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外,東方錦神復雜。
他看上去,和前日夏荷宴上,判若兩人。
得知東方錦帶了監生們來道歉,獨孤小錦和小鯉也很意外。
“小錦,你昨晚畫真好,我自愧不如,郭祭酒說你若是接了我的道歉,才能讓我重回國子監。”
東方錦一上來,就客客氣氣道歉。
他還向小鯉也道了歉,也不知,他也已經知道“大春”就是小鯉。
小錦旁,東方錦和幾個天班的生們走在一塊,東方錦和獨孤小錦有說有笑著。
這畫風有些不對啊。
白泠對東方錦的印象還停留在早前他欺負獨孤小錦和小鯉,即便是在夏荷宴上,東方錦也是趾高氣揚的,才一晚上不見,就如同變了個人似的。
獨孤小錦其實也心中納悶。
原來東方錦為了能夠重返國子監,接連幾日都去懇求郭祭酒,又是道歉,又是賠禮,郭祭酒見東方錦的確有改過自新的態度,就給了他一次機會。
獨孤小錦是個善良的孩子,他雖還是不喜歡東方錦,可出于禮貌,還是接了東方錦的道歉。
“郡主。”
東方錦見到了白泠,也一改早前的惡劣態度,行了一禮。
“皇長孫,你凝聚了文華印?”
白泠抬眸就見了東方錦的眉心,有一枚藍的印記。
一個古的“土”字,文華土印。
不過是幾日,東方錦就凝聚了文華印?
“是昨晚剛凝聚的,凝聚了文華印后,我只覺得醍醐灌頂,明了事理。早前對你們多有得罪,還請原諒。”
東方錦的臉上,也沒有了早前跋扈的模樣,一臉的誠懇,看上去還真像是洗心革面了。
凝聚了文華印,就能讓人本大變?
不可能,若是如此,納蘭湮兒就不會針對自己了。
“郡主,我早前對小鯉多有得罪,一直心里很過不去,能不能勞煩郡主帶我去郡主府一趟,我想親自向小鯉賠禮道歉。”
東方錦說著,又沖著白泠行了一禮。
白泠剛要開口拒絕,就見東方錦旁的幾個生說道。
“我們也很想念小鯉,郡主,就帶我們去看看小鯉吧。”
幾個孩圍著白泠,七八舌道。
白泠看向獨孤小錦,想著這些孩子始終是獨孤小錦的同窗,難得,小錦的人際關系有所改善。
郡主府,戒備森嚴,小鯉又有黑電陪同,想來沒什麼大礙。
“既然如此,你們就隨我一起去郡主府。”
白泠帶著一群生上了馬車,東方錦上馬車時,白泠扶了一把。
一車人到了郡主府,小鯉早就知道今日孤獨小錦會來,一聽到馬車聲就邁著小短跑了出來。
見馬車上下來了一群生,小鯉還有些懵,尤其是看到了東方錦后,忙跑到了獨孤小錦面前,就像是護食的小母。
“東方錦,不許你欺負小錦哥哥。”
東方錦看到小鯉,笑得很是和氣。
“小鯉,不要誤會,我不是來欺負你和小錦的,我是來道歉的。”
“小鯉,皇長孫已經向我道歉了。”
獨孤小錦了小鯉的小腦袋。
小鯉扁扁,瞅瞅東方錦。
“小鯉,我帶了宮中廚做的點心,送給你吃。”
東方錦知道小鯉吃,出了幾塊糕點。
“我才不吃嘞,娘娘說了,不能收陌生人的東西,尤其是陌生男人。”
小鯉拉著獨孤小錦就往郡主府走,其他生們看到郡主府這麼豪華,都是七八舌,恭維著小鯉和獨孤小錦。
東方錦剛要上前一步,黑電就嗖地躥了出來,虎視眈眈瞪著他。
東方錦臉一白,往后退了幾步。
“小錦、小鯉,你們帶著同窗們在府里逛逛,除了東園,哪里都能去。”
白泠特意叮囑了一聲。
獨孤小錦和小鯉就帶著一群小伙伴往里走。
東方錦笑了笑,也跟了上去,只是這一路上去,盡管他幾次三番想要上前討好小鯉,可黑電一直尾隨在后,他稍一靠近,黑電就沖著他呲牙咧。
這畜生可不認得什麼皇長孫不皇長孫,東方錦只能悶悶不樂,在郡主府里閑逛了起來。
“小小姐,小錦爺,夫人準備了茶水,讓你們帶著小客人們去花廳。”
眼看臨近傍晚,春柳帶了東方蓮華的話來請一眾生們。
一聽有吃的,生們都一陣歡呼,小鯉和獨孤小錦也手拉著手,在前頭帶路。
“我肚子有些疼,小鯉小錦,我先去方便一下。”
走了幾步,東方小錦忽地捂住了肚子,支支吾吾道。
“黑電,你帶他過去。”
小鯉撇撇,東方錦臉一白,連連搖手。
“不用了,剛才仆從已經告訴我茅房在哪,我稍后就來。”
說罷,也不等小錦和小鯉發話,東方錦忙向著茅房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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