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兩天我給國君祛毒的過程中,侍衛和宮人們都忙活了起來。
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給國君下毒?!
我自那日和懷徇謹在房頂上聽了壁角后,就不曉得他究竟在做什麼小作了。只不過住在太醫署,每天早晨和晚上都會見面罷了。
而國君的毒,近日看來也褪.去了不。
這天早上,我剛給國君診完脈,在一旁隨侍的宮人就笑瞇瞇的說:“神醫之徒,果真名不虛傳。僅僅兩日的時間,咱家瞧著陛下的臉可是好了不呢!”
我委實不習慣閹人說話,便客氣的笑了笑。
而躺在床幃中的國君,則很是慈的看著我,仿佛看著自己的后輩一般,對我說:“以先生的醫,不論在哪國的醫正署都必然可以有一席之地,不知先生為何不尋個一半職?”
我很是恭敬的作揖回話:“回陛下,草民師承千機子神醫,自知并未學到師父本事的十之一二,不敢出師,亦不敢被凡塵俗世打擾,耽誤了學習。”
聽了我的回答,國君似乎頗為失,告訴我:“先生若是執掌我蘇國的醫正署,日后輔佐我兒,我蘇國必定昌盛啊!”
呵呵。
千機子神醫不僅醫高超,奇門陣甲、縱橫之都是天下聞名的,誰不想拉攏?
看來這群人認為我既是千機子的徒弟,必然也能將他的本事學個大概了。只可惜,我可不是逸哥哥正經的徒弟。
所以我只是笑著對國君說:“陛下前幾日突然暈倒,是因著中毒,氣兩虧,草民這幾日用藥也多為調理氣的,故而陛下起恢復的好。而毒素,草民的解毒散只是制住了,暫時破壞不了陛下的子。陛下……還是盡早找到是何人下毒的好。”
說到這個國君的臉明顯就沉了下來,陷了沉思。
我們剛說到這個問題,外面就有宮人高聲吆喝著:“爾榮公主貴安!”
呦,公主殿下來了。
我起先有些心虛,又轉而想到這次易容可不是自己手的。無論如何,我對小白的易容還是頗有信心的,不害怕會被認出來。
所以公主進來的時候,我很是坦然的行禮。
其實方才我也是多慮了,爾容公主一進來,直接無視我們這群隨侍的人,直奔國君的床榻前,梨花帶淚的哭著,委委屈屈的說:“父王!兒昨日得到消息就往回趕了,可還是沒來得及在這兩日隨侍床前,父王子可有什麼要的嗎?”
那副擔心的樣子,若非我親眼見過和二皇子計劃殺死國君,我都會完全相信了呢!
我看到國君果真從床上艱難的直起子,很是慈祥的著爾榮公主的額頂,笑著說:“不必擔心,父王沒事,千機子神醫的高徒都來給父王診病了,沒事的,過幾天父王就會完全恢復了。”
國君提到我,才讓爾榮公主的目落在我上,只是……這目……很是尖銳且犀利,還帶著約的憤恨。
我不惡狠狠的打了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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