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里上頭,解經略驚愕的看著蘇辛夷,“你從漳平府來?”
都做上太子妃了,還這麼囂張能從京城東宮跑來邊關?
難不宮里也管不住了?
蘇辛夷也沒想到會遇上解經略,倆人大眼瞪小眼,蘇辛夷問道:“我大姐姐跟孩子們還好吧?”
“好,都好的很。”解經略聽著蘇辛夷問起妻子就立刻說道,“我們家謝鯤那麼個小混蛋,被筠姐兒吃的死死的,你是沒見啊。”
蘇辛夷意外的,筠姐兒?
在記憶中筠姐兒還是那個話都說不利落的娃娃,但是現在也應該能跑能跳懂點事了。
“我們家筠姐兒多乖啊,還能管得住你們家的混世魔王?”蘇辛夷不信,總覺得解經略在說客氣話。
一直沒說話的樊鵬池大笑一聲,“我作證,這是真的。”
樊鵬池說話做事爽朗利落,蘇辛夷知道他不會騙人,但是還是很難相信,“真的?”
樊鵬池點點頭,“等回頭太子妃見了就信了,如今大爺能去書院讀書,那都是筠大姑娘的功勞,太子妃不知道,現在我們指揮使就差沒把大姑娘供起來了。”
蘇辛夷:……
兩邊都要趕路,實在是沒時間細說,解經略又不是個痛快人,蘇辛夷抓心撓肝的也不知道前因后果,索等回了京城給大姐寫信。
蘇辛夷走了之后,樊鵬池看著自家指揮使,“這回頭太子妃寫信給夫人,您就不怕大爺回頭見了太子妃被收拾?”
解經略一點也不擔心,勞神在在的說道:“有人替我管孩子還不好?別人我擔心,太子妃愿意管求之不得呢。”
論狗,還是他們指揮使狗,連太子妃都算計上了。
樊鵬池‘嘖’了一聲,“大人,這次去漳平府,您有把握嗎?”
解經略笑了笑,“咱們要什麼把握,要看太子殿下有沒有把握,抵達漳平府只聽號令就是,別的都不用管。”
他們只是來支援的衛所,聽命于朝廷,他與太子殿下之間還有些姻親關系,這種時候更要小心一些,而且這次調照理說他們平寧衛排不上,但是偏偏榜上有名。
樊鵬池還是有些擔心,“漳平府有的事已經傳到了咱們這邊,可見那邊的形勢不妙,咱們這個時候趕過去,可真不好說是好是壞。”
解經略還是那副表,慢騰騰的說道:“到了再說,是人是鬼,總得過過招才知道。反正,別人肯定把我們當太子一黨,躲是躲不開的。”
“那您的意思是?”樊鵬池瞧著他們指揮使就沒憋好事兒,肯定有主意了。
解經略嗤笑一聲,“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最后還不是看誰的刀更。走吧,咱們趕第一波抵達的援兵,肯定能吃上熱乎的,立功都不積極,朝廷要咱們還有什麼用。”
樊鵬池也被勾起了,他們在平寧衛多年沒打過打仗了,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管他誰的手腳,指揮使說得對啊,這是太子殿下頭疼的問題,他們只管自己的刀不!
蘇辛夷在回程的路上仔細思考,也覺得平寧衛前往漳平府的事不太對頭,照理說平寧衛應該不上才是。
所以,殿下不在京城,果然有人在背后下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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