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沉和宋晚晴兩人一直在路邊聊天,直到天空下起大雨,兩人才回了車上。
鴻寨的雨一向來的急,一下就是暴雨,一點過度都沒有。
宋晚晴坐在副駕駛看著雨刷不停的揮來揮去,可是卻依舊看不清道路。
提議道:“不然咱們等雨小了再走吧!”
靳南沉將雨刷開到最大,皺眉說道:“也只能這樣了。”
他的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微微瞇起了眼睛。
“誰啊?”宋晚晴好奇的問道,子朝著靳南沉那邊斜了斜。
靳南沉嚴肅的說道:“李金。”
宋晚晴聞言有些激的說道:“那快接啊!”
他們昨天去打聽阮晗的事時,特意和李金代,如果阮晗出現,一定要打電話通知他們,而當時那個電話號碼留的就是靳南沉的號碼。
那他現在打電話是不是就說明,阮晗又出現了?
靳南沉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按下了接聽鍵,然后又在免提鍵上按了一下。
李金的聲音立刻就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你們快過來吧。阮晗來了,現在正在我辦公室里呢。因為下雨的緣故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你們快點過來肯定能堵住。”
李金的聲音伴隨著車外的雨聲傳進兩人的耳朵中。
宋晚晴微微一滯看向靳南沉。
現在的雨太大,本就看不清前面的路,而且李金的地磚廠離鴻寨還有一段距離,再加上這邊的路不好走,他們現在出發也有不小的危險。
靳南沉注意到了宋晚晴的目,他淡然的開口說道:“你盡量想辦法拖住,我們一會兒就到。”
“好,沒問題,你們要抓時間。”
李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宋晚晴皺著眉頭看向窗外,擔憂的說道:“咱們現在也走不了吧?這雨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也想立刻趕到那里將阮晗堵住,可是這種天氣實在是個大問題。
靳南沉將車子
啟,淡然的說道:“放心,有我在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宋晚晴心中一暖,可是看著那瓢潑大雨又有些心慌,“咱們還是等雨小一點再去吧。這麼大的雨,阮晗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靳南沉緩緩的讓車子前進著,他知道這麼大的雨阮晗也走不了,可是他更加知道,宋晚晴現在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阮晗了,對于的期待,他一向不會讓失。
“系好安全帶,我說沒問題就是沒問題。”
宋晚晴見靳南沉堅持,也就不再說話,一直在心中著一把汗。
都不知道靳南沉是怎樣從這瓢潑大雨中看到路的,反正是什麼都看不到。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靳南沉只顧著認真的開車,眸就沒有離開過前方,而宋晚晴雖然比較自由,但是卻不敢出聲,因為怕一出聲靳南沉就會分心,這路本來就危險,所以就一聲不吭的坐在副駕駛當一個明人。
當他們到了地磚廠的時候,雨一點也沒有見小,反而還有要大的趨勢。
宋晚晴一路都提心吊膽的,現在目的地一到終于松了一口氣。
靳南沉將車開進廠中,淡然的說道:“我說過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一會兒我會將車停到門口,你直接下車進里面等我,我去停車。”
宋晚晴道:“就將車子放門口吧。這麼大的雨也不會有人進出,堵門口應該也沒有問題。”
他們當時并沒有打算要出來,所以車里面本就沒有雨傘,如果靳南沉再跑到停車場停車的話,那等他回來估計也就落湯了。
靳南沉麻利的回答:“好。”
車子停在辦公樓的門口,靳南沉特意將宋晚晴那面靠里,這樣宋晚晴下車就不會,而他多也了一些。
宋晚晴走在走廊上,有些疑的說道:“這里的氣氛好像不大對勁啊。”
前兩次他們來的時候,辦公樓總是熱熱鬧鬧的,今天走廊上卻一個
人影都沒見到。
靳南沉一邊拍打這上的雨水,一邊觀察著走廊兩旁的房間,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有些異常。
“可能是因為下雨都提前下班了。”他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但是面上卻一點都沒有松懈。
外面的天黑沉沉的,連帶著走廊里也黑漆漆的。
宋晚晴吸了吸鼻子,十分肯定的說道:“阮晗在這里,這里的香水味很濃,是新留下來的。”
“確實,而且越往里面味道越濃。”
靳南沉早就聞到了這個味道。
辦公室已經近在眼前,宋晚晴突然有些張,將腳尖輕輕的踮起來,讓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變小了很多。
兩人走到辦公室門口,卻發現里面一點靜都沒有,辦公室的門是一扇紅木大門,大門的上方有一扇窗戶,宋晚晴踮起腳尖朝里面看去,可是玻璃上似乎被人從里面上了報紙,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況。
靳南沉越過宋晚晴走到門前,手將轉門把手,“想要知道里面什麼況,打開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門被輕輕的推開,屋中濃濃的香水味立刻就鋪面而來,不過里面卻沒有人,靳南沉回頭說道:“看來咱們是來晚了。”
宋晚晴一聽立刻就朝著屋中走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擊出急促的聲響,在屋中繞了一個圈,確認靳南沉說的是對的,他們確實是來晚了。
失落的低著頭,“看來咱們確實是來晚了,不過李金城呢?他人怎麼也不見了?”
