邊的時候,他慢慢抬起手,唰的一下拉下帶,里面的里和褒赫然出現在翠竹眼前。
“啊……”翠竹嚇得大一聲,不控制的朝后快速退去,直到后背抵在墻上,再無可退,才雙手拉住自己的領,雙彎曲做出一個自衛的姿勢,睜大雙眼驚恐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朱竹,“不,不要,不要……”
朱竹把外下來朝著旁邊故作瀟灑的那麼一甩,然后著雙手,流著哈喇子猥瑣的笑起來,“小人,你啊,你再大聲點,看看有沒有人來救你啊,爺爺我倒是真沒過人,你就從了爺爺,讓爺爺今天快活一回啊……”
這鄙的臺詞配上他那猥瑣的作,孟辰看得狠狠的了角,實在是不忍再看下去,將頭扭向一旁,閉上了眼睛。
就連唐婉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特別是看見朱竹一個狼撲上去,抱住翠竹,出舌頭像狗一樣的在翠竹的臉上一陣猛,唐婉都想上去打他了。
“啊……啊……”翠竹心里防線徹底崩潰,就在朱竹解腰帶的時候,翠竹哭著大,“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我說……”
唐婉立刻喊住那個興趣正濃的男人,“豬豬,好了,放開!”
朱竹滿心不高興的回頭瞪了唐婉一眼,意猶未盡的放開翠竹,他剛一松手,翠竹就像從極度恐懼中忽然解的人一般,用力的推開朱竹,爬到孟辰的腳邊,跪在地上,都還止不住的抖著,一邊哭著噎,一邊斷斷續續的說,“我,我,我是和劉大夫有,有,有私,,但,但那是賀姨娘吩咐我的,我,我也是不得已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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