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撇了昌叔一眼,淡淡說道“財神,我早就跟你說過的,你做這一行,手里面沒有一點力量的話,誰都能夠上來咬你一口。”
昌叔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唉,我本想安安心心的賺錢,不想節外生枝,既然事就到了這一步,那我只能夠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了。”
將軍滿意一笑,道“你早就該這樣,人我已經帶來了,武也跟著人一起來,說吧,你準備要鬧多大!”
昌叔沒有立刻說話,站起來,打開后面的窗戶,背著我,緩緩說道“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吧,不然都以為我的羊誰都可以上來刨一把。”
將軍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這才是我認識中的財神,你放心,我只要市場,其他東西都是你的。”
昌叔轉過來,淡淡道“隨你吧,小子,這次把笛子不小心牽扯進來,是我的疏忽,沒有想好這些人居然敢在我的眼皮下下手。”
我臉平淡,道“昌叔,事已經發生了,多余的話就不要說了,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昌叔想也不想直接說道“人在那里你應該能查得出來,我給你一些人,你要做的就是幫我把玲玲和笛子救出來,其他的事給將軍去做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直接問道“什麼時候開始行!”
昌叔盯著我看道“越快越好!”
我眉頭一皺,道“那就今天晚上吧。”
昌叔點點頭道“可以,需要什麼你盡管開口,我都可能給你弄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既然昌叔決定玩大,那我就場面弄得大一點吧,這樣才做個開場秀,對吧?將軍。”
將軍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不錯,你小子非常合我的胃口,沒有問題,蟒蛇也跟我一起過來了,到時候我讓他帶人協助你,把場面給撐大起來!”
看見將軍的樣子,昌叔不由苦笑一聲,搖搖頭道“你們兩個,唉。”
從書房出來之后,我讓管家把我帶到薛哥休息的地方,管家把薛哥安排在另外一棟別墅之中,一進門我就看見薛哥坐在客廳里面,看著電視喝著小酒。
“管家,麻煩你讓人在按照這個標準再拿一分過來,另外,那兩瓶酒。”我扭頭對著邊的管家說道。
“好的。”
等到管家離開之后,我走到薛天林旁邊坐下,掏出香煙悠悠的點燃一支。
薛天林看著電視,看也不看我說道“什麼時候行?”
我緩緩說道“今天晚上,你準備一下,今晚上場面可能會有點大。”
“哦,我知道了。”
很快,管家就讓人送了不下酒菜進來,還有兩瓶好酒。我沒有客氣,拉著薛天林一杯喝起來。
把兩瓶酒喝完之后,薛天林回到房間睡覺,而我卻在客廳里面打開電腦準備今天晚上的行。
一直到下午六點多,我才把一切給準備好,回到房間瞇了一下眼睛,開始養蓄銳。
很快,我設置的時間到了,我走出房門,看見客廳狼藉已經被收拾了,桌面上已經擺放好了食,我沒有客氣,把薛哥加起來吃完飯,洗了一澡,拿著準備的東西走出房間。
管家已經在別墅樓下等著我們,看見我們下來,連忙迎上來說道“陳先生,老爺已經吩咐過來,車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你們,你們隨時可以出發。”
昌叔給我們安排是一輛面包車,車子里面坐著幾個人,我一上車,看見坐在駕駛位上那個悉的影,不由笑道“蟒蛇,好久不見。”
蟒蛇叼著一支煙,道“的確好久不見,沒有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活著。”
我聳聳肩說道“你還沒有死,我能死嗎?”
“呵呵,我一定比你小子活得久。”蟒蛇一邊啟車子,一邊說道。
這是一輛七座的大面包車,除了我跟薛哥之外,車上還有蟒蛇帶來的三個人,這三個人都坐在后面,一言不發。
很快,蟒蛇按照我說的,把車子開到碼頭倉庫附近。從車子下來之后,我換上我的裝備,蟒蛇也打開車子后背上,我不由吸了一口冷氣。這輛面包車是加長的,我們六個人坐在里面綽綽有余,后面還有一個不小的空間。
后面堆滿了各種武和彈藥,手槍和沖鋒槍在其中本算不了什麼,就連狙擊步槍和機槍都有,甚至還有一架火箭筒。
看著這些東西,我不由苦笑一聲,道“看來將軍準備要把這一片倉庫全部炸掉是吧?”