抬頭看向靳南沉,可是就在抬頭的瞬間,卻發現靳南沉的后多了一個人影。
屋中的線不是很好,而靳南沉所的位置又是一個昏暗的角落,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站在靳南沉的后,而且那個人此時還高舉著一子。
“小心后。”趕出聲提醒。
可是的話音剛落,那個人手中的子就已經落下,
靳南沉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擊中了頭部。
他微微皺了皺眉,看向宋晚晴的目全是擔憂,他想說快跑,可是話只說到一個快字,就暈了過去。
宋晚晴看著暈倒的靳南沉,向后退了幾步。
那個黑影慢慢的從暗的角落里走出來,一步一步的朝著近。
“是你?”宋晚晴驚訝的看著那個已經從角落里走出來的人影,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李金城將手中的子扔掉,笑呵呵的說道:“沒想到吧?我的演技怎麼樣?有沒有那小金人的潛力?”
他句句玩笑,可是宋晚晴現在可沒有心思開玩笑,踉踉蹌蹌的往后退著,皺眉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和阮晗是一伙的?”
李金城淡然的一笑,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抬手開始解他外套上面的扣子。
宋晚晴心下一驚,聲音抖的問道:“你,你要干什麼?”
“你以為我要干什麼?對你,我沒有興趣。”李金城手上依舊解著扣子,很快外套就被他了下來。
宋晚晴聽到那個對沒興趣之后,立刻松了一口氣,不停往后退的腳步也慢了一些。
李金城將自己襯衫的袖子往上挽了幾圈,直到臂彎的上方,然后手按下一旁的電燈開關。
昏暗的房間立刻就變得明亮了起來,宋晚晴被這突如其來的亮晃的閉上了眼睛。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阮晗是不是一伙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宋晚晴聞言趕睜開眼睛,一雙明亮的眼中全是探究。
只見李金城將手臂往高一舉,然后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這個。”
宋晚晴好奇的朝著他的手臂上看去,李金城的手臂很瘦,可以說是骨瘦如柴,這和他那圓圓的臉蛋形了鮮明的對比。
在胳膊的臂彎有著麻麻的針眼,一看那黑青黑青的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醫院的醫生給扎的。
宋晚晴雖然對毒,品這方面
不是很了解,但是看到那條手臂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李金城是一個癮君子,那也就是說,他和阮晗還真是一伙的。
李金城將袖口放下來,出一邪笑說道:“我和阮晗也不算是一伙的,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合作伙伴。”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旁的辦公椅上坐下,然后點燃一顆香煙說道:“其實我這個地磚廠本就是個幌子,之所以將你們的地磚弄錯了圖案,那是因為我們本就不是干這一行的,所以出錯那是肯定會有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然后閉著眼睛一臉的說道:“其實我告訴你們的本就沒有幾句是真的,阮晗確實是來找過我很多次,但是卻不是想要讓我伙,而是想要在我這里買貨。”
宋晚晴認真的聽著,不過眼神卻一直注視著躺在地上的靳南沉。
李金城的樣子有些奇怪,現在敢確信,他那顆煙里絕對加了料,而加了什麼,那是可想而知的。
試探的問道:“阮晗真的在六年前就找過你了?”
如果阮晗真的在六年前找過他,那這件事中說不定霍齊銘也有參與,如果是那樣,霍齊銘就多了一條罪行。
李金城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的看向回答道:“對,對于過來找我的時間我并沒有說謊,第一次找我確實是在六年前,不過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答應給他們供貨。”
宋晚晴用余瞄了一眼大敞四開的房門,以李金城現在的狀態,如果逃跑的話,他肯定是追不上的,可是靳南沉被打暈了,本就跑不了,而絕對不會將靳南沉獨自留在這里。
李金城手中的香煙已經燃到了盡頭,他將煙放在煙灰缸中狠狠的按了幾下,然后站起來。
“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那就乖乖的坐到這里來。”
他指了指旁的一個木凳子,然后從一旁的桌子中掏出一兩指寬的麻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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