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軍服,配上儀刀,就是當初朱翊鈞弄得那種直刀。
文有佩劍的習慣,武將配的那種刀被人看不起,朱翊鈞就是要改變這種印象,所以纔給他們配儀刀。說起來看著真的很好看,很神。
典禮的進行倒是很順利,朱翊鈞看完典禮之後就回宮了。
剩下的事也用不到他這個皇帝了,在說他都出來了一天了,皇上也不能總在外面不是。
接下來的日子,朱翊鈞再一次閒了下來,張居正回來之後,朝廷的運轉瞬間就順暢了起來。什麼事到了閣都能給出合適的意見,朱翊鈞也認識到了自己和張居正的差距。
沒讓朱翊鈞等太久,在收完了秋糧之後,冬之前,張居正終於拿出了他的大招。
一份名爲“請清賬全國土地折”的奏摺遞到了朱翊鈞的面前。
在這份奏摺裡面,張居正詳細的闡述了清賬田地的重要,清查匿的土地也這個範圍之。一時間朝廷震,隨著消息的擴散,甚至有震撼天下的覺。
將張居正的奏摺放在桌子上,朱翊鈞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臉上的表很淡然。
“閣部議!”朱翊鈞將奏摺遞給了張鯨,然後開口說道。
整個冬天朝廷都在忙碌議論這件事,雖然爭論的很厲害,但是張居正做了好幾年的準備了,自然不會被擊敗,這一次他更是帶著破釜沉舟氣勢歸來的。
過年的時候總是下雪,朱翊鈞事實上喜歡下雪的時候,但是不喜歡下雪。
看著大學飄飄揚揚的,頗有一種自由自在安然自得覺。
站在坤寧宮的門口,上披著大氅,朱翊鈞手接了一些飄落的雪花,雖然有些涼,可是朱翊鈞臉上的表還是很。看了一眼邊的王皇后,朱翊鈞笑道:“你不喜歡下雪嗎?”
“臣妾不喜歡!”王喜姐點了點頭說道:“下雪天冷,會有不人不蔽食不果腹的人活不下去。”
朱翊鈞淡淡的笑了笑,這麼久了,王皇后被自己的保護的很好,還是有些天真爛漫的覺。換的妃子,這話是絕對不會在朱翊鈞的面前說的。
聊天雪,聊點詩,聊點風花雪月,這多好,說什麼百姓啊!
不過朱翊鈞也喜歡王皇后這樣,畢竟阿諛奉承的人多了,也不差皇后一個。手了王皇后的鼻子,朱翊鈞笑著說道:“這天下會有一天路無凍死骨的。”
“妾也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皇上在,肯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王皇后笑得很燦爛,自從進宮之後,從忐忑不安,到現在甜,全都是因爲邊的這個男人。溫、儒雅,做事雷厲風行,氣度非凡,凡是稱讚的詞語放到他的上,王皇后覺得一點都不過分。
嫁皇宮爲後,還能遇上這樣的皇上,王喜姐很滿足。
“走,雪小了,朕帶你去堆雪人。”朱翊鈞拉著王皇后的手,笑著說道。
王皇后一愣,隨後笑著跟著朱翊鈞而去了。
雖然說是皇帝和皇后堆雪人,事實上他們只是手裝飾,比如一個紅鼻子,朱翊鈞還把張鯨的太監帽子拿下來放在了雪人的腦袋上。
玩累了,晚上在坤寧宮吃火鍋,這是朱翊鈞難得的閒暇時。
這個年朱翊鈞過很舒心,是他穿越以來過得最舒心的一個年。
宮裡沒什麼七八糟的事,軍隊那邊也按照自己想法進行了佈局。朝廷不再爲銀子發愁,朱翊鈞鬆了一口氣,彷彿積在上的力爲之一鬆。
過了年,朝廷就要開始實行清賬田地的事了。
剛出正月,朱翊鈞就接到了無數的奏摺,無一例外,全都是彈劾勳貴和宗室的,罪名就一條:侵佔田地!
這一次大臣們顯然是有備而來,全都是有理有據的。
紫城,文華殿。
朱翊鈞召集了五位閣大臣議事,議事廳裡面點著檀香,朱翊鈞坐在龍椅上,五位閣臣坐在下面,大家都知道皇上召集他們是做什麼。
“諸位卿,關於清賬田地的事,你們說說看吧!”朱翊鈞將手中的奏摺遞給張鯨之後說道:“這些都是彈劾勳貴宗室侵佔田地的摺子,諸位卿也說說看法。”
事實上,無論是朱翊鈞還是幾位閣臣,他們都預料到了這種況。
凡是大家都幹了,但是隻能私下幹,不能明面乾的事,文們甩鍋已經是常事了。被推出來的必然是勳貴和宗室,畢竟這些人和皇帝的關係親近啊!
文就算是當一輩子,那也是一輩子完事,可是勳貴和宗室不一樣,那是真的與國同休啊!
現在這件事推出來,幾位閣臣也都知道,要看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朱翊鈞。
“臣以爲清賬田地勢在必行。”申時行最先開口道:“匿土地,不繳賦稅,絕對是不能容忍的。陛下應該下旨徹查勳貴以及宗室田產,凡是侵佔和匿的,侵佔的還田於民,匿的,全部充公。”
馬自強接口道:“勳貴宗室的田地都是有規矩的,多出來的土地,必然是侵佔的。臣也以爲當查,除去因公賞賜的田產,一律充公。”
這兩個人說完,其他三個人就沒在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張居正。
兩位閣老表態了,張居正在表態,那基本上這就是閣的態度了。
朱翊鈞也知道這件事是反對清賬天地的人推出來的,要查就先從勳貴宗室下手,他們都知道勳貴和宗室都是最難纏的。一旦查到他們的頭上,這清賬田地能不能進行的下去,那就不一定了。
“先生以爲如何?”朱翊鈞轉頭看向張居正,笑著問道。
“查!”張居正的回答很簡單,只有一個字。
事實上張居正對勳貴和宗室侵吞土地也很不滿,這些人大肆的侵吞土地,比起士紳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說是大明一害。既然提出來了,那索就查。
朱翊鈞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就查吧!”
“立一個勳貴宗室田地清查的臨時衙門,專門負責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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