蟒蛇拿起一把機槍,聳聳肩說道“差不多,將軍說,你會做得比他更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既然這樣,把所有的炸藥全部帶上,另外,手槍就不要帶了,全部換上機槍,等人救出來之后,我不希里面還有一個活的人!”
蟒蛇拍著我的肩膀大笑道“哈哈,一年多滅有見面,你小子做事越來越合我的心意了,好久沒有這樣舒服了,天天殺毒梟都膩了,今天晚上終于可以好好玩一把。”
從車子離開之后,我們每個人的上都是攜帶滿各種彈藥,現在我們終將只有有一個人炸了,剩下的五個人本躲不開。
白天的時候,通過衛星地圖,我已經把這周圍的地形全部記了下來,告訴蟒蛇他們從另外一邊潛伏進去,我和薛哥從另外一邊。
對方把笛子他們藏在倉庫里面二樓最里面的一個房間,倉庫是用鐵皮泡沫板建的,通過定位,我和薛天林能夠準確定到笛子他們的所在位置。
我和薛哥躲在一個角落之中,這里距離笛子們的位置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五十米,通過紅外掃描,我能夠清楚判斷出里面究竟有多人。
很好,對方把笛子們關在房間之后,卻確定笛子們逃不出,就在外面守著。
現在唯一的難就是在我們十多米開完,有一個男子站那里不斷來來回回走著。
觀察了半個小時左右,我發現這個男子每隔五分鐘就用手中的對講機報道一下自己的況。
五分鐘,雖然足夠我讓他閉的時間,但是本不夠我把笛子們救出來的時間。
我思索了一下,掏出一個微型信號接收,但愿對方的對講機沒有加,不然的話真的有些難辦了。
花了差不多十多分鐘,我終于把接收的頻率調整到跟他們的對講機同一頻率,趁著他們各個地方匯報況的時候,我把距離我最近那個家伙的聲音錄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看了薛哥一眼,薛哥點了點頭,趴在地上,慢慢移著向那個男子靠過去。
薛哥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終于找到機會,趁著那個男子不注意的時候,薛哥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手中握著匕首,一手捂住對方的,另外一只手毫不猶豫在對方脖子用力一抹。
坐在這一切之后,我才從地上爬起來,連忙爬到早已經確定好的地方,和薛哥一起找來一大大的箱子,爬到箱子上面之后,我終于確定笛子和玲玲就這一塊泡沫鐵皮般另外一邊。
弄好這一切之后,我接通了笛子手上的那一塊手表,小聲說道“笛子,是我,我是陳。”
“子,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是我,你沒事吧?”
“我沒事,玲玲也在這里,我們都沒有事。”
“那就好,你們小聲一點,我現在就在鐵皮另外一邊,我現在就要割開這個鐵皮,你們注意一下,千萬不要發現聲音,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
說完之后,我拿出匕首,小心翼翼把匕首刺到鐵皮之中。匕首的鋒利我已經試驗過了,手指大的鋼筋都能夠一刀切斷,不留下一點痕跡,刺鐵皮非常容易。
匕首刺之中,我更加不敢大意輕心,之中全部力量全部集中在兩手之間,一點一點將鐵皮割開。
把鐵皮割開這個過程,我就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幸虧之前錄下來剛才那個男子的聲音,每隔五分鐘讓薛哥把那個聲音播放出來,里面的人才沒有察覺到。
但是這種方式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長時間的聲音重復播放,里面的人遲早都會發現的。
很快,鐵板上面被我割開了一個一平方左右的口,我小心翼翼拿出那塊泡沫鐵皮版,終于看到笛子和玲玲。們兩個人手腳都被綁在一起。
笛子和張玲玲看到我非常激,剛想要開始說話,我連忙示意們不要出聲,用手中的匕首割斷們的手腳上面的繩子。
在我的幫助下,笛子和玲玲一個接著一個爬了出去,薛哥在外面接著。
就在玲玲爬出去之后,突然,薛哥手中的對講機突然之間響了,該死的,時間又到了,薛哥正在外面扶著玲玲,本沒有機會再一次播放錄音。
我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道“不要管那些了,薛哥,你帶著笛子和玲玲馬上離開,我留下來掩護你們,記住了,馬上回別墅,那里都不要去!”
薛哥看著我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玲玲很快也爬出去了,薛哥連忙帶著這們兩個人離開,只留下我一個人還待在這一個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