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旦涉及蕓思夢,路華琛就沒了主意……是啊!蕓思夢會怎麼問,他為什麼要和蘇雅分手?路家人又會怎麼問,是不是蕓思夢又左右了他的思想,他和蘇雅分手?
蕓思夢很喜歡蘇雅。
路家人很喜歡蘇雅。
他和蘇雅分手,他們都會為蘇雅打抱不平,搞不好蕓思夢還會因此疏遠他。不,他都已經這樣了,蕓思夢還要疏遠他?接不了!完全接不了!
蘇雅在旁邊看著,見他表劇烈起伏,便知道他心在瘋狂掙扎,于是趁火打劫,拍拍他的肩膀“好言相勸”:“沖之下不要做決定,這時候做的決定十有八九都有后患。你再冷靜的想幾天,想好再跟我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趕溜,生怕他堅持分手,不過:“哦!對了!剛才夢兒的電話我沒有接著,給回的微信視頻。為了不讓擔心,我特意給看了一些兒不宜的畫面。”
路華琛瞳孔放大:“什麼?”
蘇雅呵呵傻笑:“兒不宜的畫面,就是那種畫面。夫妻生活,懂吧!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先睡了。晚安。”這次是真溜,一溜的跑進臥室把門關上反鎖,害怕路華琛沖進來殺人滅口。
路華琛卻是傻了……兒不宜的畫面,夫妻生活……如果真和蘇雅分手,蕓思夢又會怎麼說他:“你不想和蘇雅姐姐結婚,為什麼要壞清白?路老師,原來你是這種路老師?”
有種騎虎難下的覺。
一夜并沒有睡
好,在沙發上翻來翻去,思緒如麻。
出去吃飯的時候,路華琛眼眶紅,神不濟。蘇雅不知道什麼原因沒睡好,也是一路呵欠連天,黑眼圈嚴重。往餐椅一坐,頭還靠在蕓思夢的肩上無力抱怨:“好困啊!認床!”
蘇雅的確是認床,明明困得想死又一直睡不著。路華琛在沙發上翻一夜,在床上翻一夜。
蕓思夢卻不這樣想,因為是過來人。江晗昱剛剛開葷的時候也是不擇食,什麼技巧都顧不得,就管要要要,有時候要到半夜,有時候一晚都別睡,所以困是正常的。拍拍的手,以示安:“新婚期,難免的,適應了就好。”
“噗”的一聲,路華琛剛剛喝進去的水全部噴出來,一臉惶恐:“我,我……”
蘇雅卻憋著笑,借機科打諢:“也是也是,新婚嘛,什麼都新鮮,換個地方睡覺也新鮮的很。還有我這腰啊,睡一夜格外的疼,走路都直不起來覺要斷了。”
“……”路華琛百口莫辯,眼神求不要再講。
“……”江晗昱半信半疑。信是因為,路華琛和蘇雅馬上就是夫妻,婚前來點夫妻生活沒什麼不可能。疑是因為,路華琛昨天那麼傷心,他真有心和蘇雅過夫妻生活?
蕓思夢卻是堅信不疑,為什麼要懷疑?蘇雅姐姐這麼好,和路華琛門當戶對的般配,格又活潑大氣正好可以彌補路華琛的沉悶儒雅,他們做夫妻再合適不過:“腰痛,我一會兒幫你。
我那里還有藥,我一會兒給你拿。”
“好啊!”蘇雅看著路華琛嘻嘻壞笑,再用臉頰磨蹭蕓思夢的脖子:“還是夢兒對我好。夢兒,以前就路老師一個人疼你,以后我和路老師一起疼你啊!”
“……”路華琛想死,放上的手已經默默攥拳……蘇雅,你能不能不要再誤導夢兒?能不能消停的和我好好結束?我提出結束,是我自私,但有為你考慮……蘇雅假裝沒有看見,繼續和蕓思夢聊天,聊的都是人話題,江晗昱聽在耳中都有些臉紅躁。
章軍在遠用餐,一邊用餐一邊看著們的靜,還用手機拍下視頻給陶亦珊看。
陶亦珊看到視頻,氣得心臟都要跳出心口: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四人能聚餐?憑什麼蘇雅能靠著路華琛,蕓思夢還能坐到路華琛的對面?們不知道,路華琛是的嗎?
