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聽完覺心裏甜甜的,這人雖然平時看起來冷冷的,可有時候卻很心,也會關心人。
看冷澈把東西都弄好,確保寧夏能安心休息之後才道:“寧夏,我有事要回部隊一趟,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好。”軍令如山,這點寧夏還是知道的,他能在這裏守著自己這麽長時間,想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吧!“如果太忙的話,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寧夏能說這話不是大方,而是很有大局觀,那些將軍們駐守邊疆,家裏的孩子長到婚都沒見過自己親生父親的大有人在,寧夏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了,特別是這個時代的婚姻,這才是人應該生活的地方。
冷澈被寧夏這話說的一愣,這孩兒太心。比起小時候無法無天的樣子更加讓人容易生起憐之心。
他上前兩步,手很自然的放在寧夏頭上順著的頭發,“我回去理點事,下午吃飯之前會回來給你打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是有什麽事就護士幫你,知道了嗎?”
寧夏點了點頭,對他的有些不太習慣和害,白的臉頰泛著紅的暈,看起來很是人。
冷澈咽了口口水,都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更何況他二十四歲的男人剛開葷,雖然過程不怎麽好,可到底嚐過了那種事的滋味,平時不想還好。。如今自己未來孩子的母親就在眼前,讓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想非非。
“那……我先走了。”冷澈的聲音有些沙啞的低沉,腳步很快,走出病房之後,他在心底唾棄了一下自己。
他和寧夏那件事本就是藥作用,更何況年齡還小,又是現在這種況,自己竟然對起了那種心思,真是太不應該!
冷澈回了部隊首先就是跟冷冬離打了電話說明寧夏此刻的況,隨後直接打了結婚報告,本打算等寧夏大學畢業再談兩人的事,可是現在況急,時間和肚子都不等人。
婚禮還是得盡早舉行,這時候,未婚先孕還是讓人詬病的,寧夏的肚子才兩個半月。。現在結婚,等到生孩子的時候還可以說是早產,時間在晚,到時候真是不好瞞了。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樣都無所謂,頂多在前途上點兒影響,可他不能放任寧夏還有自己的孩子被人指指點點的欺負,壞了名聲。
想到這裏,他又拿起手中的電話撥通了另一個號碼,他的人,自然不能讓人白白欺負,那些人敢綁架寧夏,就得付出代價!
更何況……還有孕。
那兩個活下來的匪徒,就算死都不足惜,不過這是個法製社會,殺人還是不行的,隻是讓他們在監獄多反省幾年還是可以的。
冷澈裏的幾年,再加上他們原來的罪行,恐怕這輩子想出來都難了!
想想那一幕,還有那被啃食剩下的骨架,就連冷澈這個常年見慣腥的大男人都覺得頭皮發麻,寧夏心裏,又該有多怕……
可能是因為需要,寧夏變得很嗜睡,在冷澈離開以後,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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