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歲的月梓辰到底有多強,他以實際行告訴了所有人。
別人以為的難題,他卻輕易化解了。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將西域那些高傲的將領收拾得服服,他說要帶人回南國,去邊城支援,就有大將立刻召集了最強的軍隊給他,任他差遣;他說要派人去幫助月國,將金國的注意力引開,并需要盡力引走大軍,又有大將立刻點兵,就等他一句話。
月梓辰將白臻留了下來,雖然他也很舍不得,但是,他也知道輕重,輕風和宣冷肯定是要隨著他一起回去邊城的,而去吸引金國后方將士的注意這事,靠了藍風和七七,以及西域的幾位將軍明顯是不行的,他們或許打仗可以,但是,謀略肯定不行。
但凡西域有人謀略高手,有人出謀劃策,那麼,西域也不會在凌徹和西云死后變得如此低迷,一再換主。
正好,白臻天賦過人,他不僅可以打仗,也可以布局,他的大局觀很好,考慮事全面,在組織里的時候沒理各種各樣的事,因為了解,所以相信。
月梓辰在將一切安排好后,將白臻和藍風、七七一起到了書房,三人看著月梓辰,心下一時嘆不已。
其實,這個孩子可以說是他們看著長的,大家都知道月梓辰聰明過人,學什麼都快,記憶力超群,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而且,他學東西還會舉一反三,他的醫和毒都很強,雖不及其母,但是,他年紀還小,他們相信終有一天,他的績會超越其母。
在大戰之前,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月梓辰會有今天,他的表現完全不像一下十一歲的孩子。
這幾年的磨礪,讓他變得,明明看起來還有些青稚,但誰都不敢輕易小看他。
他的眼神不若同齡人那般簡單易懂,反而深邃如海,令人本看不出他的想法。
平日里,他的眼神有些懶散,可他的眼神一旦變得凌厲,便會給人一種背脊發涼的覺。
直到這個時候,白臻等人才陡然清醒過來,其實,這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比他們想象的要厲害太多了。
想想他的母親,大名鼎鼎的邪醫,名時也才十幾歲。
果然,這是傳吧?
“白大哥,軍師這個職位,就要你來擔任了,真的大戰時,你不需要出戰,只要做幕后軍師,坐鎮指揮就行了。”
月梓辰的聲音,將白臻等人的思緒拉了回來,想到他方才的話,白臻沒有任何問題,但也止不住問一句:“你就如此相信我?就不怕我令你失嗎?”
“你會讓我失嗎?”月梓辰挑眉反問。
白臻道:“當然不會。”
“我也相信不會,我的白大哥可是智勇無雙的人,我相信你能做一個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里之外的軍師。”月梓辰道。
“你對我可真是信任。”白臻道:“論戰那些,誰能及得上你父皇?”
“我也沒想你能及得上我父皇,畢竟,天下間只有一個夜墨琛。”月梓辰道:“你不要覺得比不上我父皇就產生心理力,沒必要。”
“你想太多了。”白臻有些哭笑不得,他說:“你父皇那麼厲害,所以,南宮炎一直在親自指揮。厲害的將領也都調到前方去了,這正好給了我機會,我相信,憑我和藍風、七七三人的能力,完全可以將人引開。”
“那麼,月國那邊就給你了。”月梓辰道:“我明日一早就將返回月國。”
“你走了,西域怎麼辦?誰代替你理國事?”白臻問。
月梓辰道:“不用理國事,我將西域的事分給幾位大臣了,他們之前本來手中各自己握有部分勢力,現在,我離開,他們各自管理好自己勢力范圍的人就行了,至于西域外,我有安排好,會有專門的將領分守四方,他們的站位都很有講究,一方若遇危難,與其相鄰的兩方可以很快地趕過去支援,這也就避免了他們兵力不行產生的劣勢。”
聽著月梓辰冷靜地說完,不只白臻,一旁始終沒有開過口的藍風和七七也是一陣驚訝,甚至有些心驚跳。
他們忍不住想,再過幾年,月梓辰再長幾歲,他的閱歷再富一些,定然會比現在更加可怕吧?
三人渾向一震,想到自己竟然用可怕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一個才十一歲的孩子,好像有些過了,但一想到他的縝心思,合理安排,他們又覺得他當得起這兩個字。
月梓辰,繼承了其父母的所有優點,幾年后,必然會青出于藍吧?
“你們三個想什麼呢?有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話?”月梓辰微微皺眉,他都這三人幾聲了,結果,沒一個人給他反應。
聞聲回神,白臻率先開口,他笑說:“有你這樣的安排,又有我們分開來打金國,想來,金國是不會有那麼多的時間和力來對付西域了。不過,你這安排,也給西域帶來了一層保障,如果我們哪一邊失利,或者南宮炎想要鋌而走險地對西域下手,也不會那麼容易功了。”
“我希你們那邊可以功拿下金國以都城為中心的幾座城池,這樣,連上月國、西域、南國,便算是給金國形了一個半包圍的狀態,我們再在邊城重創金國與烏國聯軍,得南宮炎不得不后退的話,他也只能往一邊退。”月梓辰理道。
“我們會盡力而為。”白臻看向藍風和七七。
兩人會意,立刻表示:“我們一定盡力而為,與方修、紫桓完配合,取得勝利。”
月梓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才打發人離開。
他現在確實是了,所有人都看到他的進步,嘆他的長,卻沒有人看到他也曾無數次地陷茫然無措的困境,他也曾很危險。
為了盡快長起來,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努力,有些時候,他整夜整夜地研究對手,思考對策,一次次壁重來,這才有了現在的月梓辰。
當然,長起來的月梓辰一定會為一把最鋒利的刀,打得對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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