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離軒似笑非笑的樣子還不回答他的問題,司馬裕顯得有些煩躁。
「怎麼好端端的去看浣清了?」司馬裕再次提起了浣清,就想離軒給個明確的答覆。
離軒繞過司馬裕走到桌子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的抿了一口,並沒有著急著回答他的問題。
司馬裕很不高興,正想再次質問離軒的時候,隨著的走,上散發出一腥味,令他不由得直皺眉頭。
「浣清姑娘了一點傷,臣妾剛剛給上藥了。」離軒很自然的轉過來,讓司馬裕看到那宮服上清晰可見的跡。
「傷得可重!?」司馬裕一聽,這還得了,慌忙的問道。
他只是下令讓暫時關押而已,怎麼還上了刑罰?
司馬裕一想,便知道肯定有人了手腳,至於這個人是誰,已經十分瞭然了。
他的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離軒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神太過熱烈,讓陷沉思的司馬裕都回過神來。
「皇上,可是喜歡浣清姑娘?」離軒忽然開口問道,眼神看得司馬裕直發。
司馬裕躲開了離軒的眼神,嚴肅著一張臉說道:「皇后在胡說什麼呢?這丫頭畢竟是朕的人,在這件事沒調查清楚之前,都有可能是無辜的,所以朕不希冤枉。」
如此答非所問,看來司馬裕心裏是慌了。
離軒微微一笑,也倒了一杯水給司馬裕,平靜的說道:「皇上,浣清姑娘此時的境並不利,皇上也不方便做什麼,不如就讓臣妾手吧。」
司馬裕聽到離軒的話頓了頓,沒想到會這麼說,他的表顯得很是意外。
「皇后這話什麼意思?」
離軒將茶杯放下,看著司馬裕認真的說道:「臣妾與浣清姑娘有緣,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臣妾覺得,以浣清姑娘的人品,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所以臣妾希能夠還浣清姑娘一個公道。」
聽了離軒的話,司馬裕想了想,覺得說得有理。
「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
他因為份原因,不能明著護浣清,原本他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現在有上雪替他幫著浣清,他心裏輕鬆了許多。
最近也是因為浣清的事,他忽然發現面前的這個人有許多他並不知道的閃點。
認識這麼久,上的許多特點,都是他不曾見到過的。
「皇上公事繁忙,夜深了也冷,請早些回去歇息吧。」離軒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明白,那就可以開始趕人了。
司馬裕沒想到居然趕自己走,這讓他不由得失笑。
看來皇后還是吃醋了。
「這段時間朕忙完之後,便多來陪你。」司馬裕忽然說道。
離軒挑了挑眉,這男人沒事多來幹什麼鬼。
「皇上忙碌,臣妾心裏明白,還請皇上保重吧。」離軒不冷不淡的回道。
司馬裕看著這個樣子,便認定了就是在吃醋。
這人倒是可極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口是心非的一面?
「那好,雪兒好好休息,畢竟你子還沒好。」司馬裕對著離軒笑了笑,便愉悅的離開了。
離軒看司馬裕那嘚瑟樣,不免有些疑。
自己人都重傷了,怎麼還能這麼高興的離開?
難道是猜錯了?這傢伙不喜歡浣清不?
……
蕭貴妃醒了,與此同時的,太醫還診斷出已經有了孕。
這無疑對浣清來說是晴天霹靂,謀害皇嗣這個罪名一旦落下來,就是死路一條。
司馬裕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陷了沉默。
蕭貴妃剛救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著急著要救活,就沒留意已經有孕這個事。
沒想到太醫再次診斷的時候,居然就發現了。
司馬裕不是不懷疑這是假的,但太醫是他的人,他不信蕭家的手能這麼長,連他的人都能買通。
司馬裕的臉拉得老長,一點也沒有為自己有孩子而高興。
「皇上,如今宛沁(蕭貴妃)已經有了孕,是喜事啊,怎麼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太后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說道。
這皇帝已經登基好幾年了,連個子嗣都沒有,為太后能不著急嗎?
「兒臣只是到很突然而已。」司馬裕出一個牽扯的笑容,心裏都是想著應該怎麼救浣清。
「你歲數不小了,也該為一個父親了。」太后笑得特別高興的說道,「之前皇后也有孕,哀家是高興得不行,但福薄未能留住那孩子,很是可惜,還好現在宛沁有了孕,哀家心裏也藉一些。」
躺在床上還很虛弱的蕭貴妃聽到太后這麼說,低著頭淺笑著,倒是有一番為人母的風韻。
「母后說笑了,臣妾的這個孩子,真是老天保佑,還好沒有失去他……」
這一說起,蕭貴妃便紅了眼眶,瘋狂暗示著浣清推下水的事。
太后這一聽,馬上接收到信號,便開始對司馬裕生氣的質問:「宛沁被皇上書房那不是規矩的婢推下水,差點沒了命,皇上打算如何理這件事呢?」
司馬裕不知道為什麼太后非得抓著這點不放,原本他就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現在太后又再提起,不就是趕鴨子上架,是要他給個代嘛!
「母后,此時已經給慎刑司調查,相信不久后便會有結果。」司馬裕回答了之後,便對著蕭貴妃笑了笑說道,「宛沁放心,朕一定會給個代你。」
蕭家是太后的娘家,也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勢力。
但現在司馬裕卻覺得,他們蕭家的手越越長了,令他到了一威脅。
反而他一直針對的上家,最近卻低調行事,在朝堂之中已經逐漸退,連為皇后的上雪也一副清心寡的樣子,不爭不搶,對他造不什麼威脅。
現在蕭家這麼咄咄人,讓他十分不悅。
「皇上,臣妾知道之前臣妾子魯莽又衝,給皇上造了不的麻煩……」蕭貴妃眼眶一紅,便開始哭訴。