生氣!
氣得牙都!
路華琛,得不到,也要毀掉。
單軍關閉視頻,見他們一直沒什麼大靜,便結束自己的用餐開著椅過去:“嗨,早上好啊!這麼巧,我們又遇上了。江,路,好巧好巧。”
江晗昱昨天就見過他,后來也想起他是誰。
單家沒落的時候江晗昱還是小孩,并不知道這些事,是后來聽章英馳說的。
當時章家出了點事,需要借助黑D勢力來支撐場面便說起單家。單家沒有沒落之前也是一條狠厲害的地頭蛇,走哪都有保鏢跟著,還有幾房太太。單家甚是威
風,沒有人敢得罪,就算是上頭的權G也得賣他三分面子。
正所謂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單家就是那個膽大的,也因為膽大最后被一鍋端走,損失慘重。單軍因為年紀小逃一劫,之后就一人打拼,幾十年才有了今天這點小小的勢力,不足讓江晗昱放在眼里。
路華琛和江晗昱一起玩,自然也是認識單軍,溫雅的點點頭:“你的怎麼回事?”
單軍笑著看向蘇雅:“我的怎麼回事,路還得問問自己的太太。”太太,重音著落在“太太”兩個字上面,用來確定他們的關系。如果路華琛不否認,那太太的份就十有八九。
路華琛有心結束,也不可能當眾糾正他的話,轉頭問蘇雅:“又和你有關?”
蘇雅啊的煩躁:“什麼‘又’,說得好像我就是一個惹事似的。上次那個姓賈的騙子,是他騙我在先。這次他的更加與我無關,我們的賽車手都有簽生死契,死了也活該。上次如果我技不,那麼殘的就該是我。”
“你還賽車?”
“你不知道我賽車?”
“以后不許去了。”
“要你管?”
“我不管誰管?你媽媽來管?”
“……”蘇雅啞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老娘。老娘那張跟唐僧似的,念都能念死。煩躁,怒氣沒可發又發到單軍的上:“你來做什麼?你還有完沒完?你要玩不起,以后就退出賽團,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不就斷了一條嗎?你要沒
錢治,我給你錢,窮!”
“蘇雅,你怎麼說話?”路華琛喝止,又向單軍道歉:“單先生,不好意思,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心直口快,我替他向你道……”
“道什麼道?我的事我自己會理!不吃了,煩氣!”蘇雅真被氣著,騰的踢開椅子轉就往樓上走。蕓思夢又急急拉住,笑著打圓場:“蘇雅姐姐是什麼脾氣,單先生應該比誰都清楚,若像我這種脾氣,肯定也不敢去玩什麼賽車。蘇雅姐姐格好爽快人快語,其中氣話是什麼意思,我想單先生應該能理解。還請單先生不要跟蘇雅姐姐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等回城我坐東請單先生吃飯,還請單先生到時候賞臉。”
蘇雅甩的手,卻死死住。
單軍又怎麼可能和翻臉,笑得前仰后合:“江太太這話即使不說,我也不會跟生氣。車團一起混過幾年,我還能不知道的臭脾氣?我過來就是想打聲招呼,沒想到又是好心辦錯事惹到不高興。行了行了,我走了,我走了還不?江,路,你們慢慢吃吧,等回去之后有機會我們再約。蘇雅,我們賽隊見哦!”
“滾你的吧!”蘇雅還在生氣,一屁坐回椅子,還把椅子坐得咣一聲響。路華琛給倒水,也氣得給潑到地上,脾氣大到能原地炸。路華琛也不生氣,又給倒了一杯,還小聲哄道:“別鬧,都看著你呢!姐姐就要有姐姐的樣子,別讓夢兒替你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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