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半夜出宮,是件不容忽視的事,旨意傳達下去之後,羽林衛統領匆匆領命而來,心準備好護駕事宜。
一盞茶時間之後,子曦已經坐在了出宮的龍輦上。
垂眸看著自己纖細白的雙手,恍惚還沉浸在夢境中沒有醒來,大夢一場十二載……
當真是大夢一場十二載?
十二年裏發生的樁樁件件,此時一一浮現在腦海,讓子曦忍不住攥了手,心臟驟似的,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
楚宸……
東陵國青帝二年,十月十八日。
京城發生了帝登基以來最震懾人心,也讓人惶惶不安的一件事。
攝政王墨南昊領兵圍困住了丞相府,以意圖謀反的罪名命人把年輕溫潤的丞相微羽抓進大牢,並下令抄家誅九族。
然而,帝陛下的及時到來,卻阻止了這一場險險就要為事實的腥風雨。
……
「攝政王說本相意圖謀反,可有證據?」
一襲白袍容貌溫雅的微羽,眼神平和地看著對面黑戎裝加的男子,以及他的後無數鎧甲刀劍的將士。
嗓音溫潤,卻著一種山嶽崩塌亦不變的泰然。
墨南昊眼神如寒冰利劍般,森冷地注視著他。
一字一句,如宣佈死刑的判:「本王要殺你,無需證據。本王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微羽聞言,目冷寂:「朝臣是否謀反,原來是攝政王一個人說了算的,攝政王眼裏可還有陛下?」
「本王奉先皇詔掌攝政大權,權力形同天子。」墨南昊語氣冷,沒有毫沒有轉圜的餘地,「陛下尚未親政,本王有權決定逆臣的生死。」
話音落下,彷彿三九嚴冬寒風過境,空氣剎那間凝結冰。
微羽瞳孔微,面無表地注視著墨南昊。
東陵國攝政王墨南昊,容俊冷峻如刀削斧刻,眼神冷得沒有一溫度。
皇帝登基一年,他亦剛剛攝政一年。
尚未攝政之前,他手裏就掌控著東陵國三分之二的兵馬大權,於朝政上更是雷厲風行,手段狠辣無。
治國治軍,素來以鐵著稱。
上至滿朝文武,軍中將士,下至京城子民,無一人不對他畏懼骨。
東陵丞相微羽,二人之下,萬人之上。
雖同樣掌握朝政大權,卻溫潤睿智,待上恭謹謙遜,待下仁慈寬容,心大度。
東陵國上下所有認識他的人心中,微羽幾乎是完無缺的存在。
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同朝數年,卻是井水不犯河水般的關係,除了朝堂上議政,其他時候從沒有過言語流。
過年開春,將是帝陛下正式親政的日子。
然而皇親政之前,攝政王卻要把素來最天子信任,也最朝臣擁戴的丞相微羽抄家滅族,斬草除。
以謀反的罪名。
沒有任何證據,就只是因為他是攝政王,就因為他手裏掌握著讓人無法反抗的衛軍。
所以,他要誰死,誰就得死。
“王爺,不好了,王妃把整個皇宮的寶貝都給偷了。”“哦!肯定不夠,再塞一些放皇宮寶庫讓九兒偷!”“王爺,第一藥門的靈藥全部都被王妃拔光了。”“王妃缺靈藥,那還不趕緊醫聖宗的靈藥也送過去!”“王爺,那個,王妃偷了一副美男圖!”“偷美男圖做什麼?本王親自畫九十九副自畫像給九兒送去……”“王爺,不隻是這樣,那美男圖的美男從畫中走出來了,是活過來……王妃正在房間裡跟他談人生……”墨一隻感覺一陣風吹過,他們家王爺已經消失了,容淵狠狠地把人給抱住:“要看美男直接告訴本王就是,來,本王一件衣服都不穿的讓九兒看個夠。”“唔……容妖孽……你放開我……”“九兒不滿意?既然光是看還不夠的話,那麼我們生個小九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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