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這個原因,那會兒姜婉剛好接到了向前的電話。
心想著這個日子,向前的心肯定是非常的糟糕,姜婉就跟沈墨淵分別,去找向前了。
這會兒,姜婉還在酒吧里陪著向前。
兩個人坐在吧臺,前面放著各種各樣的酒。
“服務生,再給我調一杯尾酒。”向前對調酒師喊道。
姜婉蹙眉,心疼這個人的傻:“小前,不要再喝了,你看看你都喝了多了!”
向前來到這里的時候,向前已經喝了好幾瓶洋酒了。
酒瓶東倒西歪放了很多。
就連服務生都有些看不下去,不太敢給拿酒了。
畢竟一個人自己來的,萬一等下喝醉了沒錢買單怎麼辦?
不肯拿瓶的酒,向前就開始要尾酒。
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如果不是趁著還有最后一點理智的時候,服務生趕想讓打了個電話,恐怕這些酒真的沒人買單了。
通訊錄的最后一個電話是姜文娜的,自然這個電話就打到了姜婉的手機上。
“小婉你來了啊,你怎麼來了,來來來,既然你來了,那就陪著我好好喝一杯!”向前看到姜婉,心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姜婉搖搖頭:“你這是喝了多,真的不能再喝了!”
“沒關系,我酒量很好的,這才多點呀,我沒醉呢,一點都沒醉!”
向前雖然上說著自己沒有喝醉,但是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不單單是,就連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一看就是醉了酒的樣子。
姜婉好好勸說:“真的不要再喝了好不好,小前我不能喝酒的,我酒過敏,咱們回家好不好。”
“哈哈哈。”向前突然大笑起來。
眼底又一陣哀涼劃過,是說不清的悲傷:“小前你知道嗎?我之前的時候也酒過敏的。”
姜婉震驚,自己剛剛的酒過敏就是隨便一說的,其實姜婉沒事的,但是向前是不是真的酒過敏,這件事姜婉是不知的。
但是向前現在都醉這個樣子了,那現在說的話肯定都是真的了。
向前也不執著姜婉說什麼,繼續道:“我那時候還小,十幾歲吧,酒過敏的,我想壞了,我這種制怎麼能喝酒呢!”
不能喝酒,那就意味著不能幫助沈墨哲了。
那個時候年輕的向前一直都覺得這是致命的打擊。
當然這些話向前不會對姜婉說的,這些話都會一直放在心里,為了沈墨哲放在心里。
想說的能說的,也就只有那些聽上去沒什麼關系的。
“但是不行啊,我得喝酒啊,怎麼辦呢?那個時候我一遍遍的問自己,要怎麼辦呢?”
“后來我沒有別的辦法,那就直接喝酒吧,喝得多了可能就好了呢!”
“哈哈,現在去想想當時那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自己那麼傻,竟然會這樣覺得!”
向前一邊說著,眼角的淚水一邊開始往下流著。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因為喝酒住了多次醫院,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的酒,反正很多次之后,再去喝酒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不過敏了,真的生生的被我好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嘗試著在夜總會工作,開始了我的陪酒生涯。”向前的目變得暗淡。
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之前的事。
那些事明明就清晰的在眼前,但是為什麼,現在去回想,竟然覺得像是隔了一個世界那麼久遠!
“開始在夜總會上班之后,我輾轉反側來到了夢境,開始在夢境上班,一待就是這些年。”
“小婉你知不知道,其實在夜總會上班賺錢多的,就是在這種地方的人吧,沒有人味,他們沒有人拿著你當人看,他們覺得你就是個棋子,是個玩,是他們消遣的對象,僅此而已!”
向前的話斷斷續續。
用自己的方式說著自己能說的話。
向前原本以為姜婉是聽不懂的。
但是沒想到姜婉其實這些話都明白。
明白向前話里的意思,也明白向前為什麼會在今天這麼崩潰傷心。
到底,到底今天是沈墨哲訂婚的日子。
到底這個陪伴了他那麼多年的人,就算到了現在為止,一直都還是無名無分。
不但無名無分,而且還什麼都不能提,什麼都不能說,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但是那些曾經那些過往,哪里是沒發生過呢?怎麼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呢?
“小前,你喝多了。”
很多話姜婉不知道怎麼說,干脆沉默,干脆什麼都不去說。
向前卻是執著的:“沒,我沒喝多,我還能喝,小婉你知不知道,在夢境上班,我喝酒都是不用花錢的,而且喝得還非常多,非常貴!比這些酒多多了。”
“像是現在這樣,自己花錢買酒喝的日子,我還是第一次驗。”向前說著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但你還別說,這樣的覺真的非常特別,至我之前從沒過這樣的覺!”
“不要說了小前,你……”
“你聽我說完,我是想說什麼,自己花錢喝酒喝得就是痛快,我想怎麼喝怎麼喝,我不想喝也沒人著我喝,可是就算現在沒人我喝酒,我還是覺得,我酒量可以,我能喝下去的還有很多很多。”
向前一邊說著,又直接干了一杯尾酒。
姜婉抓住向前的手,看著向前:“聽我的,咱們不喝了好嗎?”
姜婉態度誠懇堅定,向前對上姜婉的這雙眼睛,一瞬間的恍惚,這個世上,就連剛剛認識沒多久的人,都要比沈墨哲對自己好。
向前笑了。
笑容有多苦只有向前自己才懂得。
但是向前沒有對姜婉表自己的傷悲,而是了眼睛:“好,不喝了,聽你的。”
結個賬,姜婉攙扶著向前兩個人從酒吧出來。
“小前,你其實如果真的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說出來的,我雖然不能幫你解決,但是說出來總比憋著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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