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的治療就到此結束了,周姑娘你再睜開眼睛瞧瞧,看看你今日比起昨日來,看看效果如何。”謝繁辰給周奕晨拔完最后一金針道。
“嗯!覺向大門口那邊的更亮了些,好像能夠看到約約的東西。”周奕晨睜開眼睛,雙目往周四周看了看。
見的眼睛經過今日的治療,看東西明顯比昨兒看的更清楚些了,周奕晨臉上的笑容都沒停下來過。
“昨兒我離去之后,你或者是眼睛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謝繁辰繼續問道。
“謝大夫你這麼問是........。”
“周夫人不用擔心,我這是例行問問,好及時掌握病人的病以及突發況。”謝繁辰朝周夫人拜了拜手,示意無需擔心道。
“和往常一樣,并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的。我倒是覺到,清晨早上醒來睜開眼睛,覺這眼睛對于亮的地方比較敏的。”周奕晨想了想后道。
“要是眼睛看向亮的地方很是刺眼的話,那你得回避,慢慢去適應,不然的話日后就算我治好了你的漸黑病了,也會損了眼睛,讓你眼睛看東西會模糊不清的。”謝繁辰沉了一會代周奕晨道。
“我知道了謝大夫。”
“謝大夫,小這兒還有其他注意的事沒,這要不要開藥喝之類的。”周夫人想到昨兒謝大夫給奕晨行完針之后,直接走了,都沒開藥給奕晨喝,還以為是謝大夫忘記了,連忙提醒謝大夫道。
“周小姐這漸黑病不用喝藥的,只要把眼睛四周的管和筋脈通開,讓落下眼淚下來,就能夠讓重見明。
我也給周姑娘號過脈象,很是健康,無需喝藥的。”謝繁辰也知道周夫人他們關心則,耐心的解釋道。
“誠惠五百兩銀子。”謝繁日見三姐也給周姑娘行針完,他也給徐江測字完,還給他指點了迷津,該是要回家了,謝繁日雙手朝徐江手要錢道。
“謝大師,你這賺錢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出手一次比一次貴呢?”徐江取出幾張銀票出來遞給謝繁日道。
幸好他上帶了不錢,不然沒錢給謝大師的出手費用,那他面上無不好看了。
“測個字,知道你的前程,還指點了你的迷津,換你一個前程,你覺得這五百兩銀子不值你的前程嗎?
現在我都是小打小鬧給你們看看,等日后我聲名遠播了,這麼點錢,想要我給你看相、測字、算卦,你覺得拿的出手嗎?
指不定那個時候,我沒空給你看了,我都是看在人的份上,才收這麼點錢。”謝繁日接過徐江遞過來的銀票,他塞懷中,也不客氣的道。
“謝大師說的是,五百兩能夠換個大大的前程,是我們賺了,是小兒不知足,還莫要見怪。”一旁的徐夫人橫了一眼徐江,笑著向謝繁日賠罪道。
也見識到謝家姐弟的厲害,也相信謝大師所言非虛,打算回家之后立馬給江兒尋好人給他親。
繼而今年考上秀才,新媳婦懷孕,明年就能夠當上婆婆,可以抱上孫子了。
還是一舉得兩,明年自己孫子孫都有了。
想到這兒的徐夫人,臉上的笑意都沒斷,開心的不得了。
“如今謝大夫能夠治好奕晨的眼疾,我倒是沒有其他的所求了,不然的話,也得讓謝大師讓我瞧瞧或是測了字算個卦什麼的。”周夫人心中對于謝繁日所說的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是看到謝大夫年紀這麼小,就能夠治好奕晨無人能治的眼疾,覺得謝大師是謝大夫同胞弟弟,還是一塊出生的龍胎,加上之前聽到青柳對謝大師的推崇,周夫人覺得謝大師十之八九說的是真的了。
“謝大師,你不如給我看看如何?”周知府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謝繁日問道。
“今個兒我有空,可以給你看看,到時候銀錢可別了我的就行。
你要看什麼,求什麼,你直管說,不靈驗不要錢的。”謝繁日看了一眼周知府,知曉他這是不信。
謝繁日這倔脾氣又上來了,別人不信,他就讓別人對他信的心服口服。
“我一不測字問前程,二不算卦卜兇吉,三不看面相問氣運和家人。
據我所知,會看相、測字、算卦的天機師,都會夜觀星象、看云測天氣的。
正好山水鎮也有一個月沒有下雨了,現在也正是農作種下去急需用水的時候。
那我想讓謝大師看看,山水鎮什麼時候會下雨,你說個時間就是了。”周知府看了看外頭烈高照的天氣道。
“這個簡單,半日之就會下雨,現在是已時過半,最遲的話申時末就會雨下的。
現在說什麼都是虛的,等下雨了就見分曉,那銀錢我現在也不收你的,待會下雨之后,你再送來我家了。”謝繁日看了看外邊的天,他看到花園一地方的東西之后,他雙目微微一亮,隨即肯定的朝周知府道。
“要是今日不管那個時辰都下雨了,都算你說中了,到時候我會派人把銀錢給到府上去的。”周知府還是不信謝繁日所說的,他也較真了起來道。
“我說半日會下雨就半日會下雨,用不著你推遲我所說的時間,不然的話,你讓我看云測天氣這是尋我開心鬧著玩不。”謝繁日較真的直接拒絕周知府推遲的時間。
你不信,我就是要讓你信,而且要你信的心服口服。
“好,我等著下雨。”周知府看了看外面烈高照的模樣,看這況半日之哪里會下雨的。
“正所謂:‘天有不測風云’。現在看天氣是沒用的,天氣說變就變,比人變臉都快,今日這雨下定了。
三姐,這兒沒事了,咱也該回去了。”謝繁日也沒管周知府他們了,他直接招呼他三姐回去。
“你這麼較真干什麼?謝大夫有如此醫,謝大師是謝大夫的弟弟,他能夠簡單的了。”等謝繁辰姐弟離去之后,周夫人白了一眼周知府道。
“我這是有些不信那謝大師所說的,天文地理、五行數,可別學醫難多了。”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今日等申時末就能夠見分曉了。”
一旁的徐縣令一家子也沒多說什麼,起初他們也是不相信,被謝繁日說中了之后,自然就信了。
只有親眼見證過,才知道謝大師的厲害,更比旁人說服來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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