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皇上竟然會不信,更沒想到進了這慎刑司,直接被當死刑犯一樣對待。
若是說心裡起碼還有一點希,以為皇上會救。
那麼現在已經明白,不過就是一個侍罷了。
一個可以任意打殺的侍,一個不如貴妃命重的平民。
以前皇上讓存在在幻想之中,讓以為這宮中並沒有外人說的那麼水深火熱。
現在會到了,會到了沒有權勢,在這宮中又是如何的難以存活。
若是有後臺,又怎麼會被蕭貴妃誣陷,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呢?
離軒將的都給弄好了,太醫把葯給了,離軒便開始給上藥。
浣清是被劇烈的疼痛給喚回神的,此時在離軒懷裡,上的跡沾上了華貴的宮服,這讓浣清心裡很不好。
「皇後娘娘,奴婢……」
「別說話,忍著點,會有點痛。」離軒的聲音輕,讓浣清的心被安,不由得紅了眼眶。
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也許只有皇後娘娘才會這樣待了吧。
第一時間把解救下來,還親自給上藥。
浣清心裡對離軒的覺開始變化起來,看著溫的為自己上藥,第一次覺到了被憐惜、被珍重。
「皇後娘娘,此傷葯上好之後,切記不可水,這裡環境惡劣,也有可能會發生傷口染,這個葯一定要堅持換才行。」太醫背對著離軒說道。
「本宮知道了,勞煩太醫將剩下的傷葯送到棲宮。」離軒平靜的說道。
「是。」太醫站了起來,轉過閉上眼對離軒方向行了一禮,便趕離開了。
浣清知道自己上沒有,沒想到皇後娘娘竟然會考慮得如此周全,沒讓太醫幫上藥,而是自己親自來。
心裡怎麼可能不。
「娘娘,奴婢可以自己上藥的。」浣清想起來,但一就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的。
離軒按住了的肩膀,溫和的說道:「這種時候就別管那些有的沒的,本宮幫你上藥都差不多了。」
浣清點點頭,靠在離軒上不再。
原本很是冷的在離軒懷裡之後,覺到了被包裹的暖意。
離軒將自己的服蓋在浣清上,仔細的給塗藥。
沒有說話,浣清卻依然覺得很安心。
這種覺,是不曾在皇上上有過的。
離軒不知道在想什麼,這個時候選擇幫浣清,一是為了大局著想,二是為了噁心司馬裕,三是就要與蕭貴妃作對。
浣清是什麼人,這些日子的相早就看清,蕭貴妃這莫名搞出這麼一茬,不就是記恨著浣清嗎?把視為了眼中釘。
畢竟司馬裕護著浣清,足以證明浣清對他的重要。
善妒的蕭貴妃又怎麼可能放任浣清繼續勾搭司馬裕呢!
「皇後娘娘,奴婢沒有推貴妃娘娘,您會相信我嗎?」浣清忽然問道,眼裡閃爍著不確定。
很害怕聽到不好的答案,但又覺得,皇後娘娘是不一樣的存在,也許會相信自己。
離軒給傷口都上好了葯,將春華帶來的披風蓋在上,隨後與面對面坐著,毫不嫌棄這牢籠有多麼骯髒。
浣清容的看著,眼裡充滿了期。
「本宮自然是信你,不然也不會來這裡。」離軒認真的回答道,「這件事雖然棘手,但本宮說護你周全,就會做到。」
浣清再也忍不住了,失態的大哭起來。
「奴婢真的好委屈……奴婢真的沒有推貴妃娘娘啊!為什麼皇上會不相信奴婢呢?」
離軒出手便將抱在懷裡,輕聲地安著:「本宮在呢,本宮會護著你,不會讓你有事的。」
浣清靠在離軒的肩膀上,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你要知道,只有抓住往上爬的機會才能反擊你的敵人,依附別人……是不會有價值的。」離軒的話就如同蠱的魔音一樣,盤旋在浣清的耳邊,令不斷地回想著。
浣清點著頭,已經全然相信離軒的狀態。
離軒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地了浣清的腦袋。
不久之後,浣清便睡著了,離軒讓春華拿來了厚實幹凈的棉被給蓋上,還給換上了新服。
當做完這一切從慎刑司出來的時候,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太監對著離軒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皇後娘娘這是要走了嗎?」
離軒擺了擺手,春華上前掏出了一個錢袋,毫不猶豫地放在了太監的手上。
「這?」太監有些疑,但眼睛已經發亮。
「娘娘賞給你的,怎麼做你自己清楚,若是怠慢半分,小心你的腦袋!」春華冷聲威脅道。
在離軒邊久了,自然是懂得應該怎麼做。
太監惶恐地跪在地上,連忙說道:「奴才自然是辦得妥妥噹噹,絕不讓娘娘失。」
這後宮之中最大的就是皇后,蕭太師雖然也給錢了,但怎麼抵得過一國之母啊!
他不過是一個下人,生殺大權都在這些貴人手上,但蕭太師和皇后對比起來,他當然不敢得罪皇后了。
離軒見他識相,便從慎刑司離開了。
前腳剛回到棲宮,就被下人通知司馬裕在裡面等很久了。
「參見皇上。」離軒對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行了一個禮,那男人見到的時候就已經著急的起了。
「不必多禮。」司馬裕有些著急的問道,「皇后是去看浣清了嗎?」
「回稟皇上,臣妾剛從慎刑司回來。」離軒老實回答道。
這個男人肯定是問過的,也沒必要瞞。
「浣清怎麼樣了?」司馬裕頓了頓,有些擔心的問道。
離軒看了一眼司馬裕,他雙眼有些微紅,臉上更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也許是被這麼盯著,司馬裕終於覺得不妥,他連忙收斂了自己的表。
「朕就是隨意問一下。」司馬裕蓋彌彰的加了一句。
離軒笑了笑,看他這個樣子,想必在等待的過程中,十分難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